有一次,和一位認識不久的朋友聊天,不知道為什麼扯到了abnormal。話題的脈絡忘記了,但他說了一個例子,現在大家都會讓小孩打流感疫苗,有些家長堅持不讓小孩打流感疫苗,理由是違反自然之類的,他說:「這個說法很有道理啦,但科技進步,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不去接受,似乎abnormal。」就像,現在的小孩大部份都有過敏,沒有過敏,就算abnormal了。然後是我,他說我的工作或是意識形態(我忘了正確的term了)也是abnormal。
我是學人類學的,當人說出某些話,或作某些事,我都會想得非常多非常複雜,將他的背景、環境、成長過程之類的東西,結合他的話,加上我的感覺意見,一起放進一個函數當中,然後得到結果。所以,這番話我並沒有任何意見評價,我也不覺得他這番話帶有甚麼褒貶之意。甚至,對他雖不了解,但對星座稍有研究的我,還自行在心中跑出一個方程式,心裡碎碎唸說:「總是得意於自己的abnormal的水瓶座(這個人是水瓶座的),說別人abnormal,那表示這個abnormal是中性的normal吧,但他又是受醫學那種normal尺度訓練的人,這個時候,他的normal又是哪種尺度呢?」
不過,我開始敏感於關於自己與別人的abnormal之處。前陣子,同事說他不讓小孩打流感疫苗,我還反射性地笑說:「喔,又是一個abnormal!」搞得他一頭霧水。
我常常徘徊在自己的normal與abnormal間。以前我唸大學時,我的朋友都很聰明有想法,個性也比較積極主動,因此,我們被同學歸類為「主流」那群,也就是意見領袖那種。但這是不是一種normal?對這個社會來說,那時候的的大學生「不用功」、「自私」、爛草莓、養尊處優、不關心社會...,所以,我們顯得很另類,另外,在喵大中,我們系上學生也常被批評臭屁、愛表示意見、好勝、特立獨行,所以,此時已經有兩個abnormal在這裡了,那麼,這個兩個abnormal加乘的系的「主流」,就是更臭屁、更愛發表意見、更積極做事...的意思,到底是normal還是abnormal?
我現在走的路,已經和以前的同學、好友不同,他們融入社會,領著高薪(薪水比我高很多都叫高薪),以他們自己的方式作個社會人,所以,我之於他們又是abnormal。那麼多abnormal,我是不是真的abnormal?
想到這裡,我發現到一件事,人有趨同性,也就是說,人的社群或互動一定都要在一定相似的環境產生。normal的醫生和我除了看病會產生交集之外,不可能有討論這些事的可能的--如果我真的那麼abnormal的話。
所以,雖然我可能和社會某些人不同,或是和我以前的朋友想法、生活不同,在那個群體,我顯得abnormal,但在我所屬的群體,或是因為理念、想法、關懷的事務相似而產生互動、交流甚至合作的社群中,我就很normal,甚至,我開始會去想:「喔,這個人好abnormal喔!」(被一個被評價為abnormal的人評價abnormal,到底是~~~怎樣?)
像我覺得學醫的OJ、原本學生物的10、聽說只有高中畢業但文章不像的anarch、網路達人又非常行動派的portnoy、爬山爬到邊境喝酒的sam、比我更雜唸的豬小草、也是學人類學但像個老頭一樣愛茶又去耕田的polanyi...,當然不要算一些比我們年長許多的網路上的前輩、媒體人,還有之前有個當牙醫卻致力於台語文寫作的網友,還有對台語非常有研究的inosen、努力推廣環境議題的波,還有明明是日本人卻非常介意別人不把他當台灣人的雪子...(抱歉,族繁不及列載)我個人覺得,都比我「變態」很多(對於我這個也很得意自己abnormal的人來說,此處的變態,是讚美喔!)所以,在此間,我到底是abnormal界的normal還是abnormal界因為太normal而遜掉的normal呢?
為什麼我會這麼無聊想這種理則學的問題呢?!
若A為B,B為C,則A為C?
唉,我以前理則學雖然考得很高分,但是,幾乎沒去上課,靠同學幫我惡補拿到成績的。有此篇文章可知,我理則學能力不太理想。
P.S:星期二去某個技術學院授課時又重燃的想法。我非常容易被「非正道」的人吸引,也就是那種不是平穩的走在「一條」想當然爾的人生道路上的人。可能被退學啊、重考啊、換跑道啊、上了很多次大學啊...就是說,不是社會認定的好學生的那種,我會覺得比較無趣,想法也可以推測與理解。大概是我也不爽背負著好學生的評價吧,也是因為我非常好奇人脫離框架的各種可能。所以,我非常期待去這個學校,和這些學生聊聊。
結果是,我竟然對他們發飆--老師說,他們本來就是在聯考制度下被篩下來的學生,不愛唸書嘛。但我沮喪地說:「可是我不是在教書,我在講故事耶!」雖說如此,但我還是蠻有收穫的,這些非名門正派的小朋友,比起醫學院的學生,反應變化多很多(例如睡覺、講話,直接抗議...),問的問題還有想法,我也沒有遇到過。犯賤的我,眼中竟然閃出興奮的光芒:「啊,原來還有這種問題啊!」、「恩,這真是有趣的想法。」有些小朋友曾是九二一災民,或是本身也是被援助的對象(教育程度與社經地位),所以,他們的反應,讓我有很不同的經驗。
因此,我開始想,到底我們對他們來說是abnormal,還是他們對我們來說abnormal呢?
今天在民生報看到一篇文章(如文後),很有想法,所以拿出來聊一聊。不過,在此要先跟怕狗的朋友先說一聲抱歉,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論,不喜歡狗或是怕狗也有個人的原因,這點是要先說明的。
這兩天,寫了一篇悼念Geertz的文章。Geertz於10月30日,也就是這週一去世,享年八十歲。不要說人類學者及人類學系所學生,學文化研究或社會科學的人,都一定聽過他的名號。對人類學領域的人來說,Geertz創新的理論研究為人類學的研究取向開啟了一個新頁,也重新釐清文化的意義。
從小到大,常常搬家。常唸了一、兩年書,就換到一個新環境。三十年之內,台灣本島快被我走遍了。
turtle把他的
我可以了解那個隱隱的孤獨,當記者或許孤獨,但想當一個理想的記者,更是孤獨。大二暑假的經驗告訴我,原來當記者可能比我想像中還無聊,還像一份標準「工作」。
全台灣大概就我這麼一種人臉皮厚,會跟部落格讀者討明信片的吧?
hayashi從日本寄來的明信片,就讓我大吃一驚:圖片是一個人像,剛看不知道意思,背面翻過來看很清楚,原來是靜御前(しずかごぜん)。
為什麼我會認識源義經呢?不是因為日本歷史,而是日本漫畫「俠義少年王」。漫畫一開始,就是歷史學家發覺到「牛若丸」(義經的乳名)12歲就死了,那後來名留後世的源義經是誰呢?故事從這裡開始說起...。這種英雄的故事傳說很多,個人覺得最扯的是,源義經沒死,逃到中國變成成吉思汗的說法。
請原諒我用這麼直接的標題,不過,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也只為了想要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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