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日本的官僚系統並沒有很欣賞,但是,日本政治漫畫與戲劇,總是讓人熱血沸騰,因為,他們常常都只面對一個主軸:「改革。」這些文本都面對了日本官僚政治的腐敗,因此,都靠著「改革」這個點,來論述「什麼是一個好政府」、「民主是什麼」、「官僚的責任」等等。例如王牌至尊、聖堂教父之類的(參考延伸閱讀)。總之,只有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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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對日本的官僚系統並沒有很欣賞,但是,日本政治漫畫與戲劇,總是讓人熱血沸騰,因為,他們常常都只面對一個主軸:「改革。」這些文本都面對了日本官僚政治的腐敗,因此,都靠著「改革」這個點,來論述「什麼是一個好政府」、「民主是什麼」、「官僚的責任」等等。例如王牌至尊、聖堂教父之類的(參考延伸閱讀)。總之,只有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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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電影功夫熊貓的主角名為po,剛好和我暱稱相同,於是我常自稱熊貓,近來由於海角七號火紅,我偶爾也會挪用一下電影的梗,自稱「國寶」。近來由於貓熊來台的爭議,我忍不住開玩笑說:「台灣有我國寶(當然還有茂伯這個國寶XD),幹嘛還要讓團團圓圓來台灣。」朋友聽到了,笑說::「要不要爭取一下熊權,再寫本看不見的動物園?」其實我等抗議,也起不了作用,還是需要透過政治解套,政府有腦袋,很多事才解決。對於保育這件事,我並沒有太多研究,但我這個人比較情感導向,光是想像貓熊要離鄉背井來台灣,我就感到不忍心。所以有些不成熟的想法與意見如下:
以前讀喵大,離動物園很近,不過我只去過一次木柵動物園。從小到大,似乎只有遠足郊遊時,會進動物園,但我不太熱衷。雖然我是個喜歡動物,喜歡讀生物的人。除了動物園外,我對海博館、海生館、海洋公園也不太有興趣,曾經和死黨到日本的海博館,他只見我很沒興致的表情,後來我才跟他說:「我不喜歡這種地方。」
亞洲正面臨多事之春,除了糧價飛漲外,天災也毫不饒人。緬甸熱帶氣漩讓緬甸成為人間煉獄,昨日發生於四川的汶州大地震死傷數目日增,讓人心裡很難受。每個人都狠不得多做些什麼。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中國和緬甸政府都拒絕國際援助,僅接受金錢與物資。
我沒有資格譴責他們什麼,或者,實在也無從說什麼。人命交關,他們或許不這麼想。某種程度上,我不能理解。但是,我又可以瞭解。 (繼續閱讀...)
我並不曉得別人如何看待「旅行」這件事,或許是吃好睡好,風景好,想辦法讓荷包變小,美金變少。對我來說,「旅行」是取得一種和世界對話接觸的距離,取得一種角度觀看,讓很多東西都便成「切身相關」。換句話說,這就是我定義的「國際觀」。
例如,到了「大國崛起」的中國旅行,我並沒有如其他人一般,對於他快速的進步感到敬畏,相反的,我對於各種吹捧感到質疑,同時,我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認同。又例如,如果我從未到過藏區,目前圖博的各項議題對我來說,可能只是隔靴搔癢的嘴砲。 (繼續閱讀...)
札西德勒(藏語的招呼語,也是祈福的意思)
才開心完中華隊可以參加北京奧運,對岸便發生了件事情,讓我不得不想:「奧運會不會停辦啊?」當然,我是想太多,自古至今,即便蘇聯入侵阿富汗,奧運都沒有被成功杯葛過,遑論現在強勢的中國正在處理他們的「內政」問題。即使不恥,你也知道事情並不會如你所想一般中斷(但,我想,趁機發聲或聲援似乎是得作的)。 (繼續閱讀...)
總統大選將近,各政黨支持者努力為自己支持的候選人拉票,但,我左看右看,看到的全是「攻擊」另外一方的候選人的宣傳方式。 (繼續閱讀...)
過年期間,三個新聞重點整理。標題是想闡明所謂的自由人權,是不分國族背景的,不論他是什麼地位、什麼身份,或他是不是敵人、仇人,他的言論自由或社會權利都應該受到同樣的尊重、保障與理解。如果這點不能被理解,就奢談什麼民主自由與人權。
之一, (繼續閱讀...)
新年快樂。
新年第一篇文章,便是提醒大家:一月12日,立法委員選舉。這次選舉是新制度:單一選區兩票制。同時,配合公投。所以,總共有四張票。(漫畫版的單一選區兩票制)(1/12選舉,不可不知的...)(選舉 綠黨 與其他:(1) 一切都從那個該死的選舉制度改革開始談) (繼續閱讀...)
中國歷史不是「一場能讓舞台兩旁的人安然無恙、不受牽連的戲。」 ~史景遷〈天安門‧序〉
一回到台灣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搜尋對於緬甸番紅花事件的新聞與反應,寥寥可數。當然,媒體並沒有忽略關注,我才得以瞭解這個新聞。
事件發生時,我正在北京,沒有時間與機會翻閱報紙,直到回台灣的飛機上,看到香港與台灣媒體偌大版面的報導,才知道事態嚴重。再更之前的印象,是23日香港轉機時,從電視螢幕前疾行而過時,瞄到「含淚的翁山蘇姬」。雖然時間緊迫到不容許一絲逗留,但我仍停下腳步看BBC的標題,大意是說,翁山蘇姬出了軟禁的宅邸,和遊行的僧侶見面。「僧侶遊行」?我已經沒有時間了,但這個問號掛在腦中很久,直到飛越台灣海峽上空時才瞭解全部。
看到星島日報的某個小box中,雖未明言,但知情者也略知大概:18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件,希望緬甸這次的遊行示威,不會落入同樣的下場。言外之意,指的是六四天安門事件。
這大概是一個巧合,對我來說。 (繼續閱讀...)
*我一直記得電影「綠色奇蹟」裡,那個死刑犯的哭泣:「讓我死吧。」典獄長明明知道他是無罪的,卻順其心願,將他帶上電椅。
*集權國家和民主國家的不同,就是前者可以以任意罪名將人處死,而後者秉著「人權至上」的角度,需要透過公平公開的審判,才能入人於罪。而台灣,理論上,應該是個司法獨立的國家。
以前很喜歡聽歌,唱歌,流行音樂如數家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去KTV時成為老派一族,拿麥克風也很沒勁。最近驚覺自己連熱門話題或是流行資訊都懶得update,上個月才知道楊宗緯是誰,才知道超級星光大道這個節目。然而,我連上youtube去追進度都懶。我想,全台灣,大概只剩我一個沒聽過楊宗緯唱歌的吧。周圍朋友都在談星光大道,連平時不看電視的醫師朋友也跟我說楊宗緯唱歌很好聽,我於是有種寒風吹起被隔離的感覺。
<--再秀一次生祥的簽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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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和高雄的朋友通信時,扯到了樂生。
我想,對很多自覺「外圍」的人來說,在支持行動或提供意見論述上,總覺得施不上力,所以乾脆不說或默默關心,或者用留言寫信的方式來表達意見。在某種程度上,我也覺得自己是外圍的人--這當然是自己給自己的界定的問題。如果一件事沒有辦法拿出五成以上的心力來做、投入,那在位置上,就有點差別。尤其在整件事情上頭,無法花太多的心力,更無法提供「專業」。
那我花這不到五成的心力是要幹啥用?我對朋友直言:「我就是單純地對媒體不滿。我就不相信這麼搞,這麼寫,會拼不過他們。」我不懂行政程序,也不懂公共工程,我可以談人權...但人權歸哪個單位管?(笑)在戰鬥位置上,我適合的「專業」,我可以丟石頭叫囂的對象,只有那個大家罵到不想罵的東西。
從特殊管道聽來,媒體原本就不想處理這些新聞,認為就是學生愛鬧事,還有地方版主任拍桌子罵人,強烈表達支持捷運的立場,擺明就是「老子就不爽讓你上稿」。這有志一同的「偏見」、「執著」--我不知道到底從哪兒來--讓我很困惑。我原本以為名人牌有效,例如侯孝賢林懷民出來開記者會,但還是沒有什麼版面(甚至新聞都沒有)。到底是怎樣呢?(Benla老師說,因為他們都自以為文人辦報,而非市場機制)豬小草也提供了記者的直接引句:「上級交代要冷處理。」還有,他們收了錢。
所以~~~我要狂推waylim這篇:「我們是部落客,我們累個半死」。
前陣子在樂生跟董福興聊天時,我說:「你不覺得,傳播科系學生應該出來搞串連嗎?」結果,我今天看到了這個部落格:樂生傳播青年。(董爺,是你搞的嗎?)雖然覺得慢了一點,但也堪慰啦!(請接受老人團代表登記第一號~我)
今天讓我覺得刺激的不只這個還有豬小草提供的「被賣的那日」的各種資訊(請大家繞過去看看),還有benla老師發起的這個停止拆遷樂生院!》學術界百人集資共購廣告行動。我還記得七一五,不是學者出來講個宣言就可以有很大的版面了啊,連學者都要集資買廣告啊,而且還是傳播學者... benla老師,請容我再哀號一下~我想到前陣子寫信給系主任談,他直接跟我說他也覺得很沮喪,可是,無計可施,順便給我一個台權會登廣告的訊息。我就忍不住跟老師說:「怎麼又是廣告?」
現在不是藍綠亂鬥,不是意識形態,不論學者、文化人,統統也都在新聞學的新聞定義裡不具重要性就是了(一個李家同罵部落格就可以刊那麼大是怎樣)。
現在想要公共討論的親近媒體使用權的限制,只開放民意論壇還有廣告版面就是了。所以,你們打壓的原因就是要賺大家的廣告錢,是這樣嗎?(現在只有聯合還沒有人要在那裡登廣告)所以,他們因為廣告而噤聲,我們要買廣告發聲。是這樣的嗎?
所以,在台灣這個自由經濟開放(?)的資本主義社會的媒體是標榜著自以為是文人的固執性格行市場經濟之實,恣意操弄,才有個黑道光碟之類的...。左派/樂生派/鳳梨派/XX派...在這個媒體世界已經被殲滅了。
讓公民新聞,網路串連,線上線下行動,必須飛快地突破這些,本來還可以慢慢進行的網路策略、實作,都快速進行。這真的是被壓制後的強烈反彈啊。
因為有這種媒體,所以,我們是部落客,我們累得半死。
為樂生走出你的一步
所以我們還是要靠公視
說實話,我並沒有那麼在意TVBS「製作」黑道小弟持槍的影片這件事,雖然我可以料想那種一片譁然而後人人喊打的畫面。不過,我對於其他新聞台不停播送、重複、消遣、諷刺、嘲笑、批評,覺得非常反胃,看著主播要笑不笑得猙獰嘴臉,聽著記者過High的語調,只有一個想法:「你們都去死吧!」全都是台灣霹靂火上身是吧?
其實,我昨天可以不用泡在這麼沒有營養的新聞裡的,要不是我很想在一片亂流中看到侯孝賢和林懷民挺樂生的新聞,我根本不會轉到新聞台--我連那個持槍恐嚇的新聞都沒看過。結果,浪費我一堆時間,還要看一群人假猩猩地演戲,說什麼新聞倫理道德很重要,順便嘲笑一下「你所信賴的新聞頻道」這個slogan,但我一點都看不出來這算什麼教訓,只看到一群人見獵心喜,恨不得把TVBS這個大敵人攆走。最無恥的恐怕還是「明顯樂翻天」的東森了--因為,他們也出過一個腳尾飯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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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久以前,我就開始敏感於語言這樣的問題如同巴別塔一般,讓人與人之間無法相互理解,或者製造出誤解。但是我察覺卻無法解決,如果這是所謂上帝的設計,誰又能超越在他之上?
然後,我們看到這個社會也許使用同樣的語言,但語言使用卻有相當的歧異。尤其是政客的語言,成功地讓大眾跟隨或是對抗。如果你看得懂這其中的巧妙,就知道那是種不需要論述的口號引發的激情,問你「對不對」,「愛不愛台灣」,大罵「中共同路人」,或是狂吼「阿扁下台」。不需要幾個字就可以讓民眾盲從跟隨,中間沒有任何可以質疑的空間。我說,廣告,也是這麼用的。一個slogan讓你朗朗上口,加深你的品牌印象,然後你不由自主會選擇它。政治也一樣,他的口號換你的選票。
我不是搞社運的,也不知道社會運動該怎麼搞。可是,當我看到「原地續住樂生院」、「公開審議九十趴」隨著學生被警察抬上警備車時零星出現時,我完全不知道這些口號代表什麼意義?這兩句口號,每一句都需要被解釋的,特別那個九十趴。這跟「阿扁下台」不一樣,阿扁下台是一個要求,也可以是一個動作,更可以成為一個結果,主詞、動詞都不缺,意思非常明顯。當你續問:「為什麼阿扁要下台?」對方可以說因為他貪污、因為他做不好,因為如何如何等「個人評價」來表達自己的主張。所以阿扁下台不需要被論述,他是個可以被簡單操作的語言。
可是,樂生院的問題不是。今天媒體報導了這個新聞,只能鎖定在衝突,沒有一家媒體願意解釋什麼叫做九十趴,樂生院的問題是什麼。就算一直報,還是沒有人知道到底在「吵」什麼。即便是平面媒體。
各位大記者肯定不願意被我這個小毛頭指導「如何寫新聞」吧?理論上,在一個讀者不清楚的名詞、論點被丟出來時,一個記者就有義務解釋它。用簡單的語言,讓讀者清楚瞭解的方法解釋。當「九十趴」出現時,你不能假定讀者一定知道,於是,你有義務讓他們知道。這是記者這個工作價值的存在,必須信實地表達消息與訊息。
今天電視抄平面,平面也不用功,覺得讀者可以隨便應付。卻留給讀者、部落客自己去找學者、找資料,搞清楚這九十趴是什麼,去用自己的方式對社會講清楚他們的主張是什麼。
那我們要記者做什麼?記者又有什麼資格領薪水?又稱什麼第四權?你們監督了誰?報導了什麼?
我實在不想這麼說,但全台灣的"主流"媒體,現在似乎只剩壹週刊、蘋果值得「尊敬」。當我們看到問題背後的不公時,我實在沒有想到我冒出來的念頭竟然是去求壹週刊跟蘋果日報--人家還會做表格耶!
以前我在科班學到的「幫讀者整理資訊」、「心中有讀者」等等技巧,都在黎智英的媒體看到。其他媒體就只是尾隨著別的媒體跑,而這些媒體再追著什麼天王的屁股後面跑。
我承認我就是對媒體非常不爽。
好,小雯康復我也替他高興,可是你不需要用一個頭版頭加上一整個三版去談這件事,你要談這件事也ok,新聞感差了點,不懂新聞價值,也是瞧不起一下就好了。可是你提到了「部落客串連」,而綠黨過時效性你不談就算了,現在的樂生串連你一個字都沒碰!那你何止沒新聞感,根本就是失職。如果你不懂部落客,不懂網路,所以無法「聞」到這個新聞,也就算了。受訪的部落客,包含米果跟凱洛(工頭堅女友)都跟你說現在最熱的串連是什麼了,你還是可以一個字都沒有碰。
(喔,這個報紙還請了一堆作家、記者、文藝人士開了一個「編輯部落格」喔,還辦了什麼華文部落格大獎喔。然後他們的評選標準是八天47個串連很厲害,完全忽視三天一百三十多個部落格串連喔~。再說一次,小雯復原很棒,我也很感動。所以,串連的意義在於有沒有成功嗎?難道明年蘇貞昌敗選,樂生院也拆了,這個活動才會被記一筆嗎?喔,當然,因為該瓜分的利益都分完了,也不怕別人來討了。)
質報?以前我們大學報要是敢這麼沒有sense,就算不做頭條,要是連個六條或box都沒有,我們就要站起來跟全班(一百多個同學)道歉,可能稿子還要從四樓被丟出去。怕黑道還是怕後面的利益團體?以前我學長姐、同學當大學生時被恐嚇都沒在怕的,你們堂堂大報怕什麼?比大學生還沒guts!(我突然想到大學老師兇狠地罵我們沒guts的表情)
沒guts沒新聞感什麼都沒有也就算了,人家給你拍個新院區,給你一個新莊市民來做「平衡」報導,你也不疑有他就做了。你覺得你做到「平衡」報導了嗎?你以為拍拍衝突場面,再來個對立面,就叫平衡嗎?你講了「新院區像天堂」時,請一位新莊市民來抱怨時,你有花了同等時間講出樂生院民和學生的「主張」嗎?你有嗎?
我有幾個學弟妹在現場被抓走,雖然有人被警察禁止上廁所,覺得應該去找泌尿科開個驗傷單之類的,但他們覺得「在台灣當警察真的很可悲」。但提到~「當記者」,他說他很不願意這樣說,但是「可悲可恨可惱可惡可憐可鄙……大概也不脫這些字眼了吧。」結論是,還好沒有遇到任何一位叫得出名字的校友。
也許,因為受過相關訓練,讓我們對媒體的表現,更為激烈。
不夠格當第四權也就算了,還當政府的打手。不論藍綠統獨哪一個媒體,真是有你們的!還好記者不是用稅金在養。
其實我本來不是要罵媒體的~結果一罵就欲罷不能了。我本來是在想,如何用普羅大眾的語言來說清楚訴求,還有告訴大家這後面的問題。不過我可能還在激動的狀態中。用活動來吸引鏡頭是必要的策略,但以現在媒體的態度跟素質,別渴望能透過他們傳達出什麼有效說服,有時候反而是反效果,讓他們製造了「鬧事」的假象。
不論時間晚不晚,我們應該透過這個機會,思考如何用一種很地方的思維,很庶民的語言跟態度,去面對今後可能會面對的一些需要支持的議題。這可能是可以留在我們心中的紀念價值。
雖然有人不太同意這樣的庶民說法,不過我還是在此列出同樣學人類學的新莊居民polanyi的人類學式游說方法:【書寫‧浮生記】風水觀的地方發展—樂生院保存的常民思維
不過,我覺得叫周杰倫或五月天唱樂生之歌,搞不好「非常」有用。台灣可以跟泛政治比美的,大概就是流行音樂文化的力量了。
從藝人吸食大麻的新聞爆出來後,我就一直很想講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講些什麼。因為,我對「毒品」並不了解,再加上,「毒品」常常直接連結污名與負面的印象,更別說,它「違法」。我既不能捍衛什麼,卻也不知道哪裡值得非議?
<--沒有大麻照片檔案,只好借用越南阿伯的水煙圖片一用。
那天看新聞,同事轉頭問我:「吸大麻,有這麼嚴重嗎?」我聳聳肩說:「我不覺得很嚴重,可是我也不懂為什麼它被說得這麼嚴重。」
同事的前男友是美國人,常常吸食大麻,把大麻當成香煙一樣抽。雖然在美國,大麻也是列管的毒品,可是,他們就是有管道可以使用大麻如香煙一般(<--英文直翻,抱歉,腦子轉不過來)。我的同事,每天看著男朋友抽,也沒有興趣嘗試看看。所以,大麻新聞的「誇張」和他的經驗無法連結。
其實,這個風暴起因是「豪宅種大麻」,然後是藝人吸大麻,光是藝人就有十足的新聞性了,更別說嫌疑犯還有愛家屈姓藝人。媒體總不能說大麻沒什麼了不起吧?只好強調再強調。不過,這個新聞也讓我們知道演藝圈的複雜,還有「毒品」在台灣以我們都不知道的方式被大量使用,很多人也吸食。
這兩天,瞄到某個政論節目中某個立法委員說:「台灣吸毒人口很多啦,很多都是鄉下,你不要以為鄉下民風純樸,其實很多竊盜,都是因為要找錢來買毒啦...。」我很快轉走,心想:「雙重污名!」政論節目什麼都能談,卻又不用證據資料來談,隨便亂談!
簡單的污名化一件事情,不談歷史,沒有邏輯,讓我們失去了解一些事情的機會。很多人會直接連結:「吸大麻就是罪惡。」(他不是被起訴,只是被送勒戒。他沒有犯罪,只是不被允許)問題來了,大麻,到底哪裡不對?當我們拼命被告知這是不能碰的東西時,有沒有人想要積極「教育」我們,大麻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們都當過小孩。當我們還是小孩子時,父母老師總是給你許多的「不可以」,你總是會抬起頭問:「為什麼?」他們多半會說:「小孩子不要問這麼多...。」所以,我們活在一個充滿著許多未知的「不可以」的社會當中。當別人問你,為什麼不這麼做時,你也只能說「因為不可以。」
為什麼不能吸大麻?因為它是「毒品」。玫瑰不是一開始就被叫玫瑰的,它是被冠以玫瑰這個「意符」的。大麻也不是生來就是毒品用的,而是被權力者歸為毒品那一類。當然,你也可以說它是麻醉用品、藥品。你說它有毒,那,化學藥物沒毒?菸酒沒毒?可樂沒毒?今天你吃得牡蠣、魚,沒毒?你說它會上癮,那誰人又不會哪些事物上了癮頭呢?
用以威脅、恐嚇、污名,可以解決問題?
(觀察)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觀察)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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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七號--這島嶼那些情感 (更新:9/15): 海角七號--這島嶼那些情感 (更新: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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