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po | 4 March,2006 20:18
之前讀了「柬埔寨旅人」,作者在序當中說,可能是「儀式還沒完成」,所以,當他回到台灣以為忘了柬埔寨的經驗,卻發覺自己混亂的原因是因為自己還沒「離開柬埔寨」,所以,他寫了一本書,當成是儀式結束。
(左圖為日本JICA志工山田耕平與上野貴子,還有台灣馬拉威醫療團的外交役男啟發)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離開馬拉威後,就決心不要再想起它,也以為這段經驗只是輕輕淡淡的。雖然曾經逼迫朋友一起「完成儀式」,但心裡深處還是有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前幾天的文章硬是扯到了馬拉威,好久沒去逛的北醫學弟的部落格裡,也留著一篇「重新想起馬拉威」的反省文章。其實這種經驗不是很稀少,總是看到一句話,一篇文章,就強迫你重新省視還沒有完成的「儀式」。我喜新厭舊的脾性,不知道已經讓多少紀錄中斷了。
無獨有偶。才在學弟的部落格裡留下幾句話,好久沒聯絡的「啟發」上了MSN用日文與我聊天。馬拉威的回憶又被喚起。啟發是去馬拉威時認識的外交役男。雖然是台灣人,但日文說得跟日本人一樣流利,我們共同認識的日本朋友說他比日本人還像日本人(雖然本人自稱是個十足的台灣男兒)。
聊到了日本朋友的近況,他忍不住跟我提到「山田耕平」,一位出身於名古屋的日本人,但四處當義工,還來過台灣學中文,最炫的經歷,就是曾經在周杰倫唱片公司製作過音樂,出過專輯。
聽說,他最近在馬拉威很紅,因為他用當地的「氣切蛙語」做出了一首流行歌,用來宣導愛滋病觀念。透過馬拉威廣播的播放,幾乎所有人都認識這首歌,也認識這個日本人。而他也因此上了TBS,NHK的新聞節目。
啟發說:我以為他是個混混的人,沒想到竟然幹了這種大事。
山田耕平是我們在馬拉威認識的朋友,是日本最大的NGO--JICA配往馬拉威的志工。圖片是有一次我們在馬拉威最北邊,巧遇他(也曾經在路上遇到另一位日本朋友,馬拉威是台灣幾倍大啊,我們這些亞洲人竟然互相遇來遇去)。他真的很屌而郎當。但熱情。
他的歌曲被放在JICA網站上情報的部份。而朋友的名字也大剌剌的掛在上頭。我問:「是你製作的嗎?」他說,是以他為主的周遭朋友一起做的,日本人以外,還有台灣人。山田指導,共同製作。
怎麼說呢?很光榮。自己的朋友耶,還是台灣人的名字。
歌曲的MV如下。這是一種非常馬拉威風的歌曲,可惜我沒有學好如何在部落格呈現多媒體,否則也能將我在馬拉威錄製的衛教歌曲放上來。由於教育不甚普及,識字率不高,因此,在非洲要依賴圖像(如查德)與音樂作為宣傳工具,這些歌都是流行曲調,不無聊,也能配上舞蹈。
真正進入田野的人,就能夠依據他們能接受的文化屬性,來達成自己想要完成的目的。聽著山田耕平的歌曲,我確信這個屌而鋃鐺的傢伙,確實是馬拉威人的好朋友。
而我突然也覺得,一段經驗好像沒有這麼簡單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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