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page looks plain and unstyled because you're using a non-standard compliant browser. To see it in its best form, please upgrade to a browser that supports web standards. It's free and painless.

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Album | Blog | Comment | Profile | Control Panel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annpo | 6 May,2007 18:07

上一篇,從Emba作結,其實是不想讓一些心聲不小心又從認真的文字紀錄討論中「溢出來」。不過,還是得從這個心聲開始談起。畢竟,這真的是「部落客」的討論。

其實,我對「部落客」或「部落格」的標示使用有些不安,倒也不是因為別人嘲弄的部落客自大的因素之類的,而是,當我們發覺自己掌握了些工具,或發揮了一點影響,這樣的「發現」,有時候反而讓自己非常吃驚,也更為害怕。我及大部分人,申請個新聞台或是部落格,原本只是想單純地書寫、紀錄,可是,後來卻發覺事情不那麼單純。即使是個單純寫電影心得的人,寫美食的人,單純發表作品的人,把這些放在網路介面上時,都會產生一些影響力。這大概就是很多行銷專家、媒體開始注意到網路還有部落格的原因。

他不可小覷,但並不是大眾,也非主流。他影響一些人,也許從這些人再把意見、產品帶出去,但他還是「一個人」(或說一個格?)他沒有辦法發揮如大眾媒體一般的效力。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很小,一群人的力量可能就是加乘的。這就是為什麼之前Roach辦生命網路寫手試映,辦部落客美食聚的原因,這些議題上不了媒體,可是可以透過網路擴散。而願意參加的人,基本上,便相當程度對活動及議題有興趣。

樂生的問題也一樣。雖然在網路上感覺「很龐大」,但是,他還是「小眾」--只是這小眾的力量是被「大眾媒體」的無情所激發出來的。媒體不行,我們就自己做媒體。例如Marcos說的:Don't hate media, be media。串連的意義在於,告訴大家,我不是孤獨的,我是有同伴的。

Roach曾跟我說:人人都是達人,才是web 2.0的精神。「分享」就是主要的精神。也就是說,其實不太能去想自己只是什麼,而是要去分享屬於自己的東西或思考行動。

對我來說,我常東寫一篇人道援助,西寫一篇政治評論,但這些並不太能激起一些社會的反應,因為這是很個人的,並不打算發起什麼運動,或改變些什麼。我本來以為部落格就是如此。

或者,當我學會「貼貼紙」,我也常很快樂地把貼紙貼上去,代表自己也碰觸到某些議題,也代表關心某些議題的人。不過,這又算什麼呢?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並不代表你真的進入,或是真的盡了一個社會公民的角色。當你越貼越多,那種虛無感也就增大--所以,到了樂生保留事件時,我開始想說的是:「你可以反對我的立場,可是不能不去了解或沒有立場。」

我第一次產生虛無感,是綠黨串連的那個時候。我很開心地領了貼紙,拿豬小草做的podcast去說服台北市選民投票(不過我認識的選民一隻手都數得出來),然後咧?我完全不知道貼上這個貼紙的意義是什麼?這跟你加入某個群組或幫忙宣傳一件事情是不同的,「支持綠黨」這個宣示後頭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或更細膩對待的。轉寄、貼貼紙這件事,非常簡單。只是,你必須反覆問自己這個動作對自己的意義是什麼?

網路遊戲?

於是,我申請加入綠黨。有些事情,必須化為實際的行動才有意義。樂生也是,當我貼上貼紙,寫了幾篇文章後,不安地問大家說:「這有什麼意義?這樣樂生就可以被保留?」

一開始,也許你還有時間去了解一些事,但後來,事情越來越多,別人質問你為什麼不關心什麼,或是希望你也貼上什麼貼紙,幫忙宣傳什麼活動時...焦慮。豬小草透過skype的紀錄跟大家說:「這是一種信任感,為什麼你會相信他是可以一起串連的?因為之前關心,就是一種累積。」於是,你發覺自己好像變成某種「品牌形象」--就算其實你也會發花癡,也會談正妹,或者下班後只想放空--這種品牌形象,其實在某些說話動輒得咎的「知名部落客」或所謂美食部落客身上也是有的,你會發覺你的某些意見書寫是被信任的,或是被「標定」的。

於是,正向樂觀的二等兵Portnoy拿出「必勝」的勇往直前口吻說:「我們要發揮自己的影響力,讓他擴散。所以,我的邊欄一堆貼紙。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在網路上吸收、篩選資訊,就是希望別人可以少花一點時間做這個動作。」(老實說~自從portnoy去當兵後,我就開始產生資訊焦慮,因為沒有人整理重要的議題與世界大事。我以前都只需要看龜趣來嘻就可以清楚掌握社會脈動了。現在都要自己摸~)

可是,你會非常心虛,非常焦慮。當你貼上「捍衛司馬庫斯」的貼紙時,其實沒有把握自己非常了解這件事。董爺寫了一篇關於司馬庫斯的文章後,在skype上告訴大家其實他很心虛。Happy Mobs上,他又再說一次。他說,他可以去樂生,親身認識這個地方還有他的故事,可是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去了解蘇花高真正的問題,或是司馬庫斯的問題。如果沒辦法真的接觸到這些問題,這些發聲,還真讓人心虛。

他用了一個文青的比喻方法:「這很像牛的反芻,讓材料進來反芻,再製造新的東西。就算草在那邊,你也不一定啃得了。問題是,要用什麼樣的創意去寫。有沒有辦法把些新的東西丟出來,用創意的方式(例如小柯以照片的方式來談樂生,用正妹吸引人)。或者用一種點燃引信的方式,連爆下去,例如星巴克與衣索比亞農夫的問題,是不是可以把更多東西拉進來,包含台灣農工的問題,讓他變成一個「議題」可以討論?」、「如何把草餵到牛的胃裡頭?我們要怎麼找到對的人?像我很多問題都消化到一半...。草如何處理到可以消化...。(以上,在mur了)」

昨天,我針對一些焦慮發了牢騷,說為什麼沒廣告商找上門,倒是一堆「公益託播」找我,從一開始的來者不拒,到後來必須要有諸多考量:這麼多貼紙,這麼多需要幫助的案子,這麼多「宣導」,是不是會讓人麻木了,疲乏了?(「樂生派」部落客都有同樣的感覺)這樣的「沖刷」,到底會造成什麼效果?(沒效果就算了,如果反而辜負別人的信任,就很糟了)

前幾天,學弟請我放「早期療育」的宣導片在部落格,我狠下心拒絕他了。一來,我自己不關心,也不了解,二來,我的讀者擺明不是父母群(宅男?),三,也許會更稀釋掉其他議題該有的效果。

我想,這大概是這些網路運動對我這個「部落客」的影響,與其說我使用部落格「努力」去做什麼,不如說,我反而學會思考部落格使用的方向還有「限制」。加與減,正與負之間,開始學習做個平衡。

話說~我開始了解魔戒為何會吞噬掉人的心智,連佛羅多都難免受到影響....。(遠目)

真糟,這篇心得還是沒到主題...

note下篇:國際人道援助,數位落差,網路。



annpo | 6 May,2007 13:57

昨天,我參加「Happy Mobs」的二次聚會。

「快樂暴民」果然是暴民,會中跳上跳下跳走跳右,要跟上大家的討論和思考還真是有點難呢--於是,專心作筆記,是強迫自己「聽懂」的好方法。因此,很多人都跟我說了:「等你的心得」,而我也趕緊寫了這份心得。

組頭豬小草之前跟我說:「這個聚會,是讓大家認識彼此,以後做事知道找誰。」後來也藉著視訊重申一次。主持人HOW一開始就說「輕鬆聊聊,亂丟議題」,也預期會「亂」。所以,在我心中的「準備」也是「亂扯」就是了,自己覺得聽到很多觀點,也被「安撫」了點焦慮感。當然很多以往只是聽到沒見過的人「活生生」出現在面前,也是一大收穫。(尤其是,我終於可以跟本黨同志打照面了~綠黨

會出現很多觀點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出席的人大多數都不是「部落客」--雖然這次主題定為「部落客搞社區」。於是,大半人自我介紹完後輪到我,我便心虛地說:「我~是部落客,累得要死那種。」(還好下一個是wenli,讓我不至於非常Emba

對網路事物的關注,加上這次樂生運動引發出來的效應,讓很多人都開始想了解:「如何讓網路與實體媒合」,也就是說,思考如何讓網路上的運動(不論是技術革新或是議題倡導)進入社會甚至是在地性的社區,也更要思考如何讓地方性、社區性的事務透過網路而被看見或被了解。

因為參加的有樂青、苦勞網、綠黨、公視新媒體部、樂傳青、社大講師、社區組織的人...當然還有帶著其他工作專業的「部落客」,於是,討論在「交鋒」中又各帶立場意見--也就是丟出自己的經驗看法而已,至於真的可以討論出什麼方向或解決方法,恐怕現階段無法做到。但,至少,很多思考,都被丟出來了。

身為一個學傳播目前在網路業常跑社區又要做CSR的「部落客」,參加這場聚會並不是「分享經驗」、「提供看法」,而是解決自身焦慮並偷偷向其他人學習的。所以,我花了些時間紀錄了一些發言,在我能理解、並且整理出在主觀位置、立場上,紀錄一些可以對話的討論。

(Read More...)

annpo | 2 May,2007 19:01

其實這系列,寫到這裡已經有點寫不下去,倒不是沒東西寫,而是拖拉得時空錯置。覺得自己也在嘴泡運動--雖然豬小草今天跟我說,論述就是一種社會運動,但我沒有「論述」就是了。如果碎唸也是種社會運動的話...。

自從415以後,樂生的保留運動感覺停止了,但其實很多人還是在做,從社區的角度,從法律的角度。沒有浮上檯面,沒有被書寫,不代表行動不在。我靜默但認真地看一些人還是在做些努力,儘管表面風平浪靜。因為講太多都沒有用。或者,說服你也沒有用。

今天看到Roach寫了這篇智邦生活館的企業社會責任(CSR),阿潑認領的新工作」--其實不是我認領的,而是我接受了這個工作。有微妙的差別(笑)。豬小草已經非常好奇內容是什麼,我想看了Roach這篇文章的人也一定會想來問我,不過,請大家不要太心急,因為,我星期一才知道的,而昨天放勞動節啊~~~。

但提到九二一,我也有類似的感慨,當大家都以為九二一已經過去了,重建已經結束了,事情好像就如此,卻沒想到,還有一群人在那裡堅持著。重建,真的結束了嗎?又或者,重建結束了,就代表台灣不需要九二一經驗與記憶了嗎?需要重建的,難道只有硬體嗎?

今天找資料,讀著關於九二一的故事,不自覺地眼淚又掉下來。快八年了。地震沒有傷害到我、家人或與我相關的建築物,我是沒有「心理創傷」的。但是,看到哪些文字,總是能立即把我帶回九九年的那一晚,那段時間,九二一台北街頭的昏暗,九二二辦公室悶熱浮動不安的人心,媒體傳出的一個又一個讓人心碎的消息。八年了,連那時候空氣的味道我都還記得。怎麼會遺忘?

很怪,九二一,總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一直進入我的生命,好像一直提醒我他的存在。先是讓我對第一份工作質疑,而決定讀人類學,當我忙於論文時,全景的紀錄片上映,然後是達觀部落廚房,過年去集集卻塞車沒去成,前陣子原本要和木馬學長他們去溪底遙,因故沒去,沒想到,又接了一個九二一任務~啊,當然還有我去日本關西時剛好遇到版神地震十週年,我和日本人一起哭成一團,日劇還有個什麼救命病棟三,預想東京發生地震的狀況,也害我哭得悉哩嘩啦。我自然不是因為日本地震哭的,而是為我心裡的埋著的那個經驗。

然後我要mur啥呢?!(現在一邊在和趕論文的社會學準碩士扯Goffman、Bakhtin,頓時思考亂飄)

喔,對,「歷史不能遺忘,經驗必須記取」。很多事,似乎沒有辦法以「發生過」、「做完了」來結束。因為,沒有什麼是會真正結束的。九二一重建結束?台灣在地震帶耶。樂生遊行結束?樂生還是岌岌可危,而當我們的社會再遇到同樣的事(再遇到?不不,現下就有一堆事還需要大家關心),難道還要再循同樣的模式--其實就是不想再浪費社會資源,所以,才希望可以有一個更好的對待彼此的方式。

既然都離題過了,反正我也是亂寫,就繼續說~很多話,並不是指涉誰,或對著誰說話。他可能有他的對話對象,例如,「人權」是對著政府說的,不知怎麼來著,轉成某群人對著新莊人說的(以上,豬小草的mur)。

九二一對台灣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印記,他是一個傷痕,可也是一個「重生」。台灣蓄積的能量在這場地震爆發,動員能力、人情味,或是那種「與土地的連結感」。因為這個地震,中部人感受格外深。外界力量進入帶他們一起站起來,和他們一起站起來,到現在,還在。一個好山好水之地,被地牛蹂躪,卻給了他們一個重新規劃的機會。

生態的,人文的,社區的,部落的。

往正面想,每一次跌倒,或是遇到困難,都給了我們一個好好思考、調整的機會,對我們的社會,為我們的土地。樂生也是一樣。不論結果如何。

但讀著資料,有個奇怪的感覺浮現,「外來的力量」。達觀部落廚房的漢人,告訴他們「要回復共享制度」,即便當地泰雅族已經遺忘。外來的都市人幫助重建區的民眾組織起來,教他們經營社區,採用生態工法。我想到之前去的魯凱族部落,也是由漢人大學教授告訴他們「要文化重建」。或者是樂生,由外來的學生告訴院民:「你們可以選擇。」試著帶進社區的概念。

「外來」這個感覺,大多時候很負面,對學人類學的人來說,格外是。那似乎是以一種較高的姿態、菁英的態度、指導者的立場進入,想要「改變」什麼--即使,這個改變可能是把已經被改變的還原,或是讓他更好。

於是,我思考的是,什麼樣的「外來力量」是好的,是正確的,而什麼不是?改變本身,是好的,或者,什麼都不是。他是什麼,完全取決於「當下」你覺得那是什麼。

玄了吧?

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囉(笑)--都是Bakhtin害的!!

尷尬。那下週五晚上,請來參加蔡瑞月舞蹈社辦的部落客活動喔(眨眼)~詳情請密切注意各大部落格。

樂生、新莊大車拼,是誰不搞社區?



annpo | 25 April,2007 18:50

僅以此偽KUSO文,獻給親愛的樂高同志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宅男大煉鋼,樂生有希望!」

可愛的宅男,快去曬太陽,快快成長,快快成長~長到六千五百以上、六千五百以上。各個都參加大煉鋼,和我一樣,為樂生來站崗!


人生很忙亂,所以,有的時候需要一點kuso感。像樂生這種被講到爛掉的議題,更需要kuso的介入。不過,台灣社會被政治搞得沒幽默感,所以,有的時候kuso也會被認真對待,可憐的宅男團長wenli就深受其害,於是寫了這篇本日最動人文章:你我、我好、大家好。順便幫wenli外公集氣,希望他能早日脫險
(Read More...)

annpo | 23 April,2007 19:16

 「人權」啊,像LV一樣,很多人想拿在手上晃呀晃的,顯然很能表彰價值,但卻又不太知道他的價值在哪裡。在熱血的知識份子當中像精神口號一般呼喊,但又被自以為理性客觀現實的份子睥睨。這到底是個什麼內涵什麼樣的東西,老實說,台灣人不懂,即使是美國人,他們也不懂。

當然,我也不懂。我只看它像個球一樣,晃來晃去,而後被丟來丟去。每個人看到一面,其實就看到了全面。看到了又如何?晃著的球,要如何看仔細?
(Read More...)

annpo | 18 April,2007 17:40

今天,誠品好讀的朋友跟我聊「練習曲」而後我把話題轉到他MSN暱稱關於樂生的那個部分(他的暱稱是:讓我們這樣想像,你擁有四處旅行的權利,樂生的他們沒有,你擁有遷徙人生的權利,樂生的他們沒有...)。在某種程度上,也許很多人認為遊行後就可以鬆一口氣了,但事實上也不是,網摘的網摘,繼續注意的還是注意,而論述卻更多了--因為很多人開始評論「社會運動」與「遊行」的事情。好讀的朋友跟我說,他只能用感性的口吻呼籲,但希望多點可以細膩柔軟論述的人--他一直對於沒有辦法說動周邊的人關心這件事而覺得沮喪。好吧,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麼要說動他們關心呢?

遊行之前,一些學弟妹給了我些回應,我簡略回信跟他們說了一些想法,但總覺得還是需要把脈絡什麼的都整理出來,但這實在是大工程。這麼久了,相關資料已經很多了,但還是有很多人需要你站在他的不瞭解面的位置,重新思考用語措辭還有訴說方式。實在很累。所以,我有點不想做這種事了。我不想再狂喊:「我是部落客,我累得半死。」事實上,benla老師說得對,作為一個人,本來就累得要死。像我這次幫忙行銷國片,涉入了國片市場的問題,還有電影裡面的環保問題,我就整個無力。如果每個問題,都需要去發聲論述解決,我想,乾脆宅男共和國去推翻中華民國或台灣國可能比較快。昨晚麗音姐開場時講了些話,然後突然哽咽掉淚跑出去,我看得出來他很累,導演也很累,上了一天班的我其實也很累,那種壓力又累的感覺,害主持的我雖然抑制住追出去的衝動,但最後也小哽咽了一下趕快放電影。遊行那天雖然歡樂,我也寫得很歡樂,但其實默默也心酸一下偷偷盈淚。其實很難懂為什麼不能當個普通人,過著什麼都無感無動於衷不需要說動誰的日子就好了。有時候我還蠻想罵髒話說,樂生關我什麼事,國片市場關我什麼事,七股因為高鐵而失去候鳥關我什麼事。
(Read More...)

annpo | 31 March,2007 17:49

我在這邊提及新莊人沉默的事:如果他沈默,你還能說什麼?其實想要對話的對象就是在這個事情當中理所當然的主體的新莊人。雖然民意代表挾「民意」說話,但在這個民主的時代,居民也是有發聲權的,他們應該要得到機會獲得多元的資訊,然後自己做決定。

今天,幾千位新莊市民上街頭了,不過是被簡訊叫來的,對於這種明明就有「權力」能大聲,還不思以清楚的論述對話,只會鼓動民粹(今天那個凱道前面不知道在遊行什麼的也一樣),其實也讓人無言,更讓人無言的是你台北縣長不站在中立的一方,跟著嗆聲,真是莫名其妙----應該在台北縣政府前播放你前後不一的紀錄片,不然你會以為選民是健忘的。

好吧,我要說的是,從媒體上依然看不出新莊人除了希望及早通車外,到底不滿樂生院什麼,還有為什麼把矛頭指向學生在搗亂,我們還是不知道新莊人的想法還有故事,這一點是有必要拉出來,然後去對話的。

有迴龍人在HOW那邊嗆聲,這個聲音也成為我寫那篇「如果他沈默,你還能說什麼?」的動機,我原先只是想留言「說服」,後來想說這聲音其實不應該被簡化,也應該被拿出來討論,但畢竟沒有對話機會的平台,我就寫了那篇文章。

HOW的部落格很神奇,我回應了那篇,後續回應會繼續送到我的信箱,所以我今天看到了一位迴龍人回應我及另一位留言者的留言,我覺得很有趣,所以貼在這邊,因為他沒有留聯絡方式,我就先斬後奏了,我覺得這是很寶貴的聲音。

另外,我覺得談什麼應該不應該,都過於粗暴,很多事我們不一定都懂得,但一定要努力相互了解。

(Read More...)

annpo | 28 March,2007 18:56

昨天逛網路時,看到了幾個人以「觀光客」這樣的身份來界定自己去樂生這件事。有人說,「去也只是當觀光客而已」,有的人平淡地說自己像觀光客一樣拜訪樂生。「觀光客」這三個字是挺有趣的,也勾起了我去年其實一直在murmur的東西:人道觀光客是什麼東西?(參考逛灶腳記事)或者是我前幾天說的照相的困惑

剛好可以和最近很紅的一個詞「壯遊」來對應,「觀光」這個詞本身帶有比較浮淺、消費的感覺,比「遊」或「旅行」的層次還要低一點。因此,內涵感覺比較不足。而去樂生參觀這件事,自我定位成「觀光」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對,對我這種戰戰兢兢還背負過「人道觀光客」質疑的人來說,每次去樂生的確都在當「觀光客」--既沒空幫忙想文案,也沒空去當巡守隊,更別說抗爭什麼的,除了去晃晃、拍拍照,和阿公阿媽聊天,也沒多大的function,但跟去海外相比,去樂生,我去得心安理得。因為,眾人不是一直在說,「不論你支持或反對,去看過再說嘛!」不是說「講再多都沒用,自己去看看嘛!」。就是鼓吹觀光。如果連觀光都沒有,連最起碼的接觸都沒有,在論理評價上也很難理直氣壯--至今,我還沒看過去「觀光」過的人說出他贊成拆遷的話(或許有也不敢說吧,哈)。
(Read More...)

annpo | 23 March,2007 18:50

於是,我又想再提一次「沈默螺旋」(The theory of the spiral of silence)。

這個理論是由德國民意及傳播學者Elisabeth Noelle-Neumann提出的。這理論把民意視為「使人順從的壓力」,也就是說環境中的強勢意見越來越強,甚至強過其實質,而弱勢意見易於越來越弱,甚至弱過其實質。如果在某個環境中,某人/某群人取得了發言權,而他們不斷地重複又重複,就會製造出一種「多數且共識」的假象。
(Read More...)

annpo | 16 March,2007 0:47

離開台北之後~~應該是說,沒有網路可使用之後,就可以把自己抽離一種情緒中,重新反思很多事情。

例如:網路到底可以做什麼?
(Read More...)

annpo | 28 February,2007 13:32

找資料時看了一些媒體的報導,發覺到一件已經不是新聞的事情,但還是需要把它拿出來再深思討論一次。

我們的社會鼓勵美學,鼓勵創意,同時鼓勵國際化,但往往陷落一種階級式的迷思中,也就是用既定的樣版、印象來連結所謂的創意美學,或是所謂的國際化,甚至是文化產業。或者,我應該用的字詞是媒體,而非社會。因為,走出台北,或是中產階級的圈子,那些東西就能產生變化。可惜的是,在電腦前的我,卻沒有辦法離開台北的、菁英的、中產階級的、數位的思維,重新想像這些概念背後的可能。
(Read More...)

annpo | 22 February,2007 18:21

我實在很不喜歡看戰爭片。對我來說,戰爭的本質既殘酷又荒謬,以前讀歷史時,都會自動略過關於戰爭的部份--君不見戰爭的起因都是無聊的狼子野心,或是一個女人,一個誤會,一次擦槍走火,貪婪,意識形態,不清不楚的自以為是...。戰爭片規模再浩大,我都還是搞不清楚他們為何而戰?

可能為了自己都不太清楚的理由,離開家人,投入戰場,犧牲生命,一整個莫名其妙。而人類歷史上,用各種故事來歌頌戰爭的必要性、壯烈與偉大,但真正解構它,不過就是權力者為了一己之私,策動許多人犧牲生命--冷血一點想,每隔一段時間出現一次戰爭,或許是為地球減少人口,用毀壞的方式來維持一些資源也說不定。

人活著的荒謬,可以在戰場上體現。我看過最感到淒涼悲哀又無言的戰爭電影,就是三不管地帶」。他曾獲得某年的奧斯卡外語片獎。沒有甚麼大場面,演員也沒幾個人,但卻完全凸顯了戰爭的荒謬性,因此顯得諷刺又讓人感到無言的悲哀。

不論為那種野心或是意識形態而戰,戰爭的主體都是「人」,成千上萬的人為了一件事情而製造殺戮,犧牲性命,怎麼想都有點詭異。這麼多人,難道沒有一點異質性?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家人與生命故事,但他們卻被說服為了一件可能與切身無關的事情遠離家園,扭曲自己的思想價值與生命,甚至義無反顧地丟掉它。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國家機器或是意識形態就太可怕了,可怕到抹煞一個人本身存在的價值意識。

戰爭片裡的主角再偉大,英雄再聰明睿智,我都會把視線眼光投向那些沒有姓名沒有臉孔的士兵(參見沒有臉孔的人)。一場戰役也許讓將領留名,但是,成就這個「名」的卻是這些沒有說話的人。如果好好作個訪問,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有篇精彩的生命故事,他們搞不好會罵出一堆髒話告訴你他們如何身不由己來打仗。

反戰論述不應該只有打高空的愛與和平,應該凸顯每個參與戰爭或即將參與戰爭的小人物的臉孔,讓大家清楚看見他臉上的紋路,聽見他性感又略為沙啞的聲音,知道他成天如何辛苦流汗只為了讓家人飽餐一頓。他們活著就是他們自己,不為了誰的自由民主價值或是誰想爭奪石油資源或是甚麼上帝天皇或是為了誰區區的自尊,還是他媽的統一獨立。權力者國家機器用一套抽象的思想意識說服你為了價值而戰,於是你的生存價值便成為他們的價值了。

於是,戰死的那一刻,你閉上眼睛之前(或者你連意識到這件事的機會都沒),你覺得自己活著的價值究竟是什麼?意義又是什麼?不,也許你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於是,當你殺死一個敵人之時,你有沒有想過他有自己的生命,他的媽媽妻兒都在等他活著回家?不,因為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西線無戰事」中提到:「敵我雙方都一樣,我們都是人,普普通通的人。」只是,在戰場上,人已經不是人了,何況意識對方也是個人?

這屆金球獎最佳外語片的得主「來自硫磺島的信」是既「硫磺島的英雄」後,描述二次大戰時的硫磺島戰役。只是,後者為美國觀點,探討戰爭時的「英雄」,前者則是日本觀點,凸顯戰爭時「人」的那個部份。沒有英雄,沒有壯烈,就是一個個血肉之軀被意識形態駕馭上了戰場,但每個人都是個父親丈夫,有家人跟自己的故事,在砲聲隆隆性命交關之時,他們聊以自慰的是寫信給家人,表達自己的思念與感情--還有對戰爭的無能為力。

p.s:不過,這是「當代」的觀點。畢竟,我是活在當代的。這點必須要說明在先。

(Read More...)

annpo | 31 July,2006 14:35

星期日中午,接到Janet來電,扯了一下後,Janet說:「小po,快去部落格寫"為什麼有這麼多情人節"。」雖然待寫文章(其實是碎唸)還很多,但為了「應景」,我只好接旨,完成這個申論題:試論,為何有這麼多情人節?

其實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就是不巧遇上狗年閏七月,所以自動衍伸出一個閏七夕。為什麼我們要接受那麼多情人節?西洋情人節、東洋情人節、中國情人節。不是我們接受,是媒體和商人向我們洗腦的結果,也就是說,這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的商業活動。其實可以ignore(英文)無視(日文)就像我們對待記者節、警察節或軍人節一樣。

但Janet不會給我出一題:「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醫師節是什麼時候?」(我剛剛才咕狗一下,發覺醫師節就是國父誕辰那天耶)不是因為醫師節無法炒作、無法消費、也無法換成新台幣,而是情人節本身是個很「閃光」的節日,這個節日就是為了刺激消費、強迫購物,還有用來炫耀而產生的。平常不重要,但情人節那天的表現格外重要。我們可以偷偷摸摸度過三十歲大壽,以免別人檢視你臉上的魚尾紋,但,情人節就是要裝模作樣自己的「幸福」(?)的。

你以為我這個小左派會像批評過聖誕節一樣,開始闡述資本主義與商業行為嗎?你以為我會想戳破這個物質包裹心靈的社會假象嗎?你以為會出現「所謂晚期資本主義的生產模式就是在生產力提昇且全球化競爭的發展下開拓許多新的商機來刺激消費以求創造利潤並促進資金流通來維繫住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結構」這類的字眼嗎?PU~~這不就落入窠臼,沒有創意,完全是篇陳腔濫調,就跟情人節要送花、送金飾、吃大餐一樣了嗎?這樣會被對方嫌棄「你能不能有點創意」喔。

既然大家都知道這是商業活動表現,資本主義社會現象,那麼,與其詢問:「為什麼有那麼多情人節?」不如反問:「為什麼不多創造一些賺錢的節日?」

例如說,我們知道情人節要買花吃大餐,父親節要送刮鬍刀吃大餐,母親節要送吸塵器吃大餐。這三個節日可以促進餐飲業、家電業、百貨業與花店的經濟消費。那麼,我們應該依據此種關係取向類推,為了「擴大內需」、強大人倫道德教育,建議政府增設節日,例如,黃香的生日是「兒子節」、花木蘭的生日或緹縈生日要是「女兒節」,孔融的生日要是兄弟節,金庸筆下小龍女的生日是「姑姑節」,曹國舅的生日是「舅舅節」,劉興欽的生日要有大嬸婆節(天啊,想到這個自己都覺得很佩服自己),然後,爺爺要節,奶奶要節,外公要節,外婆也要節,孫子當然也要節,朋友也要節(浦澤植樹紀念日?),還有除了情人以外,夫妻更要節...,於是,我們可以天天吃大餐,天天強迫自己聯絡親朋好友,天天去買東西送給朋友,維持良好的人倫關係,不但經濟消費往上提昇,還可強化公民與道德。而廣告也可以推陳出新,廣告業大賺,電視台的廣告也滿檔。

因此,與其反制情人節的消費,不如增加其他節日的消費,因此在有限的預算下,為了不要變成不仁不孝不悌之輩,情人節的閃光度將會大大衰減。

另外,除了聖誕節以外,佛教徒也有佛誕節,伊斯蘭教也有阿拉節(在印尼,這些假可是都放的咧),身在多元神祇的國家,媽祖生日、關公生日、王母娘娘生日、月老生日、城隍生日...,為了愛與和平,都要寄卡片,吃大餐,交換禮物,不但餐廳、百貨業績好,郵局業務也會大增。

然後是中秋、端午、春節的三大節氣要放假,要慶祝,我們也應該爭取24個節氣都要慶祝。春分多開心啊,夏至很熱,秋分應該出遊,冬至~本人我生日,該放假!此時可以推出季節限量商品。而老人節、婦幼節、記者節、醫師節、軍人節,當然都要慶祝。而且,可以利用cosplay、職業公仔等慶祝方式來促進消費。當然各行各業要「自重」,否則那個節日,可是會慘跌...。

還有,現在少子化的情況下,親戚關係會大大衰弱。許多人不生小孩,養寵物,因此,狗狗節是必要的,例如,東京涉谷忠犬八公的紀念日。還有貓咪也不可少,迪士尼米老鼠的創辦日可以變成老鼠節,可以因為浦島太郎而設一個烏龜節--什麼?這是日本的故事跟我們無關?那為什麼西洋情人節跟東洋情人節跟我們有關?!(搖頭)--因為寵物的節日,可以大大消費寵物食品與玩具設備,獸醫也可以推出寵物套餐,寵物配對活動,寵物情人節大餐...。

最後,個人強烈建議,以後可以放個王建民假,當日,看職棒不用花錢,買棒球具要打折,全家都要帶小孩出去打棒球...。這個日子的商機在哪?當然是王建民紀念球衣、公仔、球具、爆米花跟啤酒啊。

這才是資本主義與消費文化的極致。建議媒體與商家們,龐大的商機,可別只著眼在小情人身上啊...。

突然發覺,極度文不對題。但,這叫創意,所以,不要叫我重寫~~~~。



annpo | 28 July,2006 17:47

其實上一篇,我原本要談「沉默」這件事,不過,依據我寫作邏輯亂跳,想到什麼抓了什麼的習慣,讓我一直不能切入主題,即便文中提到了數次「沉默」,後頭還硬生生的用「沉默螺旋理論」作結,但還是什麼都沒講到。所以,我現在開宗明義的說:我就是要談沉默的聲音與力量。

 先談何謂「沉默螺旋」」(spiral of silence)。身為一個傳播科系畢業學生,對於傳播理論所知有限(因為我的老師是馮建三,所以我比較懂馬克思。哈),唯一烙印在我腦海中的理論就是沉默螺旋理論,因為這是我大一時做的第一份大報告(為此還在聯合報前出車禍,當了三個多月的殘障人士)。這個理論是由德國學者Noelle-Neumann提出,簡單的說,人類擁有觀察環境意見分配狀況的能力,而且也害怕被孤立,因此,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意見和主流強勢意見趨同時,就會大聲表達自己的意見,當自己意見與主流相反時,聲音就會趨弱,甚至沉默,這就是螺旋效果。
(Read More...)

annpo | 22 July,2006 11:24

前天的危險心靈中,詹老師被揭露他補習的事後,說了一大段話:

「在場的每一個人,家長、學校,都是這個社會底下的共犯結構,因為,這個社會衡量一個人的標準是『分數』!國文考高點,英文考高點,所以家長把教育丟給學校的老師,因此老師就拼命教!如果老師課後補習有錯的話?那那些把學生送進補習班的家長呢?還有為了高分而默認老師補習的學校呢?」

「你們打敗了我又怎樣?你們打敗的是我一個人,有用嗎?一個月後,學測還是要來,學測改來改去,本質是什麼?要學生考高分?!你們打敗了我一個人,有用嗎?」

雖然,這段慷慨激昂的話,沒有辦法讓人原諒他說謊、以不好手段對付謝政傑的事,但卻是詹老師這伙人的角色所要凸顯的事:共犯結構。從危險心靈開播至今,教育討論始終打繞在謝正傑這個學生以及詹老師這個老師身上,但這不能代表「教育問題」:那只是一個學生與一個老師的個案。當我們把矛頭指向老師這個角色時,就等同於忽略掉「其實這是整個社會的問題」。

在侯文詠的原著中,詹老師最後辭職了。但詹老師的辭職,卻讓小傑錯愕,因為,他接下來要對抗的是什麼?最後,什麼都沒有改變。小傑還是個不能快樂讀書的學生。

所以,要對抗的,不是老師,而是體制。所以,讓一個老師認錯、受罰、辭職,不代表教育問題得到解決。

害小傑被貼上壞學生標籤的漫畫「聖堂教父」,著眼的也不是把執政黨拉下來,換年輕人的黨上去。他們不在乎誰是黨魁,誰是總理。淺見與北條所在乎的是「攪動一池春水」,讓社會開始泛起思考、討論的漣漪,讓穩定的政治有革新的機會,讓久居太平盛世的日本,能夠有生命力。所以才有那句對話:「你希望你的孩子成為怎麼樣的人?」「不要像路上行人一樣無精打采就行了。」當我們開始對社會所以的一切麻木時,全然接受時,我們就成為沒有生命的人類。

有時候,安穩是一種扼殺生命力的假象。(用生物人類學的觀點來說,它少掉靠著演化而生的多元性與環境適應機會)

不知道為何,我聯想到了現在的時事:關於總統及其家人,關於弊案與總統下台的問題。其實主角雖然是這幾個,但是,舞台卻是整個社會搭成的。(這個聯想可以衍伸到為什麼會出現陳進興這種人、為什麼會有許純美現象、為什麼電視新聞可以這麼爛等等...)

其實,每個生活在台灣的公民,必定都會有自己的意見。只是,這種問題被拉扯出太多需要討論的面向,而且,也不是一種有討論就能達成共識的問題。但是,套用詹老師的說法:「陳水扁下台,有用嗎?」(沒想到我這種愛嫌棄陳水扁的人,竟然會有幫陳水扁講話的一天...)社會大眾對民進黨的期望、對社會改革的理想、對貪瀆的厭惡、對無法前進而生的嘆息...都可以因為陳水扁辭職,而有不一樣的改變嗎?有了陳水扁,黑金政治沒有不見,少了陳水扁,社會就會向上提昇嗎?(不是說選了陳水扁才是社會向上提昇的力量?)這不是人的問題,是整個社會的問題。如果人情、禮物文化還在,如果所有人都默許這種事情存在,即便是一個再清廉的人,都有可能被蒙蔽。

我不是討論陳水扁應不應該辭職的問題。我認為他辭職、「負責」,會有一個相對高的歷史定位,也滿足了社會的「道德期待」。不過我個人覺得陳水扁並不是個太有遠見的人,他的律師性格與見識,只能讓他看到眼前的現實與利益(否則,怎麼會當一隻搖擺狗呢?)。所以,要不要辭職下台,是他自己的問題,他自己如何認定自我價值的問題。以「法」來說,的確沒有人動得了他。這種事似乎不需要討論,我們應該要面對的是整個社會的問題。

陳水扁講過一句話很耐人尋味:「你們都是電話打得進來的人,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我們可以確定,包含轉達這件事情的陳昭姿等人,都是上下交相賊的共犯者。能說而不說,能警惕而不警惕,只為挺扁而默視這些事情發生。最後,這些人,到底還有什麼立場轉述陳水扁的家務事?有什麼立場捍衛陳水扁?我想不出,「沉默」在此處,到底是何作用?

也如同台大醫院的院長、醫師說他們沒有把趙建銘教好一般,趙家人、趙家親友、陳家人,還有這些攀權附貴、利用關係的人,難道都沒有一點錯?以第一家庭為圓心往外擴張的這些人,用自己的方式驗證「交換理論」、互惠關係(註),讓原本的人情義理變成了利害關係或利益關係時,他們想的是自己,還是別人?如果關係、禮物、紅包,都是一種社會文化,那我們要如何規範這樣的文化--如果我們覺得這是錯的。如果這件事情「沒錯」,那在什麼樣的範圍裡行使,才是「無異議」的?

有一集,詹老師拿出了家長給他的紅包袋說:「這裡面放著的,是每個家長的期許。」不過,紅包袋裡頭是空的喔。這是一種抽象意義的交換。

以我這種缺乏政治高度,也懶得操道德論述的人來說,與其談論是非對錯、上台下台的問題(為什麼大家都跟著陷入一種短線操作的思維中呢?)還不如觀察這些人的嘴臉、聽這些人的喘息聲來得有趣。

黃仁宇寫過一本關係千萬重」,用關係來談論「大歷史」,或可一讀。

註:交換理論是人類學發展初期很重要的理論。從Malinowski做Tribland的研究時,發現了庫拉圈的「交換」行為,而發覺部落與部落、人與人之間,藉著物品交換來建立關係。而後,由Mauss的"gift"做更清楚的討論與延伸,討論到夸富宴與炫耀性消費的行為。接下來的社會人類學家面對社會結構與關係時,不可避免的都會以交換理論來理解社會關係,例如經濟上的交換、婚姻上的交換、照護上的交換...。到了社會學領域,則成為了社會交換理論,也變成了經濟學上的一種概念理論(如交換理論的省思 )。

社會學一些核心概念的討論
牟斯的獻禮:關於人類學與現象學



«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