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攻打伊拉克那一年，我們所上的考試題目便是詢問對於美伊戰爭的看法。院長在研究方法（還是醫療人類學？）那堂課上問我們會怎麼作答，我們不置可否。在人類學領域中，這種問題只會有一套「政治正確」的標準答案，那就是相互瞭解及和平。我自己認為，這種問題與其測試你是否有一套自己的見解，不如說是測試你是否有一種人類學家的天性：文化相對觀。

我的人生因為幾次事件而產生一些轉折，九一一事件包含在內。我是個「反美帝」的人（請原諒我的簡化，但我不願花太多文字解釋說明），九一一事件給我的影響倒非如同其他國家一般的同情，卻也沒想到這麼龐大的帝國，竟然也會被攻擊，離我很遠的「中東」，頓時拉近。我不支持這樣的恐怖攻擊行動，正如同這次的倫敦恐怖攻擊事件一般，受到傷害的、承受悲劇的並不是那些決策者，有權力的人，而是一般的老百姓，他們唯一的錯誤是不巧居住在那些地方，或者在那些地方行動罷了。因為他們受傷，這些權力者便有藉口發動他們名之為「正義」的戰爭，然後造成另外一個國家的老弱婦孺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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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個人新聞台首頁，就看到了推薦閱讀，我很久沒對推薦閱讀感到有興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沒有時間去感受文字及文學。不過今天讓我瞄見了一個特殊的，會引起我注意的標題：「討厭創造論！」（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dnd/index.html）連進這個新聞台除了看到這篇以外，還有篇「歷史課本裡的生物？」讓我深感有趣。

後一篇文章談的是現在的歷史課本裡，對於史前時代描述錯誤，前一篇文章則是在「指責」（我的用字似乎過於尖銳）反對達爾文的演化論的人而支持「創造論」的人，後來竟變成神學、哲學與科學的爭論。台長也很無奈地表示自己沒想到有這樣的後果，我想他大概開台還不久，像這類莫名其妙，不在自己的想法之中的情況，我是見多了。不滿你的說法跟想法的人，總要進個門，大肆破壞一下才行，而「推薦閱讀」是招來諸多仇家的方式之一。不曉得我的「高麗菜」事件，是否能讓那個可憐的台長得到多一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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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和老師同學聊到去屏東的一個部落採訪時，發現那裡的小朋友真可憐，要學國語、客家話，還有他們族群的母語。同學說：「真奇怪，為什麼不把客家人跟原住民分開上課？」眾人回答：「家長會抗議歧視喔。」

沒想到才沒多久的時間，花蓮壽豐國小就發生了這樣的爭議，不過問題不在於母語教學，而是共同科目國文跟數學的分班。其實我蠻贊成的，我認為校長相當有勇氣，這麼做決對有他自己的看法，只是在台灣，族群的大帽子一掛，似乎什麼想法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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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為夏曉鵑老師的一本書）

「外籍新娘在美濃」一片中提到，印尼人將女兒嫁到台灣，除了台灣環境好以外，還因為印尼的政局不穩，華人會受到傷害。那些媽媽說，以前從來這麼深刻覺得，沒有自己的國家，就沒有保障，現在覺得，女兒嫁到中國跟台灣沒什麼不好，「回自己的國家嘛！」這些媽媽很有信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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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弟傳來簡訊：「幫我寫作業：我們是總統制，還是內閣制？」我家老弟食髓知味，既上次幫他寫了「陳水扁該不該兼任黨主席？」之後，他又在我百忙之中丟下一個爛問題，還要明天交。

我沒好氣地回：「怎麼辦？兩個都不是耶，怎麼寫？我不會寫。」雖然學生證上是電機系，但其實是唸體育的平常不關心國家大事的老弟說：「不管，你選一個。」乖乖，這也能選一個？我覺得很無奈，在還沒幫他寫作業前，真想寫一篇幕後心得。

基本上，這個題目問得很有問題，考驗著學生的「勇氣」，經過聯考荼毒的學生，哪一個敢在「選項」之外另填答案的？今天要不是我在背後捉刀，我想我老弟大概真的只能從這兩個答案中選一個，然後自己亂掰。

這個答案可能是：1.「總統制」，因為我們投票選總統，2.「內閣制」，因為出錯都要行政院長下台，到立法院罰站的也是行政院長。3.「是總統制也是內閣制」，因為感覺起來沒有什麼差別，4.「兩個都不是」，因為公民課本說我們是「五權憲法制」，國發會之後，媒體說我們是「雙首長制」。

我在腦中思索應該選哪一個回答，一直感到猶豫，畢竟，我不怕被老師當掉，但我老弟可沒本錢在被當掉，並且，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對他有什麼幫助？

我在大學時代，除了必修的中華民國憲法四學分外，還修了政治系的客、憲法之類的通識，約莫有數十學分吧，這個問題被迫討論多次，我大二那年還硬是召開國發會修憲法，讓我們「計畫趕不上變化」，除了上課教的、書上有的，還得從報紙上知道現在憲法又改成怎麼樣，隨時更新。後來我根本決定再也不要買六法全書了，沒多久修一次憲法，我的荷包哪受得了。

沒想到，在我畢業快三年了，還是面對同樣的問題：「我們是總統制，還是內閣制？」我知道這是認識憲法差別的好方法，但我心裡不禁想：老師，你們能否有點創意？而我也蠻慶幸，當年寫考題時，才不管提問是什麼，總之回答雙首長制就對了，反正那時大家都知道。但現在，連寫「雙首長制」，我都覺得心虛。老師太沒創意，而政客太有創意。

我畢業後一年，曾參加《自由時報》招考，寫起時事題完全沒問題，但我最自信的科目「作文」，倒讓我跌了個大跟斗，題目是：「試論述對戒急用忍的看法」我必須坦承地說，我當時對戒急用忍一點都不瞭解，只知道老李一直講這東西，但，現在不是阿扁當總統嗎？在萬般無奈，又叛逆心大起的情況下，我寫下了：「沒有看法。」原本想要在補一句：「重要的是，阿扁有什麼看法。」但覺得這樣太酷，就沒寫了。

啊，我弟的作業，真想寫下：

首先，要先為「我國」下定義，如果是「中華民國」的話，答案偏向五權憲法，但如果老師跟我的意見一樣，認為這個國家是以台灣為主體，不含西藏蒙古中國大陸的，那我的回答就是「台灣制」，獨一無二，全世界都沒有的，一旦台灣受到承認，台灣制會被列入政治學的教科書的。所以這個問題無解。

今天是五一勞動節，車禍的傷還沒痊癒的我，依然得到公司去「勞動」，只是，一整天做不了什麼大事，除了適應新的電腦軟體，還有想辦法處理沒夠買的軟體該做的事，其他事都做不了。例如，現在的我，正使用著新裝的XP的word，練習不順手的打字方法，並且一一設定注音符號，而這篇新貼文，便是我的新軟體的第一篇處女作。

今天是一個不能放假的勞動節，外頭也是冷清清的，不但公司行號不上班，街頭也跟「世界地球日」那天一樣受到冷落，但有許多人在勞動節前夕忙到人仰馬翻，把應該移除的軟體移除，換了許多「正版」且附有光碟片及序號的軟體。灌了新的正版軟體之後，許多人開始哀嚎：「不順手」、「怎麼用」？面對全新的桌面的我，習慣性地要加上可愛的桌面，但是，可以下載新的桌面嗎？

因為「智慧財產權」的關係，每個人都要重新學習「守法」(雖然不知道這是守那一門子的法？)，當然也就有許多不同的聲音出來，喊得最響的就是：「正版太貴」，但我覺得價錢倒還是其次，我最不能明白的是一些小軟體，例如DR.EYE，為什麼得自己買光碟，而不能親朋好友分享一個？

我買了一本書，我覺得這本書很好，我可以借給他人閱讀，這是一種知識上的共享與傳播，我買了一個翻譯機，或是買了一本字典，我都還可以借出去，為何一個軟體就得要自己買一個？

在勞動節的今天談起，還真是諷刺。在一個科技時代，號稱「知識經濟」，卻有著最古老、最侷限的科技使用方式，不免讓人覺得匪疑所思，科技的發展是因為要快速，也是要用最便宜、有效率的方式達到知識普及，也不讓貧富造成求知或科技使用上的差距，不是要讓大家「適者生存」，甚至為了使用買一個軟體，也許只能用一次就淘汰更新了。

正如我們了解的微軟。

一個唸資科系的朋友聽了我忿忿不平的言論，跟我說：「典型的Linux支持者的說法。」丟給我一個問題要我好好想一想再回答：「要是沒有微軟，現在的資訊界，個人電腦會是怎麼樣？」言下之意，便是要我好好思考微軟的重要性。

這是很簡單的假設性問題，沒有微軟，也許資訊業不會快速興起，網路不會快速發展，我的工作可能很傳統，用筆寫字，甚至不能碎唸如此，人類也無法快速躍進，更不會有如Linux的產生，還有我這如Linux支持者般的言論。當然，因為資訊界無法如此快速的發展，我也不必重灌電腦，網路上的複製行為不會那麼猖獗，「智慧財產權」的侵權行為不會那麼嚴重。

我無意討論在這件事上面，關於「智慧財產權」受人質疑及不公的地方，特別是「智慧」與「財產」的關連，有幾本書值得一讀及省思，如聯經出版的《知識的戰爭》，這本書描述的是，現代，凡是擁有知識或是專業的人，便可以利用這點進行壟斷及奪取財富及權力。

針對微軟存在與否，對人類造成的影響的假設性問題，我倒是認為，沒有了微軟，說不定會有更多電腦科技的人才，或更不同的創意產生。就歷史分析來說，一般而言有所謂的小歷史和大歷史觀的分法，就這個時代來看，少了微軟，也許世界不會進步至此(破壞也不至此)，但是就人類的大歷史來看，少了一個微軟也不會妨礙人類歷史的進程，頂多是資訊時代來得特別慢而已，或是人類因為「超硬」的產生而有不同的發展方向。

我說，那又有什麼了不起？

前陣子，因為威爾森這個人(Edward O. Wilson，得過兩屆普立茲獎，是知名的博物學家)，唸社會所的學弟談起了「社會學」及「生物社會學」的不同。學弟的想法是，人類社會終究是要回到「社會」來探究，而非單由生物因素，如基因，就決定了人本來就是如何，而忽略了社會上許多牽引的影響、原因。

我也是個受社會科學訓練影響較深的人，換言之，給我一個「螞蟻」的題目，我能夠洋洋灑灑地討論的，就是螞蟻的社會性，但卻不是蹲在螞蟻窩旁，研究螞蟻長得什麼樣子，散發出什麼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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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將會提到一部電影：「驚心動魄」(unbreakable)，如果不打算去看，或者是知道結局也無妨的人，可以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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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上的新聞英文，是一個美麗的老師教的，她給我們的教材很特別，絕大部份都是生物醫學等的英文新聞，因此，我記得很清楚：１９９７年，第一隻複製羊桃莉出現。

就在今年六月，科學家們宣布人體的基因定序已完成大部份。要是基因密碼被解出來，人類將進入一個相當駭人的新紀元。現在的基因食品還算是小事，當基因醫療進入情況，能不能想像，只要改變基因裡的某些部份，人就可以長生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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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到台北市政府禮堂聽珍古德博士的演講。在在門口掏錢買書拿簡介時，個子不高的博士從我旁邊走過，工作人員連忙叫我湊上去讓她簽名，我趕不及因而作罷。

　一進禮堂，坐著等演講的感覺讓我很感動。整個禮堂都是滿滿的小學、國、高中學生（當然要穿制服才知道是學生），大學生、社會人士，還有老人大學的學員們。市政府大禮堂相當大，大概是兩層樓半的高度，座無虛席不說，連走道上都是人。不管是要來上課，還是因為作業，至少是有老師、有同學關心生態保育的問題。

　當珍古德上台時，你真的很難想像這麼瘦小的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就花了４０年為生態保育而奔走，奉獻她的青春在當時仍是黑暗大陸的非洲。聽著她柔和的聲音，說著她的故事跟心得，講著每隻猩猩的名字像是呼喚自己的孩子，像個媽媽似地叨唸著每隻黑猩猩的個性、脾氣．．．，我突然想到一部電影──本能反應（instinct），安東尼霍普金斯主演。

　那部電影中，安東尼霍普金斯演一個教授，到非洲叢林裡去觀察猩猩的生態，本來猩猩不太能接受他，後來竟把他當成一家人。有一天，濫殺的人類要來捕殺猩猩，安東尼霍普金斯為了保護猩猩，殺了獵人，不料在衝突中，一個人準備殺死安東尼時，那個猩猩的頭目竟替他死亡，那種眼神就像是辛慰：「還好！我的家人沒事。」安東尼霍普金斯因為殺人罪嫌被捕，但他始終不說話，不說發生了什麼事，偶爾會抓狂，因此警方認為他得了精神病，請了精神專家小古巴古汀來。在許多的轉折後，小古巴古汀知道了這個故事，也「不小心」放走了他。

　我看這部電影時，真是哭得一踏糊塗，還好是一個人去看的，所以一個人就躲在戲院的角落，用頭蒙住臉哭個痛快。珍古德也有類似的經驗，起初黑猩猩怕她，直到一個叫灰鬍子大衛的猩猩接納她，並帶著她認識其他的猩猩。她為他們每一個人取名字，跟他們一起生活。

直到，人類開始破壞環境。原本未開化的坦尚尼亞的山禿了，開始發生戰爭，那裡的人也開始要補黑猩猩開始。有一張患燈片讓我看了很難過，那是一張我們可以在很多電影看到的穿衣服的小猩猩，那隻猩猩穿著網球裝，拿著球拍穿著鞋襪。以往，我都會讚嘆：好可愛！珍古德說，那隻猩猩的牙被拔了，為了穿人的鞋子，他的腳其實是一跛一跛地受傷了。人們把猩猩當寵物、用到娛樂事業，當他們沒用時，他們就進了實驗室．．．。

　就像我幾天前看到的「喜馬拉雅」，那種人和自然相互依靠也彼此相信的感覺，現在還存在嗎？象神造成淹水，是颱風的問題嗎？賀伯毀了個林肯大郡是颱風的錯嗎？所謂的「文明」到底是因為犧牲多少才換得的？人類的安定繁榮究竟是一種假相，那種假相是以破壞他「人」的生存取得的。

　諾貝爾獎怎麼來的？發明原子彈的諾貝爾後悔他發明了這個大禍害，因此設此獎，其中最特別的就是「和平獎」，他的後悔有用嗎？（其實身為中國人還是要感謝他一下）張俊雄停建核四那天，也以愛因斯坦的一句話來說：「我一生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簽署一封支持製造原子彈的信給羅斯福總統。」

　當一堆所謂的專家質疑政府說的「保證七年不缺電」時，還附說「沒有遠見」，說實話，看到那堆數據就頭昏的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會不會缺電，但是對於那句「沒有遠見」真的是冷嗤了一聲，如果你們的眼光可以放遠到七年後，那麼能不能放得更遠到你家前門放著核廢料，再來放屁！

　如果高科技產業需要透過不停地建廠來增加經濟發展，因為要經濟發展所以急需用電，那麼我很想知道「知識經濟發展會議」是開假的嗎？台灣的勞力早就不便宜到紛紛外移到對岸了（所以，快三通吧！），一個超有口碑的kimo，隨隨便便就可以被yahoo吃掉，「知識經濟」在哪兒？不思慮產業轉型，還以為台灣真能靠代工撐七年？

　再來，大家為什麼怕缺電？因為電腦不能用、電視不能看、冷氣不能吹，因為自己的享受換來後代子孫的難題？為什麼文明越來越發展，生活越來越富裕，要求就越來越高？也越來越不快樂。

　這個世界好自私，自私的結果必然要付出代價。當山林反撲的時候，你敢大聲地罵政府無能、罵老天無眼嗎？

2000 11 14

我的第一個call機，和第一個手機都是父母送的。第一個call機是我上大學時，我媽媽買給我的，用了四年，直到畢業那一天，call機的液晶顯示已經壞了。我媽媽給我的大學畢業禮物，是一支Nokia6150的手機。

我處於被動接受的狀態，心裡完全沒有要擁有通訊設備的念頭，但是我實在太「野」，我那再保守、處在流行尾巴的父母，還是蠻懂得要弄一些東西來「追蹤」女兒。

Call機，可回，可不回，但是手機常就沒有選擇性。我在擁有手機的第三天，就發表了我的「討厭手機宣言」：我討厭到哪裡都被找到，討厭沒有選擇的餘地。我更討厭非上班時間，被老闆call。

手機有手機的「制約」，我最常聽到的就是：「你在哪兒？」、「你在做什麼？」，可能是職業病使然，我的第一句話總是：「你方便說話嗎？」因為手機的無所不在，因此，幾乎不能拒絕或不接聽任何來電，所以，我常在最忙的時候，會接到一通「溫吞」的慢聲的問候．．．，而除非我真的不能聽電話，否則多半不好意思拒絕，慢慢地咧，但心裡相當地急。

可是，我的工作屬於不能關機的那種，因此，會在記者會上、座談會時、採訪時、趕稿時，在忘了關機的情況下被干擾。說實話，心裡是相當不舒服的，雖然還是應付一下，卻還是會想說：「這是我的工作時間吧？」

重點是，手機聲好吵！

大四時，有次期末考時，我一向別在腰上的call機不庭地振動，關了又振，振了又關，氣得我一考完衝出去回電話罵人，再之後就把call機丟包包裡。但是，經過手機制約後，要是沒接到電話，又沒留言又沒有來電號碼時，心裡就會覺得怪怪的失落，所以，常怕漏接電話。

手機，讓每個人都習慣了「不漏接資訊」，僅管是不想接受的。

大四時，法規老師上課開宗明義的話就是，大家不來上課沒關係，他不會點名，不過，就是不能讓手機響，否則全班以連坐法侍候。自始至終，我們班只有一個同學的手機響過，老師果然很記得他，而他手機一響，同學們真的以相當怨恨的眼光瞪他。

這個老師，真聰明。學法律的人，果然清楚如何維持紀律及品質。

雖然現代人都被先進的科技所制約，無法避免地要打手機，講手機；而一般而言，除了電影開播前會以影片提醒觀眾「關機」的美德，但在公共場合，一般人仍不會注意手機禮儀──特別是像我們這一行，沒有邊打邊播報就很不錯了──但是，如果盡可能的話，在公共場合，如捷運、火車上，請不要講電話，打電話的時候，也請注意到別人的方便性。

那句「你在哪裡？」最好是想知道「你在的場合」是否是個可以講話的場合，就如同我們會問聲：「你方便說話嗎？」

一個聽到手機聲就開始精神緊繃，暴躁的現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