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7那天,當行政院前靜坐的大學生被警方驅離時,我正在司馬庫斯部落裡的咖啡店,看著關於司馬庫斯部落唯一的小學存廢的紀錄片:族人們談著這個「黑暗部落」過去的艱辛,部落的人都無法好好受教育,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個實驗小學,卻得接受評鑑,時刻擔心存廢的問題。孩子們天真地說要留在部落裡讀書,不想跋涉到新光部落去。因為這裡,空氣好,有山有水很美麗...最後終於坦承:「不想和爸爸媽媽分開。」
我們聽著孩子們的心聲,不禁哽咽。而前來評鑑的委員們學究一般談著毫無重點的教育行政,著實讓觀看的我們憤怒了起來。
咖啡店裡有著司馬庫斯部落小學的建築模型,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映照在模型上,希望燦爛。離開咖啡店,前往部落小學的預定地,族人們敲敲打打地,建造自己部落的小學。很困難的工作。排灣族設計師幫忙設計的建築,屋頂是遠從霧台運來的石版:這是部落教育的基地,起點,也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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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只讀兩份報,一份叫國語日報,另一份叫中國時報,因為我爸給我看這兩份報(後來我們家有訂台灣時報)。因此,我對中國時報是相當有感情的,也因此,我對新聞編輯的想像很制式,一直以來我都無法習慣其他報紙尤其是蘋果日報或是聯合晚報的排版方式。在我讀新聞系的時代,我們在編輯上的學習處理,都是以兩大報為楷模(當然那背後也是基於紐約時報等國外大報的編排準則)。即使這幾年知道中國時報新聞日趨離譜,但我仍喜歡讀中時,仍是因為他簡潔的版面,還有其中有幾個我尊敬的記者。 
當人們提到「國際觀」或是「世界」,隱含著大約是對於歐美日本的想像,當提到「國際一員」時,也許腦中浮現出來的是和先進國家並列的圖像。又或者,提到台北是世界級大都市時,背後連帶的那些高樓大廈或是生活品質,的確是一個劃上驚嘆號的城市。
←用硫磺島作隱喻,其實很微妙。不論在「戰爭」面,或是在影像新聞的歷史解釋權上。
為了回家投票,我老早便訂了投票前一日的車票。後來為了陪老爸和他的台商朋友吃飯,取消了我的票。星期五下班時間,車站都是人,說要回家投票。老爸的台商朋友,也是專程回來投票。





用腳印畫世界地圖(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