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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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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February,2007 1:41

我的腦細胞一向活躍,常常做著某事時,還不專心地「神遊」去了,或是跳出一個自己從空中來評論自己目前正在做的事。例如,吃飯時,會開始想到一些關於吃的文化,還有筷子到底怎麼發明出來之類的問題。

這次去雲南,創下了我許多第一次,例如第一次去中國,第一次一個人去發展中國家旅行...,還有,第一次騎馬。騎上馬背,不是第一次,但騎馬走來走去,倒是頭一回。而這次旅行,我上了三次馬背,騎了兩次馬上山。騎馬是很緊張的事,尤其有志玲姊姊的前車之鑑,所以我第一次騎馬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是想好如果發生危險應該如何跳馬(還好這隻馬很乖,一路平穩),但下山時,抓到訣竅,突然覺得也不可怕了。因此,第二次騎馬時,我相當悠哉,於是開始有空想東想西。

以下,就是我騎馬下蒼山時,無聊的隨想。

一、馬之為馬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馬和牛的眼神都很哀怨,也許眼睛大了點,情感容易宣洩,我只要和馬四眼相對,就受不了~那種感覺就是~他當馬是我對不起他的,好吧,我感情過於豐富。某種程度上,我算是個佛教徒,不論相不相信,我都還是會把上輩子、下輩子這種輪迴轉世的話掛嘴邊,所以,當馬走得氣噓噓時,我就在馬的背後跟他說:「下輩子啊,記得不要再當馬了呀。」

但馬本身並不會思考到他是馬的事,以科學的證據來說,馬的哀怨、辛苦,都是我的情感投射。甚至,希望馬不要輪迴到畜生道,也是我這個人的宗教意識。所以,馬的故事情感過去未來,都靠人來指涉,當然,成為人的步行工具,也是人所馴化的。

當我心疼地說:「讓他吃一下嘛!」(因為馬隨時逮到機會就吃旁邊的樹葉雜草,會被馬夫嚇止)馬夫都會說:「馬沒有胃的,隨時都在吃,吃了就拉。」我的心疼反而顯得沒有常識。當他們氣喘吁吁時,我說:「休息一下嘛。」馬夫會說:「他是馬,沒事的。」喘氣,應該不分生物的吧?

馬的動作舉止,不同的人,就會不同的解讀。而我無聊的時候,也在腦中想了一堆關於馬的成語:馬有亂蹄、老馬識途、馬不知臉長、馬耳東風...。這些,也都是人給馬的「意指」。馬之所以是馬,都是因為人。

二、都是因為那雙手

為什麼今天是人利用馬,人來給馬許多意義?因為,人是有「智慧」的動物。其實,馬的智慧也不差,只是,在演化史中,那個環節的出現,讓人成為今天的人,馬成為今天的馬呢?

在古人類學的研究中,人之所以成為今天有智慧的人,重點並不在於智慧或腦容量,在於「手」。當人類本來還是四肢並用的猿類時,並不比現在其他哺乳類動物高明多少。一直到猿類開始演化成「直立人」時,因為直立,所以只需要透過兩隻腳行動,前肢則空出來,成為現在我們的手,因為手空了出來,所以有了工具的發明製造使用,人才能利用工具適應各種環境,應付其他生物的攻擊,甚至馴服了他們。成為今天的「萬物之靈」。

同樣的法則,也運行在現在的人類社會。每天辛勤於生活溫飽的人,只疲於應付生活,只能滿足基本需要。但若有工具有能力,甚至有錢的人,比其他人多出了更多時間來享受「文明」、「文化」等層次的生活。很多修道的人,他們的工作便是思考人生哲理天地神的關係,他們幾乎不用勞力,因為他們有充足的時間來「勞心」。換句話說,因為有了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工具、能力,便比別人有多點時間在所謂的「智慧」上頭。

而馬的演化,僅僅是從小馬變成大馬,他們沒有空出手,所以,被人類的手抓住的繩韁控制著。

三、生存價值太奢侈?

那馬願不願意被人控制著呢?如果我是馬,我想當怎樣的馬呢?是每天馱著人、貨走來走去,還是待在草原吃草呢?

馬可能不會思考自己生存價值這件事,他的生存價值是被人決定的。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想到自己生存價值這種事,他會覺得怎樣才叫有價值呢?如果是我選,絕對不會是讓人類賭博這件事,也絕對不會是讓觀光客騎上山這件事--難道你們不會自己爬嗎?但比起乘坐索道上山,騎馬上山環保多了,而且又能增加農民就業機會。只是,這仍是人的思維,不會是馬的。

所以,成為一匹馬,如何彰顯自己的而非人類的生存價值呢?

但關於獸醫的漫畫、戲劇告訴我們,一匹馬失去了腳,就失去了生存價值。通常要被安樂死。於是,我們可以想像,馬是該行走的,該跑的。

四、馴養

狗是歡喜被馴養的,小王子中的狐狸也是希望被馴養的,那麼馬呢?他們希望被人類馴養,人為人類社會生活中的一份子嗎?

根據資料顯示,舊石器時代的遺跡中就出現大量馬骨--可能是被當成吃食對待也說不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種溫馴的草食性動物,與人類生活相關。成為現在的馬。

所以,許久以前,他便和人類社會掛勾,被馴養,成為工具、坐騎,到現在的觀光娛樂。

他願不願意被馴養呢?我想像不出來,特別是看著我家的狗熱情的搖尾巴,老是在人身上磨蹭,我更無法從馬哀怨的眼神中看出他們到底歡不歡喜?

不過總比豬管好吧。(此典故請參考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

五、茶馬古道

我第一次騎馬的某條道路,就是茶馬古道。茶馬古道是過去中原地區和現在西藏、印度、緬甸等國家之間的「通商」路線,因為中國西半部的地勢險峻,往來不易,中原人士難以橫越,而西藏等地的人也無法適應中原的氣候,所以,靠著雲南、四川地區的族群建立一個相互通聯的網絡,並集中在今天的麗江「貿易」。所以,這裡的人成為茶馬古道重要的角色,也就是「馬幫」。

馬幫的工作,是要將中原地區的絲綢、茶葉往西送,來交換西方的香料等物品。由於地勢險峻、氣候不佳,全部依靠馬的能耐才能完成任務。而此處的馬的種類就不像高原一般高俊,多是比較健壯的馬。

所以中國文化的「傳奇」與豐富,馬要佔很多功勞。當然別提「馬上得天下」的許多朝代的開創者啦。



annpo | 6 February,2007 19:55

我是個有教養的人,應該是說,從小就接受了“關於教養”的教育,所以,公民道德或公德心如影隨形,禮貌也不會少,雖然不到達國際禮儀那種西餐吃法座位分配之類的細節,不過我想還是屬於那種“好孩子”級的。請,謝謝,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從來不會少掛在嘴邊,即使是好朋友。我以為這是很基本的東西。遇到陌生人,或和別人往來,應該保持客氣與禮貌。

像日本人那種,我就覺得過份誇張,雖然她們說這樣才顯得出誠意,但我仍覺得假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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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8 January,2007 21:01

1.

先說,雖然是中國,雖然是雲南,但我在「重點發展觀光區」,所以是可以找到網路用的。這兩天,終於被我發現可以快速上網的地方,而且便宜,所以,我找到個可以讓我「縮」著的地方了
--因為太冷了。(我想,下週去香格里拉,我一定連走到網吧都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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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7 September,2006 17:36

工作忙,繼續看圖說故事,碎碎唸。

不是很曉得為什麼要在這麼忙得當頭跑出去玩?我的隨身碟還簡單,sophia可是帶了一堆共筆出國。一到機場,我和Janet翻開sophia的大包包,果然搜出這麼一堆共筆,很沒良心地大笑了起來,順便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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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 September,2006 0:28

我是一個遇強則弱,遇弱則強的人。不過,這好像是一句廢話,就像你遇到電腦不好的人,自然就會變成電腦很強的人一樣,遇到電腦強的,本身就會退化成電腦白痴一樣。其實我要說的是我的依賴性。遇到厲害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想要贏過他,相反地,我會很甘於當那個能力不足的人,低調、耍賴一點。很多人說,這樣的女生才會嫁得出去。不過,偏偏,我的依賴性向來不會在男人身上發作,因為我那頑固的性別平等意識。

重點就是,我很喜歡「放空」,如果有人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會鼓掌叫好,偷偷在旁邊睡覺。出外旅行時尤是。例如,如果同行夥伴英文很好,我就會懶得用英文,一切交由他們啦咧,我就可以當個英文爛的人在旁邊發呆。(這次泰國行催眠自己英文爛催眠太久,又發生了不知不覺講日文的狀況,然後心裡嫌對方英文怎麼那麼差聽不懂。真尷尬。)

方向感也是。在台灣,就算我認識路,我也不會當那個指揮方向的人,如果開車或者喜歡規劃行程的人對自己手上的地圖很有自信的話,我就在旁邊睡覺,讓他們闖個夠。不過,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是妥協於自己方向感很差的「事實」。

在飛機上時,我們就根據眼睛、白頭髮與慣用手等特徵,得到我是個方向感差、記憶力差,但創造力好的人的結論。得到這個「暗示」後,一踏上泰國土地,我就真的變成了個方向感不好,記憶力也差的人。

但方向感對我來說,也是個遇強則弱的事。以前和朋友出國旅行,他們的方向感都比我強,所以常對我發號施令:「往左。」結果他們自己往右。這個問題出在,他們對方向有直覺,但卻無法分辨「左右」這兩個字跟方向的關聯。就這點來說,我方向感算不差。其實認真記路的話,我也不會變成個路癡。問題是,我常常不那麼認真。

這次到美索,我就很偷懶。不但guide book沒準備不說,上飛機前也沒看泰國的資訊,就連美金都是Janet換給我的。我這麼懶散又放心,就是因為有個很積極又去第二次的Janet,還有個英文很棒的sophia,我想,再怎麼有問題,最起碼泰國還有Sam。總之,我就帶著一種比參加旅行團還要放鬆的態度出發。

果然,Janet的方向感跟經驗很值得信任,我就乖乖地跟著走,跟著去美索,跟著晃盪了一天。最讓人敬佩的是,半年了,他可以從之前沒住過的民宿「摸」去良恕家,真讓我嘆為觀止。隔天,Janet要去梅道診所,放我和蘇菲亞去良恕家,然後去TOPS。我和蘇菲亞耍賴:「吼,不記得良恕家怎麼走啦。」Janet無力地說:「不是走過了?」我繼續ㄋㄞ:「太黑了,沒去認。」妥協之下,我們略過良恕家,直接到TOPS。

我們仗著有地圖,有嘴巴問路,騎腳踏車上路了。沒想到,路越走越奇怪,問了人之後,他指了一個跟地圖反方向的路。我們又騎啊騎,覺得更怪了,但又發覺這好像離良恕家很近,腦中又閃過Janet說過的話:「良恕家跟TOPS很近。」於是,堅信不移繼續走。沒想到,雨下了起來,蘇菲亞也身體不舒服了起來,重點是,輪胎沒氣了。

在這種狼狽又讓人不知所措的時刻,我頓時要扛起照顧病人、找到良恕家躲雨兼灌氣的責任,讓我更慌張,心想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種事,當初應該好好認路。沒想到,人的爆發力無窮。本來認不得路的我,在雨勢變大時,硬是摸到了良恕家,個人真覺得上天保祐。而良恕也剛好回家,可以灌氣、安頓蘇菲亞,也為我指引到TOPS的路。

我是個聰明的學生,良恕說得大路標我很快就記起來,並復誦,良恕用稱許的眼光誇獎我。我也認真的跟著路標走,眼看快要到的時候,竟然出現叉路。啊,良恕沒跟我說有叉路啊?隨便問個學生,他們聽不懂英文,只跟我說謝謝就走了。我騎回去問警察,本來要問「美索醫院」卻講成「梅道醫院」,他們笑笑地回答我,還問我哪裡來的,然後還跟我加油一番。我一邊騎,一邊好奇他們幹嘛那種反應?等騎到民宿附近,我才想起這是到梅道診所的路。該死,我講錯了,難怪他們的反應這麼怪。

我又往回騎,這次問對了,指引我到了美索醫院。接下來的路標,應該是AMI。但,良恕只跟我說,到了美索醫院那條路,看到白色建築物就是AMI的辦公室,可是,沒說是美索醫院前面那條?還是直的那條?而且,這裡那麼多白的建築物?後來,我每一條都騎了,還騎了很遠,就是找不到AMI。然後回美索醫院前問人,每個人指的都不一樣。我就這樣繞來繞去,繞到我腿都斷了,還是找不到。而這段期間一直下著滂沱大雨。

騎到後來,我全身溼到不行,又冷又累又餓,都想生氣放棄了,但是,又覺得很不甘願。我問了一個官方組織的人,他畫了地圖給我,跟我說:「找到AMI就是了。」我快瘋了,我就是找不到AMI啊~~。當我一直在那邊繞來繞去時,一個之前跟他問路但亂指路的穆斯林阿桑出現了,他問我情況,我給了他無奈的表情,他的兒子在旁邊似乎跟他說他指錯路,並告訴他正確位置。穆斯林阿桑就很豪氣地抓起了鑰匙,開了他的小貨車對我說:「I show you the way。」我的小鐵馬就跟在他的小貨車後面跑,跑,跑,他終於停下來了,而我也終於看到了A、M、I。我發誓,我第一個反應,是在心裡連罵好幾聲髒話後說:「X的,這麼大的組織,招牌只是一張貼紙?!!」人家MSF還有個木頭小指示牌好嗎?連TOPS的招牌也都挺大的啊---雖然我沒找到。

等我到了TOPS,看到中原學生滿臉開心的模樣,我一整個無言以對。還好剛好趕上吃飯,心情很快就回復了。但就是覺得很荒謬。15分鐘可以到的路程,我花了三個小時在同樣的地方鬼打牆!

我這次去泰國的目的有點是為了找尋人生方向,卻讓我遇到了這種讓我一直碎唸的迷路記。我不是敗在方向感,是敗在小貼紙,因此覺得哭笑不得。

所以,我在給小歐的明信片中寫我迷路的事,然後很豁達地說:「實際的道路迷路沒關係,人生的道路不要迷路又鬼打牆就好了。」這次迷路,應該可以抵銷我人生迷路的機會了吧?!

在此順便感謝一下這段期間,對我來說不那麼近(例如不在同一個城市、不頻繁聯絡...),距離剛剛好,可以讓我宣洩一下人生有點失衡不知如何選擇方向的方向感的朋友。用一杯咖啡、一杯可樂的時間,讓我搖晃一下方向。雖然人生方向自己負責,但也多謝傾聽。

然後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有地圖、有指南針,不一定有用。帶著目的地的電話號碼,還有眼睛睜大一點,不要以為大組織就有大招牌,不要有刻板印象...才能找到你的路,到你的目的地。還有,記得帶雨衣,確定你的車是灌飽氣的。

祝大家都不會迷路,不論旅途或是城市或是人生。



annpo | 1 September,2006 15:53

這一篇,從在泰國時就開始構思,準備書寫。我想,Janet也許有另一種書寫的觀點,可以期待。我不想要用習慣的台灣的政治歷史文字語言來寫,也不想發展什麼「動人小故事」,或換來一句「他們好偉大、好可憐」之類的。故事,都有些相同的影子,不管是他們或我們,年輕人或我們的祖父輩。我非常厭惡台灣政客或學者或權力者耍什麼悲情牌。一塊土地裡的故事,不是比較我可憐你可憐,我被迫害我如何如何,然後換來同情與發聲權。人的世界,都有一種自己無法掌握的悲情與無可奈何,自己可以掌握的卻是態度與想法。歷史或人的故事要給我們的,不是幾滴廉價的眼淚或不經大腦的同情,而是啟發與積極改變的正向態度與思考。沉溺在歷史的錯誤與悲情的人,你們可以滾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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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0 August,2006 18:55

今天工作忙,所以,用圖片打混。雖然照片也沒收集齊全。

隨便用一個理由請假出國,回來後才據實以告,老闆驚訝地說:「你好勇敢,那裡情況如何?不是有游擊隊嗎?」我說:「ㄟ,還好啦,我是待在恆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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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9 August,2006 18:12

上一篇有點沒頭沒尾,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所以,這篇好好來說一下我去那邊玩。(其實根本沒有意思寫啥嚴肅議題,所以要強調我的遊玩心態

<--移工小學(good morning)的老師與他的小孩

前陣子我去泰國美索(
Mae Sot,泰緬邊境)觀光(有人情味一點的說法是探訪友人Sam,但若以友人的專業背景來歸類,此行算是探視獨居老人。哈哈),但這是以我個人而言,對其他夥伴來說,各有目的。

出發前,對一起去馬拉威的夥伴Alvin提到此事,也去過美索的她忍不住說:「美索真像是一個灶腳。」(灶腳,台語,廚房的意思。意指大家都可以隨意前往。根據Sam的說法是,不遠不近,所以可以當成新訓中心)我說:「對啊,和馬拉威有得拼的灶腳。」

去年,Alvin、我及蘇菲亞曾和Lynn在聚會中聊到暑假時要去美索探訪Lynn。Lynn選了美索當成研究田野地,計畫在那邊待半年。不過後來只有Alvin從四川繞到美索找Lynn。其他兩個人,一個又滾去馬拉威,而我在跟我的論文口試奮戰。我們四個人曾經一起前往馬拉威當志工,而且是被下放到田野的那群

以我目前所知的學生志工「新訓」範圍,不是馬拉威,就是印度藏區,最後是美索。前兩者以醫護背景學生為主(特別是高醫與北醫),後者是中原大學資訊相關科系學生經營的範圍。而廖歹呼(台語,大夫的意思)應該是第一個前往美索的菜鳥醫生。

欠人的就是要還的。我和蘇菲亞沒有遵守約定到美索找Lynn,但此行,還是和Lynn在美索遇上了。沒有約好,各有目的,但幾乎同時間到美索,也同時間回台灣。再加上去年也去馬拉威的Janet。根本就是痞子逛灶腳。該遇到的,就是會遇到。不過,詭異的是,我們在台灣也大半年難兜在一起,卻在美索團聚。Alvin說得對,就是灶腳。

同時逛入灶腳的不只有我們。中原志工、攝影記者JamesonSam的酒伴歌伴煙伴,高醫團的學長)也都同時來到美索。別說還有拍紀錄片的小葉早就再美索待一段時間。此時的美索,根本就是個擁擠的「灶腳」。(那誰在前頭招呼客人?10yuya?還是先前離開的廖歹乎?)

不過,我們轟一聲來,又轟一聲依序消失,美索終於可以平靜一點了。難怪我們離開時,都會下雨--我私心覺得感傷,但Sam說是喜極而泣--果然是孤僻的獨居老人

在美索時,我和Janet遇到了一個韓國NGO的人,數月前,他曾在他們NGO支持的移工學校遇到中原的學生去電腦教學,而這次遇到我們。他非常訝異地說:「這裡只有我一個韓國人,所以我很寂寞,為什麼有這麼多台灣人來這裡?」我們說,因為Sam和良恕在這裡做了很多努力,也將他們帶回台灣去。

<--影像工作者小葉訪談移工小學的學生:「你的夢想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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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8 November,2005 17:23


去過印度兩次,每次都在喜瑪拉雅山區,車子走的大多是公路,公路是產業動脈,需要把大量的民生必需品送到山區,而山上採集的砂石、製作的水泥,也要往山下送。所以,在印度北方遇到的常是大卡車。

 每次會車,都會嚇出我一身冷汗。因為山高,路小,車速又快(對我來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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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5 September,2005 16:02


我是個思路很跳躍的人,每當想到一個點,卻會迅速聯想到另一個毫不相干的點,無法收線回來。上一篇也是如此。我明明是要談食物,卻扯到排泄物去了。這一次,我一定得好好回頭談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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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September,2005 14:37


(傳說中的~~~驢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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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1 August,2005 13:38



(據說,喜瑪拉雅山區留有希臘人的後代,當年亞歷山大大帝攻打印度,由於此地富饒,所以留下了一些希臘人在這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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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9 August,2005 15:34



我覺得,人不能太鐵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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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 February,2005 17:42

想了想,才發現自己對於台灣的很多事情是很不瞭解的,也或者因為生活在這裡了,習慣了地震,也沒好好想過,地震發生時,究竟該往哪裡跑,所以,到了日本會特別注意的東西,反倒成為我思考自己家園的關鍵。我開始後悔,每次學校舉辦的一堆防災演習,我都把那當成是學校過度緊張,如今竟然在日本街頭看到一模一樣的「標示」,我才驚覺這個意義。這成為我在異鄉與家鄉之間的連結,與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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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5 January,2005 22:06

最近才知道,台灣九二一的時候,光是台灣紅十字會就收到十多億(還是數十億?)的國際捐款,更別說來自國際的各個救援隊;也是最近才知道,中華搜救隊是第一個到達泰國普吉島的搜救隊,對去年關注國際救援與人道援助的我來說,也是挺感動的,並且也很慚愧,其實我還是不太清楚台灣之於世界各國,有任何相互幫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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