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page looks plain and unstyled because you're using a non-standard compliant browser. To see it in its best form, please upgrade to a browser that supports web standards. It's free and painless.

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Album | Blog | Comment | Profile | Control Panel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annpo | 24 May,2009 19:58

到過很多城市旅行,理當進過許多博物館,但我總顯得意興闌珊。

第一次自助旅行時,我進了世界知名的大英博物館,不耐煩地晃完一圈。唯一的樂趣是,在那些棺木面前,研究「棺墓」到底有多少英文指稱,還有觀察那些進博物館的英國學生們,都在博物館裡做些什麼樣的功課。我非常清楚記得自己離開大英博物館前看了什麼,是一些來自中國的文物,而後我才意識到,這是一個聚集/搜刮世界各地歷史收藏的「帝國博物館」。是的,我想起熟悉的歷史課本,想起英法聯軍。於是我立刻轉頭離開。

(Read More...)

annpo | 12 April,2009 1:11

常常在桃園機場的第一航廈感覺到一種寂寥,和你抵達香港機場時,感受到的奔忙不同。在香港機場,很容易感覺全世界航線在此交錯的動感,大概和身處曼谷機場的壓力是一樣的。我常常在想,這到底是一種因為離鄉而產生的感覺,還是因為香港的精采讓我眼花撩亂。

主流商業媒體總有一套去勾勒「經濟」的制式描述,機場的繁忙,通常會放在導言敘述。在香港機場候機時,我心中常出現打字機的聲音,擊出的是那個段落:「某夜晚,香港機場人潮不減,往來的旅客不絕,多半穿著西裝拿著公事包,為了商務奔波,他們可能一日來回,在這個機場交錯...香港經濟多麼發展,多麼繁榮」。

(Read More...)

annpo | 4 April,2009 23:53

2002年離開柬埔寨往越南前進,在湄公河岸等待過海關時,遇到了一對比利時情侶,他們說剛結束在中國六個月的旅行,順行到東南亞。對他們來說,這段旅程不算容易但有趣,唯一的困擾是常吃宮保雞丁,因為他們只會點這道菜。

那時的我還沒有踏進中國大陸,也沒有計畫踏進中國大陸。在我這麼一個背包客的想像中,在中國的旅行太簡單,而且沒有太多新奇刺激--因為我懂中文,我點餐不會只能點宮保雞丁,而且,在教科書與媒體的資訊中,中國已經是一個「固化」的意識型態。我想我的中國旅行不會如這對比利時情侶一般新奇有趣,富有挑戰性。

那一個在湄公河談話的中午,陳水扁還沒宣稱「一邊一國」,胡錦濤也還沒當選總書記。但海峽兩岸間有著混濁不安的味道。

(Read More...)

annpo | 8 February,2009 23:56

如果跟我一起旅行,會發覺我是個「怪胎」。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有些想當然爾要去的怪點,或者非要探究的事物。例如去巴黎,我一定要去巴士底與各種法國大革命相關的點,去京都,我會想去馬鞍山或五條大橋,看一下義經故事的點。大概都和一般人不同。

而到澳門,我去了「國父紀念館」。要是平時到澳門,我一定對這種地點意興闌珊,但是,我是在雙十連假到澳門,當拿起地圖發覺竟然有「國父紀念館」這個點,說什麼也得去瞧一瞧。但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曉得孫文跟澳門有多密切的關係,需要建一個國父紀念館?

(Read More...)

annpo | 3 February,2009 0:13


澳門的吃,沒有香港有名,似乎只有蛋塔出名。可是我在澳門東吃西吃,大吃特吃,都還沒有吃到地雷,而且,都讓我回味再三。不論是小攤販、緬甸菜還是葡國菜。

(Read More...)

annpo | 1 February,2009 23:33

大學同學中有個澳門僑生,前幾年他結婚時邀大家到澳門參加婚禮,順便逛逛。當時因為缺錢也沒時間,就沒有跟去了,但倒也不覺得可惜:「反正我對賭博沒興趣。」那時想到澳門,腦中浮現的只有蛋塔和賽馬不知道為什麼。


這幾年不知為何突然對澳門產生興趣,大概是距離近、免簽證,又有世界文化遺產,加上眾人提到澳門只有「賭」讓我心生好奇:「他真的只有賭嗎?」更想一探究竟。

前年底,拼命訂機票與房間,但因為耶誕新年假期太熱門,讓我未能成行。去年十月賭上雙十連假,硬是要去成。而讓我非得要去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這家非常便宜的旅店:新華旅社,還有一家叫做邊度有書的獨立書店。除此之外,我對澳門完全無任何計畫與準備。

(Read More...)

annpo | 9 January,2008 20:28

我不是很喜歡拍照,尤其不愛風景照,不過,自從有了數位相機後,在拍照不會太花錢的情況下,還是會拍一下風景。我對人和故事的興趣最濃,而這些,如果能夠有很好的文字組織能力,便足夠了。但不否認,若是有好的照片,故事會更立體豐富。

只有一個時刻,我會懊悔自己沒有拍照的習慣,那就是「事件發生」時。大約出於記者訓練使然,總需要證據去證明「真實」,同時,也需要那麼一刻的「歷史紀錄」。還有一種狀況,就是需要來作文化習慣分析的時候,更需要照片。

我不喜歡都市,對我來說,他是個相對無聊,文化刺激性比較少的地方。不過,這次去日本,經過名古屋時,倒是遇到了一兩件事,想透過貼照片的方式說說。
(Read More...)

annpo | 27 December,2007 23:08

所謂欠債沒有欠過年的,雖然讀者默默地忘了,但我還是把稿債放在心裡。接續完成這篇我的朋友是共產黨員

其實我後來想想,犯不著分成兩篇寫,上一篇已經把朋友的故事大致點出來了,再細寫下去,不太曉得會發生什麼狀況。畢竟,有人在那篇文章的留言中提到「反動言論」,卻有沒有明確指出哪一段是反動言論。如果是我「反動」,當然不怕,要是害到朋友,可就糟了。畢竟,他還是名校出身的共產黨員呢。(雖然他一直跟我說沒關係)

所以,這是我一直拖延的原因。
(Read More...)

annpo | 18 October,2007 21:49

當年,我們從柬埔寨搭船沿著湄公河順流而下到越南。搭很久,在某個河岸停靠,便通過了海關。對當時的我來說,是個有趣的經驗。

湄公河,很難畫出「國界」,事實上坐在(小)船上,有時候很難看到兩岸,以為在一片紅色的大海中(夏天是雨季,沖刷了許多紅土到河裡),然而,船夫就是知道在哪裡上岸,哪裡是海關。而上了岸,走了幾步,甚至沒任何標記,便是在越南了。對於生長在海島的我來說,太新鮮了,於是,不停地跳過來走過去。試圖感覺「國界」的存在。

←北越山區盡是少數民族間的稀少的中國漢人。已經不會說漢語了。喜歡抽水煙。老爺爺教我我抽了幾口。

從南越到北越,狹長型的越南有相當大的變化。我們一直到了極北,又看到了一個國界:越南與中國之間,用一條橋來當國界。我們問travel agency的人:「我們可以走過去嗎?」他們搖搖頭說:「不行。」「為什麼?」他們笑著說:「因為陳水扁。」我們也勉強牽動一下嘴角笑了一下,但心想:「還真難笑。」(正解應該是,台灣人只能由特定地點進中國。但他們這麼說,也大概暗指兩岸之間有很大的隔閡,沒有「統一」,當然沒辦法當回家一樣說去就去)
(Read More...)

annpo | 15 October,2007 23:06

其實,我是2002年去越南的。之所以現在把越南翻出來,也不過就是因為整理柬埔寨的照片,順便把那次旅程的越南照片整理出來。說實話,那次的越南旅行給我的經驗是很不愉快的,也飽受文化衝擊。因此,最初並沒有想要好好寫他。但是,現在一邊看照片一邊回想,仍不得不感謝他拉高了我的「自助旅行經驗值」,讓我開始不論去哪裡都無畏無懼,也能夠安於文化不同導致的各行其事。

如果說,柬埔寨勾起了我的悲憫之心,那麼越南就攪翻了我過往對歷史還有世界的觀點:不論是以中國為中心的史地,或是強國弱國間的不平等關係。當我看到柬埔寨那些因為地雷而失去雙腳的孩子需要幫助的臉龐後,到了越南看到的是他們歷經各種強國欺凌的戰爭後的固執站起來的堅毅表情。非常強烈的對比。我完全懂得如何分辨這兩個國家的人。

於是,有些記憶,一點一點回來。
(Read More...)

annpo | 7 October,2007 23:00


此次前往北京,讓我一直思考城市意象這件事。挺複雜的。

我們在旅行時,都會刻意尋找自己的「想像」,例如老外到中國一定尋覓他們想像的「中國風」,到發展中國家一定忍不住想拍幾個「可憐又樸實的小孩」。
(Read More...)

annpo | 7 October,2007 1:16


↑ 北京大學的台灣學生。逛著逛著,被他們拉著要加入社團。我說:「ㄟ,我是台灣人耶。」他們回:「我們也是啊!」

在台灣,我們這一代,聽到「共產黨」,幾乎都會有點敵對意識。不論你身家背景是藍是綠,個人意識是統是獨。前者,在黨國教育下被告知「共匪」之惡,竊據大陸,讓同胞民不聊生之類的;後者則憤怒他們對台灣政治打壓、否認台灣政治主體性。兩者都未好好認識過共產黨,只將之視為敵人。

放大到中國:前者以為血緣同親,同文同種,卻未認清半世紀的隔閡早就畫出相當大的文化分別。後者以為在政治歷史文化上無瓜葛,無視於文化歷史脈絡的環環相扣與多變。他們都緊緊擁抱住自己的本位,不願意聆聽且對話。
(Read More...)

annpo | 29 July,2007 14:20

雲南瀘沽湖
(雲南,瀘沽湖)

年初去雲南自助旅行。雲南,以前讀地理時,便對這個邊陲之地充滿想像,想必是五顏六色的。讀了人類學後,更是無法停止對這個「全中國最多少數民族的省分」的嚮往。可惜,我冬天去,五顏六色淡了幾分,但各族群依然瑰麗,只是,這種瑰麗當中又稱添許多現代式的演繹--當然我們早知道,中國的「傳統」被破去,維持原有風貌的地區所有的就是貧窮未開發之地。

一直沒繼續寫遊記,除了忙碌外,也是因為很難三言兩語道盡。畢竟,對我來說,很難是個單純吃喝玩樂記事之旅,他的複雜度遠遠超過我去川中島(如果我的霧社之旅可以寫超過七篇,那麼,這個夾帶著兩岸三地敏感政治議題,外加中國發展政策,以及少數民族問題,還扯入了日韓各國旅客的意見,同時不忘北京與雲南這兩個相對照根本超過台北信義區和南投仁愛鄉的對比想像。我根本找不到一個角度訴說--我是個漢人,台灣的漢人,是個「國外」的漢人...當然,某部分也是因為人類學那種沒進入田野脈絡便「不妄斷」的固執所致)。因此,總看著我那本厚厚的手寫遊記,心生惰性。

會想談雲南,是因為近來思索社區營造的議題,還有中寮社區學園的東西,突然想起了在雲南時一個經驗發現。在瀘沽湖旁的湖思茶屋

(Read More...)

annpo | 12 June,2007 18:07

「頭目,你們部落的人聽你的話,還是聽村長的話啊?(註)」我聽到有人私下問伙伴這個問題,於是決定拿出來問頭目。頭目說:「只要有耳朵,能聽,就去聽啊。我們都有耳朵的,都聽得到的。只要講話,可以聽得到,就要聽。」頭目的回答,讓我傻眼,但也會心一笑。是啊,為什麼一定要聽誰的?我們都有長耳朵,都聽得到,應該每個人的話都要聽進去啊。

<--達魯瑪克頭目古明德
(Read More...)

annpo | 21 May,2007 18:42

 

雲南的玉龍雪山,是我目前人生當中的「最高峰」。但,其實爬的部分不多,先是搭一長段纜車(後來知道原來還能騎馬),大約從四千五左右開始爬。最高處是4680m。
(Read More...)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