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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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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6 March,2007 18:38

以前除了長途旅行,否則我通常使用摩托車作為代步工具,很少使用大眾交通系統。機動性高是主要原因外,也是因為我不喜歡和人家擠。當然,認真算起來,交通成本也是重要原因。不過,自從我去中國旅行習慣搭公車後,回台灣上班,也開始以公車為主要運輸工具。

公車,而非捷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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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1 February,2007 23:36

為什麼最近我都在寫電影心得呢?因為自從我的某篇「時事+國族」相關的文章引起「熱烈」討論後,我就變得有點膽小,趕快把腳縮回來--我似乎遺忘了這個島嶼的泛政治化氛圍,尤其是常常忘了要去看新聞的此時,尤其又接近某個敏感的時點的此時。不過,我並不怯於碰觸這類話題,只是一時之間無法調回要和「自己的同胞」討論這類話題的適切頻率。

<--圖片來自開眼電影網

和其他國家的人談政治與歷史時,自己的立場跟信念是非常清晰的,因為你比別人清楚自己的國家許多,也知道自己並不十分了解別人的國家,所以,這種討論是在一種相互學習的氛圍裡達成的。但和自己的同胞,並不是在「了解」與「不了解」的天平上抓到平衡,而是在一種莫名其妙的「我執」當中交鋒。於是,懂者恆懂,不懂者斥你為胡說,那不如大家去看電影,就算白花錢也得甘願--不過,投票可不能自認倒楣喔(笑)。

上個月去雲南的旅行,遇到了許多國家的旅客,也交換了些心得。我還蠻喜歡人和人之間相遇所撞擊出來的火花。尤其是那些帶著開放的心,或是足夠歷史文化知識的人,總能輕易讓怕生又不愛說話的我,隨之滔滔不絕下去。聊完之後,雙方都能有一種滿足的感覺。根據我的經驗,能和我達成有深度討論的,常常是東亞國家的人。一方面是我們的語言能力相通,就算英文不夠好,通常還可以依賴漢字溝通。另一方面則是我們並不需要多加解釋彼此國家的歷史與現況,因此可以跳過冗長又細瑣的解釋。更重要的是,我們都關心自己的國家,所以討論時的主體性很強,也會努力讓對方了解/同理彼此的狀況。

日本旅客是很常遇見的人,自從我學了日文,並且認識接觸日本的歷史文化後,我和日本人之間也比過去容易達成深度溝通。身為一個在反日教育下長大的台灣人,我常直接告知他們台日之間的恩怨情仇,同時直接詢問他們對於「歷史」的看法。同時和他們討論二次大戰,試圖了解潘乃德二次大期間為了了解日本人而書寫「菊花與劍」的人類學家)所歸類的因素外的現代日本人的「理解」,通常還會繼續討論到靖國神社問題,支不支持小泉或安倍首相之類的。

最不能夠說服我的就是「天皇」這一套的神國思想。但是這類論述似乎是一個大重點。我也不能夠理解切腹自殺之類的事情--日本戰敗後,很多日本士兵就地切腹自殺,自殺前還要喊一句「天皇萬歲」。有一次,我問一位大學時「認真」修過日本文化與日本史的日本internet designer:「為什麼非得自殺不可?」(我還虧他們說:切腹可是獨特日本文化,連英文都要依據日文而創造這個字)問這個問題前,我正和他討論一直都搞不懂的武士文化,還舉了新選組為例。他笑說,現在沒有人會切腹自殺了,然後跟我解釋一堆,如切腹需要很大的勇氣,如果能克服那種恐懼是很厲害的之類的。

我說,「可是那個邏輯還是很奇怪,如果武士是要效忠天皇,但又任意了結自己的生命,那他拿甚麼去效忠天皇?人死了,甚麼都沒啦?」他又繼續解釋說不是「任意」,為了不切腹自殺,所以武士要活得更戰戰兢兢,更自律...。

雖然我讀了一些書,也很愛找日本人回答我的問題,但是,總覺得這是個很難跨越的文化隔閡,始終沒辦法「同理」,找不到適切的「土著觀點」。這是我沒有辦法進入日本文化的難題之一。我想,不是生長在日本的人大概都有同樣的困擾吧。

當我看了「來自硫磺島的信」後,我竟然有一種大大釋懷之感,原來不是只有外國人對於「效忠天皇」還有「切腹成仁」感到一頭霧水,匪夷所思,電影中的許多日本人也質疑自殺的代價與效忠的價值,而這部電影的背景便是二次大戰之時。

雖然導演跟製片都是美國人,但是,克林伊斯威特確實讀到硫磺島戰役的主將栗林忠道命令士兵們不准自殺要奮戰到底的資料。

(待續)



annpo | 19 December,2006 16:51

先說,我並不是什麼星座專家,所以,根本沒辦法當什麼算命仙,也沒辦法幫人家指點難關(我自己都需要別人診救我啊~)不過,身為一個人類學狂,任何東西都可以拿來當成文化研究一般研究一下。所以,關魚在留言板當中說準不準」這事嘛~我並不關心準不準,而是在意「人」如何在這樣的語言中被理解、詮釋。那是一種對人的分類,而分類這個本事是「有智慧」的人類會做的事情(請參考李維史陀老伯伯的大作)。所以,我寫這篇,不是要做星座分析,而是要亂扯星座詮釋論。哈。

根據星座專家的說法,魔羯座的人不相信星座、算命,因為魔羯座的人重視實證科學,數理能力好,所以很多偉大的科學家都是魔羯寶寶。這樣的說法,其實不見得準確。當然,不能拿我自己來說嘴,因為一談到數理能力,我就會跳到射手座那邊去了。魔羯座的10跟我說他不相信這一套,不過,曾經幫我看過星座命盤的一個姊姊,就是魔羯座的。這是要說~星座不是拿來論斷一個人的個性,可是,它可以拿來做一種比較論證。當然,還要算入什麼宮位啊、行星啊、角度之類複雜的算計。當別人質疑算命不科學時,我都會回說:「不會啊,它就是用一種科學的角度談命。

算命是統計學

我是個很喜歡算命的人,因為我很喜歡觀察、聆聽一個不認識的人,如何根據我給他的資料,談論「我」這個人。雖然內容大同小異(同個生辰八字咩~),不過,不同的算命師會用不同的態度、說話方法談我的性格或命。例如,「晚婚」這一點,每個算命師都會提到,不過,有些算命師說我太任性了,遇到人就應該要把握,但也有算命師說我太聰明了,所以不太容易掉進去。以結果論是一樣的,可是,他們對於同一件事的詮釋觀點都不一樣。還有,我的八字都屬「陽」,有些算命師嫌棄我個性太像男人,勸我要溫柔、柔軟一點,但也有算命師拍案叫絕,不斷說:「好有趣的八字啊~都是陽耶!很有主見、個性很強喔~。」

很多時候,當我們對一個人有足夠的資訊掌握時,才會詢問生肖、星座、血型等「標籤」,相互對照。但算命師之所以是算命師,就是要根據一些簡單的資料,立即說明,冒著被對方說不準的危險(畢竟,要收錢的),所以,他們必須要有足夠的功力和自信才行。曾經有個算命師,就把書拿出來直接跟我說:「算命~是一種統計學!老祖宗做的統計。」他說:「是不是很多人說你會晚婚啊,那是因為...(把書拿出來翻到某頁)他們沒跟你說,因為你的這部份(八字的某一柱)被統計出來有這樣的結果。」要不是客人很多,我還真想繼續問「古人到底怎麼做抽樣分析」、「使用哪種統計軟體」之類的問題。

所以,有很多很有趣的東西可以觀察,例如算命師對於性別的看法(女人就應該要溫柔...)或是對於地位的看法(這要觀察他是著重在你是否會賺到錢,還是著重在你能不能有自己的成就...)。

回到星座的問題。當我開始好奇一個人的星座,或是別人拿星座來和我討論時,我並無法像算命師一樣,只需要個人資料就能解決,通常還是得依賴我對這個人的「認識」。因此,我的詮釋角度,多半站在對方的性格、思考等方面來進行。有時候,一個不常深聊的人和我談星座,我也會很困惑,因為我不太認識這個人啊。所以,對我來說,星座只是提供我一個詮釋角度,但我也會好奇:「這個人不曉得是什麼星座的齁?怎麼這樣說話?寫這樣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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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9 November,2006 19:26

不太曉得自己為什麼突然對婚禮這麼執著,寫了一篇研究兼抱怨文後,還欲罷不能地再來一篇。大概是因為這次非常近距離涉入新娘的心情吧。於是,被我視為吃吃喝喝的婚禮,便不再只有吃吃喝喝(因為沒怎麼吃到,又被半杯紅酒撂倒吧~)。

打從學姐決定結婚以來,為了拒絕雙方親友的干涉,幾乎所有事情都自己來。所以很多事情、儀式,都是邊摸索、邊學,連我同學眼鏡猴都要幫忙拜咕狗--我相信這是一項非常專業的工作,需要知識與經驗的累積,讓我不禁佩服起古代的媒人婆,也認為wedding planner應該是個有潛力的事業。但重點就是,拒絕了「吃得鹽比你吃的飯多」的長輩,等於少了一個強大的後盾,不過,每個人都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婚禮,也有一份自己的期望。

例如,讓朋友分享自己的幸福。新人只要負責笑,參加的賓客也感受到喜氣,就夠了。

不過,如同上一篇所提,婚禮,不是為了自己辦的,是為了長輩辦的。無論如何,重心,似乎還是在長輩的身上。尤其是自己的父母。

記得讀高中時,有一次爸媽參加婚禮回來,跟我說了一個故事。他們的朋友的女兒出閣,他們一起去參加。新娘的父親,在新娘拜別父母時,哭著說:「不要跪我!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要讓你來跪我、拜別我的。」真是有夠煽情~虧我爸媽還冷靜地轉述這件事給我聽,我都快噴淚了。

在漢人文化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雖然同樣是人生父母養的,但長大成人卻得脫離原生家庭進入另外一個家庭,重新適應另一個家庭的文化。雖然現在的交通便利、科技發達,社會環境也改變了,即便女兒從大學就離家在外,但戶籍身份上的轉變,還是讓父母親難受--尤其是父親。這可能是一種矛盾。一方面欣喜女兒成人,美麗的出閣,但一方面又要接受女兒不再屬於自己的事實。

對父親來說,他對於女兒的婚姻,永遠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和驕傲。因為母親本身也是「潑出去的水」,能夠對於這種離別釋然,也能轉化這份感受。但在父系社會中,男人不會經歷脫動,既無法同理妻子離家的不安,更難擺脫親緣脫離的淒然。所以,有的父親直接哭,但大部分的父親都會採取一種非常彆扭、找碴的方式來轉化自己的心情。

以上,講得一付好像我剛把女兒嫁出去一樣,哈。其實這又是我們這些無聊把參加婚禮當田野調查做的人類學偏執狂所進行的無聊的「新娘父親文化心理分析」。

所以,婚禮中,新娘會哭,不哭的新娘的爸爸都在想什麼呢?

結論就是,結婚前,請先把自己的父親逼哭。這是一種最直接的情感表達。



annpo | 28 November,2006 12:55

和我爸的「菁英教育」不同,我媽非常喜歡灌輸我「女人就是要早點結婚生子,當個賢妻良母」的觀念,因此,從十幾歲開始,我媽就會帶我去喝喜酒,期待我用誇張少女體的語氣說:「新娘子好美喔,我也要當新娘...」之類的話。不過,我從來沒有順從她的期待。

老媽有時候會探測地問:「(喝完喜酒)感覺如何?」我就會回問:「我可以不要結婚嗎?」老媽說:「不可以!」我又繼續問:「如果我結婚的話,可以不要辦喜宴嗎?」老媽繼續拒絕:「不可以!」我問:「為什麼?」老媽開始碎碎唸說,「不可能!!我們參加了這麼多婚禮,當然要辦一場大的賺回來。」

我其實很不喜歡參加婚禮。進入社會後,同學、朋友、同事都到了婚嫁的年紀,因此開始有接到紅帖子的經驗,但我很少參加。至今參加過的婚禮,一隻手伸出來差不多。父母親友的婚禮,當然更不用說。不是不願表示祝福,而是參加婚禮不過就是吃,常常都是一群陌生的人,陌生到不認識新郎新娘,只是來吃。(有時候有同學會的功能,不過我是連參加同學會都懶的人。況且同學會都是認識的人,比較好鬧。)

去年日文老師結婚決定到日本舉行婚禮,我就對他說:「這真是個好決定。」日文老師就贊同地說,因為台灣的婚禮「食べたばかり」(就只是吃)。

不過,後來因為唸了人類學,我開始用「人類學觀點」參與觀察紀錄台灣婚禮的舉行與文化意義(參見文末附錄),試著找出樂趣參加。

上週末,研究所學姐小紅結婚。由於學姐「嫁」到花蓮,因此在花蓮,新郎有主場優勢。但好歹新娘在花蓮「留學」過,因此也不乏人脈,特別是同樣身為「花蓮留學生」的我們這些外地人,在婚禮上,要形成一種與主場抗衡的客場力量...啊,不是,要善盡花蓮的人力之便,成為新娘婚禮娘家部份堅強的後盾。於是,我第一次以不同的身份,在婚禮進行參與觀察。

當學姐向我們公告她結婚的決定的同時,也順便絡下一句話:「你們要提供表演節目喔!」為什麼?!學姐說:「我怎麼可以浪費人類所活潑愛現的表演天賦呢?」(我們這屆三個「靈長目」已經從研一就擔負起耍寶的責任,連畢業都無法逃過?)因此,婚禮的籌備工作,對我們來說,必須從「表演節目的準備」開始計算。為了這個表演節目,我們幾個同學、學姐常常MSN討論,越接近婚禮,我們就越多碎碎唸:「為什麼別人結婚我們要被整?」、「為什麼那麼多事?」、「為什麼要為小紅開了這麼多先例?後來的人怎麼辦?此風不可長~~!」

當我開始擔心到花蓮的車票很難訂時,就規定大家:「以後不准在東部辦婚禮!」但看到學姐婚紗的外景照充滿花蓮好山好水的靈氣時,大家又紛紛表示羨慕覺得在東部辦婚禮不錯。曾在蘭嶼工作的狐猴以及在蘭嶼做田野的學姐,竟然開始幻想自己在青青草原上辦婚禮、拍婚紗的畫面了...。我們還開始討論起,愛搞怪的狐猴的婚禮要辦成BBQ、大家浮淺自己抓魚上來烤之類的花樣...。因為,在這之前,大家其實是一起抱怨台灣的婚禮不好玩,不如公證結婚就算了,省得麻煩。

不過,這不是抱怨幫忙小紅婚禮麻煩,其實大家都只能「想想」自得其樂,因為,身為台灣人,就不太可能擺脫傳統婚禮。小紅原本也想有個別出心裁的婚禮,例如到巴里島辦個歡樂婚禮,她此言一出,我雙手雙腳都舉起來了。但小紅馬上說:「這不太可能,因為婚禮不是為了自己辦的,是為了爸媽辦的。」這句話一下子就道出台灣婚禮讓人覺得無聊的地方--就是婚禮要順著長輩的意思辦。因為婚禮是為了「取悅」長輩。父母親友照顧你到這麼大,讓你成家,你怎麼可能「狠得下心」照自己的方式辦呢?

即便是Buffet式婚禮,都會遭人嫌棄:「這會讓人餓死。」長輩還是希望是個可以給紅包、給金項鍊、安安靜靜吃完一頓的婚禮。於是,一堆不認識的人致詞(我爸雖然是個小警官,但因為也是「官」,就要被請上台說話,但他並不認識新人,我因此覺得真是莫名其妙),很難帶氣氛,新娘也都不能好好吃東西(我可憐的學姐連他桌上那瓶酒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好險她前一晚一直碎唸說要吃紅蟳米糕,讓我們那桌花蓮留學生都不太動那一盤,整碗都打包給可憐的新娘)...。然後,新郎新娘累趴了,我們也累到一個不行(明明就是愛玩不早睡,睡眠不足...)。

總之,從新娘很早以前就指定工作,並不停碎碎唸,直到前晚開會,會後我們玩得正high時依舊傳來叮嚀小簡訊並來電關切,讓我們快笑翻了的同時,也不禁搖頭說:「結婚好辛苦。」並且,警告下個月結婚的另一個學姐說:「我們這次要好好吃東西,不要給我們任何工作。」然後警告大家:「一年一個結婚就好了,大家照順序排,不然荷包很傷,也很累。」

婚禮後,大家累到攤在飯店的沙發上時,我和蘭嶼學姐開始討論婚禮的文化意義,還有為何台灣的婚禮都這麼乏味。學姐說,以前的人沒什麼機會大吃大喝,因此婚禮吃喝的部份很重要,而且那時可能都是同村子或隔壁村子的人結婚,親友彼此都認識,因此很熱鬧,現在就不一樣了,就是留著吃喝的部份,但其他都改變了。晚上在學姐家,我們又繼續討論「婚姻交換」的問題,包含紅包,都是一種社會交換。抱怨我們解high的眼鏡猴最後還是加入了碎碎唸的行列:「嫁妝和聘金是家戶內的交換,一樣屬於社會交換系統...。」然後又繼續討論台南人真的很固守傳統禮俗(這次的證婚人和新娘都是台南人),嫁妝的意義是什麼...。

不過,以上都是基本的文化人類學研究都會討論到的理論。我本人比較想表達的心得是,光是結婚的準備過程,就可以看出夫婦未來的相處模式、意見磨合、雙方家庭的互動責任(這似乎最重要)...還有婚禮籌備的辛苦,表示婚姻之路辛苦的起點,象徵了這條路要承擔的「重擔」(實際上也是)...。所以,婚禮,是個象徵意義,除了宣告行動之外,其他都在一種象徵層次的意義...。其實再碎唸下去,還有新人與家族的社會地位表彰、社會關係交換與建構...之類的事。

結論就是,真是麻煩又累人。以我這麼懶惰、怕麻煩的個性,一定要盧到我父母可以恩准我不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才要嫁(不過,你以為父母准了,其他親友會准嗎?)。

而我的新娘學姐現在正一邊對我碎碎唸結婚最難過的就是家人機車的那部份,意見又多又繁雜,因此提供各項建言...名言就是「我太久沒跟南部人交手了」<--我只聽到這個重點,嘿。)

作者  po (口罩怪獸),                  台名  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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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 November,2006 11:11

這兩天,寫了一篇悼念Geertz的文章。Geertz於10月30日,也就是這週一去世,享年八十歲。不要說人類學者及人類學系所學生,學文化研究或社會科學的人,都一定聽過他的名號。對人類學領域的人來說,Geertz創新的理論研究為人類學的研究取向開啟了一個新頁,也重新釐清文化的意義。

乍讀葛老杯杯的文章時,都有種inspiration的感覺。為啥說「乍讀」呢?因為後來就深受他的影響,一直在他的脈絡裡來理解文化與人類學研究。如果說Malinowski是田野調查的始祖,Levi Strauss是讓我感動於人類學領域的引導者(哇!他都快一百歲了),那葛老杯杯就是讓我了解人類學的「文化」概念,還有跳脫以往社會科學思考窠臼的啟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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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9 March,2006 17:12

埋在Ethiopia的數據資料中,有點喘不過氣來,所以,回頭思考之前台灣這塊招牌」裡一些沒說清楚的問題,順便談一些最近聯合國使用簡體字的新聞。

「台灣這塊招牌」這篇文章引起了一些討論,而我也明示「不談政治」,無奈既然扯到外交,還罵了一頓政府,就不免被政治化一番。當然,這和台灣的曖昧政治與邊緣化的國際地位有關,但我想說的是「超越政治」,甚至超越國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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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2 February,2006 16:57

這幾天,台北溫差太大。前幾天還又溼又冷,這兩天又是大太陽的。週末淋了超久的雨,隱約覺得自己離感冒不遠,趕緊「熱熱喝,伏冒熱飲」(置入性行銷?)。沒想到,今天一起床,就發現還是「中標」了。

無力的狀態下,無法思考,洋文字母也在眼前跳來跳去。只好來碎碎唸。有人依據部落格更新的速度,質疑我到底有沒有在工作啊?我有啊。讀者們。不過就是碎碎唸,不用思考,依照我的打字速度,大概就是喝完一杯星巴克熱拿鐵的時間,我就可以拼完一篇了。所以,文法不對,錯字不少。罷了,本人是不太管文名的,連要流傳後世,可能要被後代子孫拜讀的論文,都「青青菜菜」了。但還是改了很久,因為,指導老師說,「你不愛惜羽毛,我可要珍惜我的名聲。」(以前改我稿子的編輯,可真辛苦啊。不過據說,我已經是個超級好改搞的記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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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0 April,2004 17:26

常常可以在一些文本當中發現一個文化的特殊性,
例如,
還沒特別感受到那個國家會把「經濟」這個東西特別在文化產品中凸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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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0 April,2004 17:24

我近來發現新的有趣的事物,所以懶得動腦跟動手。外加新聞台的文章需要太耗費精神,寫出正經八百的文章,讓我開始興趣缺缺(基本上,報告就已經夠正經八百的了),但讓新聞台空空的又過意不去。因此,決定將我如小狗般到處尿尿的短評收集起來,以表示我有盡職的作功課,沒有被新的興趣拉走了。

我一直很怕碰國族、族群問題,因此到別人家去吵鬧是最不用負責任的。但還是收集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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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0 September,2003 1:30

我是在唸了研究所以後,才培養出「文化相對觀」的,原本以為那只是要尊重他人的文化,但一開始,當我批評別人怎麼如此的時候,我那人類學本科畢業的同學就會提醒我:記得「文化相對觀」。用一種最白話的說法,就是要有同理心,從別人的文化背景脈絡來思考他為什麼是這樣。後來我發覺,人類學要學的最根本其實就是這個,不想社會學要用一種統合的概念理論來形容一件事,也不把所有的事都放在一個整體來看,人類學不覺得會有一種很普同的東西,包含最基本的性別二分的觀念,人類學都會舉證反駁它,社會文化不會有優劣,不會有絕對價值,不會等同,人也是,所以強調「人觀」,由人出發。

但是,這並不是只有面對異文化才有的態度,面對自己從小生長的環境也是。台灣的意識型態紛亂,省籍衝突嚴重,朝野對立明顯,在在都是缺乏對於歷史及本身文化的理解,而有極度強烈的本位主義。其實,我們都是很無知的,把自己看到的小小的世界就當成是全台灣,或者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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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5 July,2003 1:41

總是很難想像蘭嶼是個怎麼樣的地方,它明明是台灣的一部份,但是就是很難用台灣任何一種城鄉印象套在它身上,它其實是很遙遠的,在地理上、文化上。我剛從蘭嶼回來,已經失去了想像的機會,但是,這個想像空間仍然可以留給每一個尚未踏上那片土地的人,晚一點去,或許,我們認識的蘭嶼已經是不一樣的了。

剛踏上蘭嶼,馬上環島一週,學姐問我:「你覺得如何?」我脫口而出的是:「真好,還沒有太多的開發。」但我猜想學姐想聽到的答案是:「很美。」又是山、又是海又是自然田園跟岩石洞壁,說美不美其實有點畫蛇添足,我關心的是,這裡遭受到多少變遷?就跟學姐的論文所關心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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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9 November,2002 1:35

人常常會有某些太入戲的情況,例如,當醫生的,會對人的身體狀況敏感,喜歡文學的,會信手拈來都是詩,做出版的人,看到某些故事或新聞,就會想:「這可以出書。」我們通常都說這是職業病,但很多時候,沈迷於某件事時,就會時常用些奇怪的名詞,或是敘述方式。例如,喜歡《哈利波特》的讀者,一定三不五時就說別人是麻瓜,寫完信一直幻想有隻貓頭鷹,討厭某樣東西時,就會說:「去去,XX走。」

我常自嘲是「麻瓜」,因為我每次看民族誌提到巫術的部分,就會自動省略,不然就是立刻睡著,屢試不爽。每次在課堂上討論,我對會對巫術的部分沒印象,但是土人如何性虐待之類的事都會讓我精神為之一振,理解能力頓時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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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4 June,2002 1:10

很多年輕人批評的時候,常常直接了當完全無負擔的說:「我就是仇韓。」或是「我就是討厭韓國。」說真的,我有點羨慕,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以前我也常常把「仇日」掛在嘴邊,大概以為那是一種理所當然、唸過歷史課本的人都會有的共同情緒吧?

一直到上了大學,因為大二的「現代文選」唸了不少日據時代的台灣文學,或是當時情況的作品,在和同學討論中,仍是繼續發表「我就是討厭日本」的言論。四個同學們竟然一起對我說教,其中有兩個正在學日文。我是同輩的朋友中,看的日劇最少,對日本最沒概念的人。此次去日本之前,一個對日本很瞭解的朋友被我煩得直叫:「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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