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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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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6 July,2009 0:11

近期,網路上許多人爭論著twitter好,還是plurk使用者多,如果巴布加進來或許還可以湊個愛台灣主權宣示,而我默默地在我的部落格上裝了「飯否」。我無意加入爭論,畢竟我都有使用,只是頻率多少的問題,而且這四種微網誌對我來說有不同的分眾與功能。但這暫緩說明。

雖然自去年歐巴馬勝選以來,媒體便吹捧了一陣網路旋風,認為含twitter在內的網路工具,是歐巴馬勝選的原因----當然,歐巴馬的幕僚年輕有創意,善使這些工具的確讓他事半功倍,然而歐巴馬本身的經營與特質,才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可惜,媒體不著墨,台灣政客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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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9 June,2009 23:40

 

今日上公共電視有話好說,談中國網路封鎖與言論自由的問題。我非常欣賞這個節目總是吃力不討好處理一些高難度的議題,但節目限制要暢所欲言也很難。我是個需要思考轉化,才能好好表達的人,因此總覺得很難倉促地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因為上節目談這個題目,覺得太緊張表達不清,所以趁此機會整理一下我在節目中說不清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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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 June,2009 0:04

六四對我的影響,就是讓當年還是小學生的我,立下當記者的志願。這個影響在我的履歷自傳與部落格中數次出現。之前我離開媒體,也是因為我發覺記者這份工作已經不是「寫歷史」,而是在「製造言說」。老實說,沒有什麼不對,但是有很大的失落。對我來說,新聞是個歷史紀錄,媒體工作者都是「見證者」,書寫時,他面對的應當只有讀者與歷史,而不是心中的妖魔鬼怪,所以,要誠實地面對事實。

所以,從我當記者開始,我就開始寫新聞台/部落格,因為我陷在「新聞室控制」中,但網路書寫我自己作主。其實在我讀大學時,我便時常利用bbs來記錄與討論我的新聞與觀點。不過,一直到今天,我發覺即使是網路書寫都不是那麼自由,少了「新聞室控制」,但還是被社會控制著,會小心隱藏自己個人的私事或是拿捏那些該說那些不該說,心中的那把尺,在編輯室裡,也在自己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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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1 May,2009 0:19

只有讓歷史悲劇鮮活地存在人民心中,極權者才會有所顧忌~王丹。

我常常覺得自己在關心些自覺寂寞的事,例如很多年前我到非洲與東南亞,回來後沒有多少人可以聽懂我的感覺。這兩年,網路上的朋友討論關注著台灣政治、人權與問題,我卻盯著中國不放。國中同學聽完我近來關心的事後,跟我說:「我對中國只有恐懼。」我無奈地聳聳肩。

我相信很多人,尤其是有理想的朋友,都會覺得我們的主權或社會問題,遠比海峽對岸重要,我們如果關心西藏,也是因為西藏遇到與我們一樣的威脅與難題。現下,我想,對中國的愛恨越來越極端,了解也就越來越遙遠。

其實我有點懷疑自己是在看著他人的苦難與不自由,來確認自己所擁有的自由與幸福。當你看到地獄,便會慶幸自己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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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6 April,2009 23:32

我很喜歡這樣談我自己,如果你是我的部落格的老讀者,一定會常看到我說自己生長在一個很好的時代之類的:我父母給了我很好的教育,所以我讀了不少書,我從小就很容易質疑很多事;我生長在一個經濟起飛的時代,所以我不知道什麼是貧窮;我開始學公民與道德時,這個國家已經解嚴,開放報禁黨禁。你無法質疑我不了解白色恐怖,因為我「有幸」生長在一個父執輩貧窮的家族,每天為了五斗米煩惱,顧自己的肚子比聽聞社會重要。我很自然地接受了經濟發展的成果,我也很容易把民主視為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我是生在這個時代,有某種背景,自然有某種思想,也同樣的沒有某種意識。

當然我們都有過那麼一段時光,認為孫中山是偉人,知道蔣公小時候的「天才」。那是我們的教育告訴我們的,給我們的「集體意識」,然而,要是活到二十歲你卻毫不質疑,那麼我們還真該珍惜你的天真純樸與可愛。不可否認地,每個政權都在塑造些「神話」,然而在一個民主開放的社會,我們並不會輕易地去相信神話,或者我們懂得去判別什麼東西被「神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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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7 March,2009 0:08

我不太記得自己從何時開始知道愛滋病,然不知為何,我對他毫無偏見,如同我對痲瘋病。好像在我什麼都不太清楚的狀態下,他就直接出現在我面前,於是我連想像的機會都沒。大三的新聞英文,大半讀物都和愛滋之類的疾病相關,瘋狂閱讀的大學時期,連蘇珊桑塔格都沒有錯過。我對愛滋的認識,直接建立在這些清楚的社會科學論述以及西方的醫療新聞上頭。所以我一點遲疑都沒有。

研究所暑假,我前往非洲。馬拉威的愛滋病盛行率世界排名前幾,老媽竟然也很清楚,於是他切切叮嚀我要注意清潔要保持距離,我很不以為然地為他上了好久的「認識愛滋」。我以為,這是受過教育的人都應該有的「常識」,直到我在服務的地區醫院看到歐美國家醫學生帶點微微尷尬的「距離」,也直到我聽說香港的醫學生來當志工時,戴著口罩手套,彷彿對抗莫名的病毒。這樣的「愛心」,根本就是一種傷害。「過份!」我三不五時都要罵上個好多遍。

醫療團的余團長開了彩虹門診,什麼外在的防護設備都沒,還會摸摸病患的臉。這才是瞭解,也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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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6 January,2009 0:18

在網路上,關於新菸害防制法,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意見。贊成卻有但書,反對但可容忍。但發表意見前,都會表明自己的立場:我是吸菸者,我不是吸菸者,我對二手菸的態度是什麼。每個人都在取一個位置,以合理評論這類事。

而我...,我抽菸,偶爾,沒有上癮,屬於抽假菸狀態。菸對我來說,文化的意義大於公共衛生的限制,社交的功用先於解悶或是其他的心理作用。換句話說,我看「菸」的視角,社會文化的價值重於健康。

但我討厭二手菸,尤其是室內無法閃避的濃重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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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4 January,2009 0:33

最近,大概我的身邊出現這類的關鍵字需要我自己來解釋,但一來放假我懶惰得很,二來則是我不覺這類看法需要一寫再寫。不過,我倒是有幾張照片可以丟出來分享。

因為我是學傳播的,所以我對訊息和媒介非常敏感,朋友都可以作證,每到一個新的地方,我的雷達會自動掃射「海報」、「標語」、「公告」等,這些訊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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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8 December,2008 23:04

我本人在某個NPO工作。

這個NPO做的事,一般社會大眾不太清楚:他不賣可憐與悲情,不透露個案的故事,他只會把觀察到的問題,或是民眾的經驗作基礎,向政府與目標做些改革的訴求,提案、拜會、遊說、質詢、修法、公文、投書。有時候對民眾教育宣導一下,但大部分還是做民眾與組織之間的橋樑。他不向政府申請計畫,他依賴民眾的小額捐款。

可以想像,這些工作很難讓大部分的民眾瞭解,並且願意捐款,所以,相較於其他社福團體,募款難度更高,小額捐款的數量更少。

正因為如此,每一份捐贈或捐款,我們都可以感受到背後的「重量」:因為他們切實感受到你的付出與貢獻,他們感謝你,並有所期待。這每一分錢的價值,都遠超過他原本有的。

我的主管都會說,要認真工作,不要辜負捐款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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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5 December,2008 23:27

那是最美好的時代,那是最糟糕的時代;那是智慧的年頭,那是愚昧的年頭;那是信仰的紀元,那是懷疑的紀元;那是光明的季節,那是黯啞的季節;那是充滿希望的春天,那是失落重重的寒冬。我們擁有一切於前頭,我們一無所有於前頭;我們全部直奔天國,我們全部下墮地獄;長話短說,那時跟當下竟是非常相似,以至於某些最喧鬧的權威堅持用最極端的形容詞來描述它,說它好,是最極端的;說它不好,也是最極端的。
~狄更斯,雙城記


這是出自狄更斯「雙城記」一開頭的段子。這部著名小說以法國大革命前的倫敦與巴黎為背景,提點出當時的嚴重的社會問題。這段開頭的句子廣泛被使用,但我自己最喜歡的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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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December,2008 1:18

不曉得是天性還是規訓,我會把很多問題看成是「傳播」的問題,把社會議題往傳播的角度看:不論我作為一個記者或是受訪者,作者或是讀者,觀眾還是參與者,我的眼前都會有個平面的折射體,想像著訊息從這裡折射過來,或是我傳遞的東西被折射出去。甚至看著兩方的對話或是言語,看到了訊息的折射路線。而我在這兩邊轉來轉去,試著去拼湊全貌。

個人的事如此,大眾的事亦然。

(←慕情拍攝:國家公權力踐踏正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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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 December,2008 2:39

昨日到樂生時,已經近傍晚,沿著中正路往迴龍前進時,太陽在我們前方。夕陽是從樂生那邊落下的,加上冬日寒風襲來,欷噓。

在中正路上,我也感覺到「冷清」與「不方便」。

每次我去樂生,都會覺得這條路很麻煩,我也希望捷運工程快點完成。我知道很多人因此不支持樂生或是冷感,在大眾利益與少數堅持之間,很容易做出選擇。去年,網路上的爭論不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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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9 November,2008 3:01

四川茂縣民族中學八年級三班

親愛的朋友們:

你們看到這篇文章時,我還在四川,為了汶川地震的重建工作。

其實不是太了不起的事,我們可以做的不多。只是當世界逐漸遺忘這件事時,可以讓一些災民們知道他們還是被關心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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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0 November,2008 22:15

這其實是很情緒的mur。

今天,豬小草好奇地問我怎麼話這麼少,而且比瓦礫發文得還慢,相當詭異。我跟他說:「因為我記仇啊。」一方面我記仇,二方面是我有意識的旁觀,比較重要的是,我在等待一個可以說服我的論述。

我支持「廢除集會遊行法」,去年曾簽過請願書,我也討厭警察過度執法,我的立場和在自由廣場上那些學生相同,毫無疑問我支持學運,我也欣賞學生們的社會學習與實踐。但我現在有個職業病,需要論證的職業病,除了情感之外,如果有個可以抵擋得住質疑,說服我的論述,或許可進而說服社會大眾。而我也想看這些學生可以作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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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5 October,2008 0:06

這篇文章拖延很久(上集:中國無人權?--「媒介」推進中國公民社會與維權運動(上)),其實我想也沒什麼人真的關心中國的人權或是公民社會如何。不過就算是為自己作一個簡單的紀錄。

我寫「看不見的北京」時,埋了一個梗,這個梗好像只有686挖出一點點。「看不見的北京」,很容易對照到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而我其實也在其中一章說出了這點。「看不見的城市」中,藉著忽必烈與馬可波羅的對話談城市,談歷史。一個是東方的君主,一位是西方的旅人,在「帝國統治者」與「旅行者」的角度之間,在東西文化之間,在位置高下之間,他們的對話有許多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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