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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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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annpo | 31 March,2008 1:58

最近,公司在電腦展展場為達觀部落廚房(現更名為大安溪部落工作站)闢了一個攤位,讓他們在電腦展展場表演、販賣部落廚房的產品。

在電腦展展場表演、販賣產品,不是一件難事--即使生意不如3C產品來得好,受到的注意也不比穿得少的show girls多。困難的是,怎麼把他們的理念,還有他們的需求,傳達出去。經過幾天試驗,的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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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4 January,2008 0:39

斷交的狀況太常發生,聽到新聞,常常有種麻木的感覺。和馬拉威斷交也一樣,我比想像中的還沒有情緒,聽到消息的第一個反映竟然是「終於斷交了喔?!」

2004年夏天,我去馬拉威時,便聽聞斷交的可能。大使憂慮且緊張,直說當駐外代表輕鬆,但當大使壓力和責任都大,因為都深怕在自己的手上失去這段關係,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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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5 October,2007 17:15

在媒體上,關於部落格的運用越來越多,許多公益團體也開始瞭解透過網路來散發訊息或是其他運用。部落格的應用,也越來越發展、擴散。

有個合作的公司,曾經向我和Roach提到一個家暴婦女的故事,希望我們可以幫忙他賣東西。我們想到的第一步都是:先把自己的故事寫下來。這大概是很基本的故事行銷的概念。單獨的個人,弱勢,無資源者,如果懂得利用網路,大概都可以小小改變一下現況。

前陣子,DearJohn 陪同行無礙協會一同到東京觀摩日本的無障礙設施與空間,並寫了這一系列的文章:東京無障礙之旅

在他東京行前後,曾詢問我是否願意幫忙為身障朋友教授一些部落格運用寫作的課。我很乾脆地答應了。(這比講什麼當志工的簡單,且覺得有意義多了)

目前的簡章已經出爐,想參加或是有身障親友想參加的,可以到這個網頁下載報名表:Blog your Life部落格講座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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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8 October,2007 18:06


一直磨蹭著,想要幫忙宣傳這個消息,但總覺得有點空,於是,趁著南下順道回家之時,挑了幾片去越南和柬埔寨拍的正片,拿去掃成光碟--大概有五、六年的時間了,正片都有點發潮,底片也發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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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4 October,2007 10:27

喔,這是我自行翻譯的,原文應該是International Bloggers' Day for Burma on the 4th of October

Free Burma!

這是由部落客或網站社群共同發起的一個國際活動,如果你有網站、經營社群,或者有個部落格,請參考這個網址:Free Burma,加入行動,並且透過網路社群(如facebook)散佈,或是,在社群、部落格,張貼貼紙,聲援緬甸民眾。(懶一點的話,我的部落格的右方有加入表格,直接填寫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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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0 June,2007 18:24

 去年的今天以前,我寫了這一篇:620世界難民日之前的部落格行動..。不算太認真的書寫,只是跟隨著murmur。你知道你看到了這些,然後聳聳肩,敲敲鍵盤。然後,是這一篇:關於緬甸民主化與釋放翁山蘇姬(更新)。不需要太清楚,因為,書寫的這塊地方,有人積極地做些什麼,透過網路散佈。而我只能說:「回台灣,一起喝杯酒吧。」

其實,在世界旅行/影像旅行/文字旅行,很難避開一塊土地上曾經傷痛或至今傷痛的紀錄,看到後,很難丟掉。你要想像他們頂著風雪烈日爬過喜馬拉雅山,或是驚險地在叢林中渡河,或是在槍林彈雨中匍匐前進。然後我到了這裡,說了這個故事。輪廓清晰了,卻還是模糊。清晰是和自己同胞比的,模糊卻是和他們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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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7 August,2006 18:09

前陣子和眼科醫師友人提到去馬拉威的感想,正想溫習非洲日記後沒幾天,郭教授打電話來叫我去北醫經驗分享,這本非洲日記不得不重出江湖。星期六,和Janet聊到這本日記(其實是對她嘲笑一下Sophia天才與白痴之一線之隔的行徑紀錄),聊到非洲,Janet提到有人探詢她是否能去查德的事。我笑了出來:「怎麼搞的?怎麼大家都要去查德?」我們共同認識的骨科醫師要去查德,前兩個月,我也被告知收集查德的健康衛生資料,還認真的讀了一天...。後來我忍不住說出我的臆測:「我看,我們跟查德的外交可能很不穩,需要各位醫生大人去救命...。」

星期天早上,我還在被窩掙扎時,Janet電話來了:「小po,看電視!我們跟查德斷交了。」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什麼神算烏鴉嘴,所以,這與我無關。但這些環環相扣的事情發生,似乎告訴我,我必須面對延宕許久,甚至鴕鳥到不想重新回顧的非洲經驗。我必須拋開自己身為一個人類學碩士卻可能產生不專業的文化論斷的後果,並強迫自己丟出許多可能是偏見式、「個人」經驗的看法,就算不客觀,也要和心裡的非洲拼個輸贏不可。對於不願意了解非洲、很少人踏進非洲的台灣社會來說,我們這些比較幸運(其實是有勇氣?)、接受許多人的幫忙而接觸到非洲的人,都有義務交代這些經歷,也有責任與大家這塊土地的樣貌。就算我們都夾帶著自己的文化思維而「誤讀」它。

從上一段我所使用的文字可以發現,談非洲對我來說是很有壓力、也不輕鬆,因為我必須時時檢視我自己的感覺與判斷。在馬拉威那段期間,我就是過著如此不自在的生活。因為我沒有辦法直接評斷他們貧窮、不快樂這種相對言抽象的概念。我也沒辦法直接說「他們很貪心」、「他們很懶惰」、「他們沒有儲蓄的觀念」...這些話全部都是基於台灣的價值觀而論定的,用台灣的標準理解,實在太過分也太狂妄了。

問題是,我要以誰的標準來觀看他們?

<--這是在邊界的地區醫院診療室牆壁上的話,妙到了極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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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3 June,2006 10:23

編按:因為Pi Sam熱血沸騰地寫了一封落落長的感言,星期五的早上被Sam熱血到了~(台北溫度不低,我想泰國也不會涼到哪裡去)。所以,我也要聲援一下,重新更新這篇東西--其實是自己也蠻想抱怨一下的。(請參考邊境漂流你不願譴責緬甸軟禁翁山蘇姬 那只好被我們來譴責囉

           其實本來在翻譯完那篇讀賣新聞社論後,非常想發表感想,不過外交這種東西我不太熟。而且正如同Sam在我那篇
盧安達飯店的留言中提到的,這種朋友關係或是戰爭或是仇殺,不只有單純的問題,可能背後還有一種勢力的牽制。換言之,在國際關係上,很難看到國家的「主體性」的,這是一種複雜的政治經濟網絡,或許有秩序,但表面上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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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6 June,2006 12:29

去年在印度時,看到很多類似吉普賽人的聚落,也看到很多乞討的民眾,蘇明對我們說:「那些不是印度人,他們是孟加拉難民。」印度是一個很大的國家,裡頭就接納了許多國家逃來的難民,不知情的話,會以為他們是這塊土地的一份子。事實上,他們也成為土地上的一片風景,但這片風景在這塊土地上是沒有權利的。他們被限定在某個範圍內,他們沒有身份,沒有公民權利,他們只能自立自強,祈求回到自己土地的那一天。

例如西藏難民。他們翻山越嶺逃難到尼泊爾或是印度,融入他們的社會中,但又堅挺地保持自己的文化,因為達賴喇嘛說,西藏存在的重要因素是文化。如果文化沒有了,西藏也就不存在了。因此,他們活得比其他人還努力,在有限的範圍內,做最大的自己。

中南半島裡,也有因為政治霸權而成為難民的民族(甲良人Karen),因為緬甸的軍事政權壓迫甲良人,讓他們逃到泰緬邊境,成為泰國土地上的難民,築起了難民營。台灣NGO-TOPS(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在美索(Mae Tao)駐點,協助幼兒教育等工作,給予泰緬邊境的孩子們學前教育的機會。TOPS的領隊就是常在本部落格出場演出的SAM--會講泰文夢話的愛肝代言人,而前領隊林良恕也是一位「用生命關懷難民」的偉大女性(參見她的故事,我們的感動發想--穿越邊境之後)。由於這個台灣NGO還有親切善良的領隊們,促成許多志工背起包包前往泰緬邊境服務、經驗難民營的生活,也由這些志工帶回來許多的故事與想法,知道了該地的需要。

今年二月,一個菜鳥「仙ㄟ」(本人的尊稱)與幾個高醫的朋友一起前往美索「晃晃」(參見泰緬邊境行腳),因為醫學的背景讓他們接觸了難民女醫師辛西雅還有梅道診所,也發覺了他們醫療上的需要。廖仙ㄟ留下來當了三個多月的志工(結果七月又要去了),高醫團回台灣。回到台灣後,收到了辛西雅求助的信,我們還花時間討論了一會兒。雖然後來徒勞無功,無法幫上忙,但是,有些事情是我們這些小毛頭(其實都是老人家了)可以做的,就是用網路與口耳相傳的模式,打破傳統媒體視野的限制,還有招集更多人一起來關心參與這個世界的問題,了解這些事情。(這等於是小小回應了我那些超越媒體實踐的問題)

台灣人不太能夠想像「難民」是什麼,即便是NGO工作者及政府官員。曾經有人問過一個問題,讓我印象深刻,他說:「難民問題要解決,給他一個國籍就好了,不是嗎?」很多問題,不是這麼簡單的,因為不簡單,所以,需要一起了解。

620是世界難民日,在世界難民日之前,很高興有一群朋友努力地用行動來爭取難民在台灣發聲、再現的機會。請給我們一些支持,也給他們一些鼓勵。



難民女醫師辛西雅與梅道診所(台灣中文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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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 June,2006 15:01

第一次在部落格做網摘,為的是印尼地震,我不善於網摘,所以數目不多。不過我可以貢獻地震前的照片。哈。

同樣是常發生地震的環太平洋地震帶,台灣跟日本對於地震的反應差很多(參見:阪神大地震與南亞海嘯(三)),我們沒有辦法要求中國大陸人溺己溺,把人命當一回事(參見龜趣來嘻:中文部落格圈 印尼震摘),不過同樣受到地震威脅的台灣,更應該感同身受,並且時時警惕。

這是關於印尼地震的網摘(其實是別人摘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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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0 May,2006 18:52

雖然台灣媒體的重點都在李泰安跟趙建銘身上,但一點點的印尼地震的報導還是吸引到了一些台灣民眾。星期一上班時,陸續接到志工的電話詢問救災事宜以做請假準備,今天還接到不太了解敝單位在做什麼卻還表示要捐助印尼救援經費的民眾電話。我一直對台灣人的善心與熱情感到感動,大家都願意去關心別人的困難。相對於此,媒體似乎只是當成一則新聞處理,應付一下就過去了,畢竟,災難的新聞不如駙馬爺汙錢來得新鮮有收視率。

南亞海嘯時,我也有這種感覺。相較於日本立刻大幅度的介紹(當時在日本),台灣媒體屬於慢熱型的,我回到台灣後幾天,才有相當於日本播報份量的新聞出現。不曉得是死亡人數決定了重要性,還是當時缺了新聞。不過,和九一一發生時媒體的關心度相比,還是有點落差。

不過,我們都可以想一下在這三起災難當中,出現的「畫面」是什麼?哪一種對於觀眾來說最劇戲劇性和震撼力。

海嘯及張家三兄弟的新聞播出後,我有個簡單的心得,如下:

 時間  Sat Jan  8 18:13:51 2005
 
我從一開始在日本看到海嘯新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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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2 May,2006 11:51

昨天看完「疑雲殺機」後,決定今天賣掉手上的國際醫療基金,也許是過度反應了,但是,投資人最多只能知道基金的績效,沒有辦法了解你的錢被拿來做什麼,是買了幾根試管、請了一個專家,還是用來做人體實驗。有時候,即便你很不願意,還是成為共犯結構中的一員,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降低這種共犯的機會。

我曾在再談海外醫療服務這篇文章裡提到卡羅歐巴尼談製藥的問題,這個問題似乎不用多說了。國家利益、商業機制、先進國家的優越...犧牲掉的是其他第三世界國家人民生存權利,他們接受人體實驗,只是為了換來醫療權。當然,不用說我們熟悉的,藥廠捐贈大量過期的藥物以節稅這種事。在漂亮的股價、財務報表之下,有多少悲哀被掩埋?

賣掉基金是我最直接的反應,但仍然有一種共犯的罪惡感揮之不去。也許因為我在NGO。朋友寫了一個計畫,希望我幫忙找人,我拒絕了:「我不想昧著我的訓練及良心。」我在這一行的資歷尚淺,沒有權力說些建議或評論,只能消極地拒絕參與,然而「譴責」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然後,我需要有人懂我的罪惡感。

星期六,和一位NGO的朋友喝下午茶聊天,聊書、聊疏離的人際關係、聊低調的生活,當然還有聊我們這份工作,沒有滿足與成就,僅僅是許多不滿、困惑與失落,我最大的收穫就是那份無關價值、愛心、慈悲的不滿可以被了解。聊到最後,我們的結論竟然都是,「也許什麼都不做,對他們來說最好」。

參與醫療相關的援助工作,學習相關的思考,讓我發現我的價值觀和這個領域的差異,而我必須要抵抗我自己原來所信仰的東西。

人類學原本就不認同絕對標準與價值,醫療人類學更是一門批判西方醫療的學門,他們反對一種科學的、標準的、絕對的、霸權的知識,而這門知識的生產僅適用於一種特定的情況與範圍內(請閱讀臨床醫學的誕生)。但這種知識現在已經成為規範全球人類生活標準的尺度,叫人必須要接受治療、接受矯正,甚至是生活上的矯正。(朋友說:根據WHO的文獻說...。我內心裡的OS說:WHO是聖經嗎?)

姑且不論這門知識僅僅在他有限所知的範圍操作,無法被解釋、說明的還有很多。姑且不論醫生看病使用的英文不符合大部分病人使用的語言,無法切合他們文化中、語言中對一些病痛(illness)的感覺,甚至缺乏相關詞彙。姑且不論醫療系統的科層、醫療體系的設計、醫療專業人員的訓練,還有治療藥品的問題...。

為了「人道」,我們要為他們看病、給他們先進的儀器,教他們使用文明國家的醫療(或者是炫耀?)我們拒絕認識他們的文化,他們的疾病,他們的疾病觀與宇宙觀,不在這個標準內的,一律斥為迷信。我們組織有個笑話,一位護士對著非洲人說,藥要照三餐服用。對方問他:「我一天只能夠吃一餐,怎麼辦?」

我想到上次參加研習會,講師們提到藏人文化中奶茶很重要,而在座公衛相關的學員竟然表示「應該讓他們少喝奶茶才能降低高血壓」。我不清楚專業人員如何評估一個疾病的成因,但我當時的確很想冷笑:「如果叫我不要喝奶茶,我寧願早死。」人生命當中,有很多事情很重要,人活著,也為了一些他們覺得重要的事情,當然健康很重要,但若為了健康而讓我不快樂,我會不知道自己活著要幹嘛?我不曉得這一點會不會被評估到,對於流亡的藏人來說,什麼最重要?健康、奶茶,還是回家?

研習會中,大部分的學生學員都積極表示希望能夠參與衛教工作。這又讓我很疑惑,究竟憑哪一點,讓一個學生有自信能夠擔任衛教工作?即便是學生,你都有把握自己的「知識」一定高於對方嗎?

這是不是一種來自進步國家的人的傲慢?你總覺得自己擁有很多,能力高很多,無論如何你都可以教他們什麼?

一起喝下午茶的友人說,到他們的田野地的志工會跟他說,「從台灣請人來教他們種田嘛!」友人心想,這裡的人種田種了一輩子,為什麼還要台灣人來教,台灣人能夠教他們什麼?(附註:我們必須考慮到該地的氣候水質地形土壤都和台灣不同)還有一個笑話:有一次,他們的工作上了電視播出,熱心觀眾打電話來跟他們說:「我看電視上,他們都用玉米餵豬,難道他們不知道玉米可以拿來炒蛋嗎?」友人在咖啡廳說了這個笑話,讓我笑到肚子痛。(如果你不知道這個笑話的笑點在哪裡,給你一個提示,玉米很難保存,而雞蛋很難取得)

我們承認台灣人都很有愛心,很想付出,會盡量給他們我們所有的,所以,覺得他們「可憐」,就給他們禮物、糖果,給他們我們的「知識」,但我們很難想得周全,考慮到他們的生活,也不太管自己能不能「負責」到底。

如果到過發展中國家,都不缺乏小孩子圍著你要錢、要東西的經驗,這種很不好的經驗,其實都是那些自以為有愛心的「外國人」造成的。他們本來不太需要那麼多,生活還是很快樂,但是一旦有人給了、不問條件規則的給,讓這些孩子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他們學會了「貪」。

我們在馬拉威時,沒有給過小孩任何一顆糖果,小孩也是每天在那邊玩。有一天,一位醫學系的學生來拜訪我們,同時給了那邊小孩糖果餅乾後,他們都變了。每天來敲門要找那位學生要糖果,我們說他離開了,他們還不死心,依然每天來敲門,最後,翻我們的垃圾,就為了找糖果。我們很不願意讓他們看到外國人就懂得要糖果,讓他們失去他們的可愛純真,但沒想到一點點小小的施予,這些小孩開始變得不可愛。

我們對世界的幫助才正開始,有些問題都不是我們造成的,我們可能很困惑的面對這樣的世界或不公平。但也正因為我們才剛開始,我們更應該學習這些教訓,想得更多一點,然後才去行動,不要做了一些讓人覺得「也許什麼都不做比較好」的事情。

忘了談NGO的罪惡感是什麼了。有時後有種外行領導的感覺,明明知道不對,但有權力、有財力的人就是那些,帶著自己先進國家、中產階級、地位高的醫生等背後的價值與意識形態做了很多讓人覺得嘆息、不對的事,志工也會製造一些奇怪的狀況,讓人覺得很難收拾。就算知道不對,但仍然沒權力改變,於是只能消極的說:「你高興就好...。」真的,你高興就好!!

P.S 我本來趁機回應SAM部落格提到的體驗感的問題,但突然覺得很無力。希望藉著這篇文章,可以稍稍宣洩我對「體驗感」這種動機的恐懼。如果光是體驗,那還沒有那麼可怕,只是體驗後頭的想法與做的事情,才是無法負責任的一部分。

關於疑雲殺機(現在不是很喜歡寫影評,因為不知道要說到什麼程度才ok。只能說,好看超好看。所以,說得機會留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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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 May,2006 18:20

最近跟我有接觸的親朋好友都可以感受到我「抓狂」的情緒,我的脾氣跟天氣呈現正相關的變化(所以我說討厭春天咩)。上週末到南投義診,幾乎沒有好好睡覺,累到覺得自己像狗一樣很想爬著走路,原本星期一晚上想好好睡一覺,卻被一陣狂風暴雨吵醒,怎是一個幹字了得。Polanyi在他的部落格寫了一篇【書寫‧浮生記】春夜忽來暴雷雨——颮線生命史及釀災雜錄,很好,原來這個讓我弟內褲四處流浪去、讓我「垂睡床上驚坐起」的異象,有這等高深的學問?!了不起!這個「颮」(ㄅㄧㄠ)讓我也「飆」了。這是心情引言。

志願服務的動機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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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3 March,2006 19:39

這次上山,剛好遇到許多媒體採訪。有的是單純的新聞(雖然我認為不具新聞性),有的是因為敝會得到了醫療奉獻獎,有的則是為了作新聞的小社論。

我負責為最後一項目的撰稿,他們提供的方向是:「義診有其必須性嗎?」我的主觀論述只能在部落格發揮,若是為電視新聞撰稿,還是會陷入「客觀魔障」裡,更何況,我還是當事者,自己談自己,真是困擾。

從我唸研究所、讀了張玉黎文的「亞馬遜溯源記」起,經歷過幾次志工及義診服務,我都在思考義診是否必要這個問題。利用這次撰稿的機會,我要簡短地整理我對義診的看法與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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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9 March,2006 16:01

有時候,當台灣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當你搭飛機離開台灣,就得準備對外國人說明「台灣」是什麼。記憶所及,沒有一次出國,我可以避開聊到台灣與中國之間關係的問題。奇怪的是,好像只有我常常發生這種經驗,讓我懷疑自己的額頭上是不是寫著:「想知道台灣跟中國之間的差異嗎?嘿嘿,請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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