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po | 20 July,2006 18:12
克拉是我大學的學妹,屆數差很多。我要滾出喵大時,她才正要滾進來。感覺是一種「黃昏之戀」(好詭異的比喻)。
<--postcard from Bordeaux, France.
不過畢業不算什麼。我都已經社會打滾多年,外加從研究所爬出來了,還是和現在喵大在學的學弟妹有牽扯。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在家排行老大的關係,從小就很容易變成孩子王,長大後,一直保持不錯關係的都是學弟妹,而非學長姐(其實也跟學長姐不熟)。高中時,到一中去,一定都會在校門口被學弟團團圍住,接受學弟們撒嬌。學長每次都吃味的說:「每次都像是來開簽名會的大明星,學姐還真吃香...。」我只有兩個弟弟,所以,管教小男生這種事對我來說真是游刃有餘啊。一直到唸研究所,我還是跟學弟感情好,連所長都吃醋了。
比較起來,和學妹相處比較像是一門學問,因為,女性之間關係比較難以拿捏。不過,弟弟妹妹都是同種輩份的生物,所以,我就是負責當一個老大姐就對了。大概就是渾身散發出一種「姐」字輩的威嚴,所以,學妹們比較容易把「崇拜」這個字眼套在我身上。一位大學小我四、五屆的學妹跟她的親生姊姊說:「我和po學姐去看演唱會。」她姊姊問說:「po是台中女中畢業的嗎?」後來這對姊妹才發覺,原來我是他們的共同學姐,而她姊姊興奮的對她妹妹也就是我學妹說:「po學姐也是我高中時崇拜的學姐耶!」
克拉也是一位號稱崇拜我的學妹(參見潑猴姊姊)。我想,某種程度上,她可能有點自虐,總是常常把臉湊上來給我打,然後很安心的回去。我的威嚴大概是建立在大她好幾歲,走過的路、吃過的鹽都比她多,所以可以放肆的碎碎唸這件事上頭。我常常在他面前扮演一種「人生導師」的角色,講出一些勵志作家會說的屁話(如:「人要怎麼為一個空空的前方負責? 」(po,2003)),自己得意半天。
克拉曾經對我說,要介紹一位和我很像的學妹給我認識(後來我們一起去看電影「英雄」),這個學妹可是得文藝獎、文藝少女那種典型的女生,所以我問克拉:「跟我像在哪裡?」克拉說:「你們兇起來,會拍桌子的那種架式...。」好樣的!可見得我跟克拉完全是一種掠食者跟被吃的關係之上,竟然我在牡羊座的她心中深刻的印象是火爆獅子的這一面?!(我大部分時間可都是溫柔和藹可親的大姊姊形象喔,似乎需要請bird出來為我平反...)
雖然我們認識不久,我就滾出喵大,成為一個社會人士。但和他們這些快樂享受大學生活的大學生並沒有代溝(難道就是這樣,老被長官罵學生味重?),還是常聽他們抱怨功課、抱怨老師,談論喵大的事情。甚至常回喵大和他們一起聚餐。有一年生日,剛好遇到難得一見的寒流,冷到陽明山都下雪了。這些學弟妹冒著雨、騎著晡晡,拿著手繪卡片跑來幫我慶生,我還大吃一驚:因為,是小小學弟妹,關係沒有這麼近,也不需要這麼勞師動眾吧?(其實我也不記得了。不過,因為那天冷得太誇張了,所以學弟妹會反覆提起,說要不是因為我生日他們根本不想出門,以致於讓我不得不recall一下)
儘管我因為年紀大很愛擺譜,但遇到不懂的事其實還容易擺爛、耍賴的。所以,克拉之於我,就是一個很了不起的電腦網路老師,常常被我騷擾,幫我處理網頁、美編、電腦的問題。每次他被我的愚蠢弄到沒耐心時,就會認命直接幫我完成。我只需要撬著二郎腳等作品就行了。(還好她認識我時,我已經離開可怕的報告系了,不然,依據敝系那可怕的報告量、依賴電腦的程度,她可能被我折磨到死)
其實我不太記得和克拉之間到底一起做過什麼「好事」,不過,和文藝少女克拉一起做的事,多半也離不開有氣質的活動,例如:看電影、看舞台劇。和克拉之間的話題,也離不開書、藝術、傳播、社會學。我在當記者期間,還負責幫克拉追星,例如採訪張曼娟時,就要幫他要一本簽名書之類的。我還記得第一次做這種事時,還在旁邊碎碎唸克拉多喜歡張曼娟的事,而她明明只是叫我幫她拿書給張曼娟簽名而已。
我們還做過一些很無聊的事情。例如SARS期間,接龍寫了口罩怪獸的故事(註),討論傅科與法國學者黏呼呼的事,爭論「社會」與「階級」存在與否,還有搞一些無厘頭的火星話...。
寫這麼長,其他寄明信片的人會不會嫉妒?還是收手好了。小克拉,關於你說夢話欺騙我的感情的事,我就不爆料啦,等你成為somebody,我在上電視當名嘴。哇哈哈。
註:SARS期間,我看到很多人帶著口罩走來走去,有感而發,在腦中浮出了「口罩怪獸」的意象,所以,暱稱變成「口罩怪獸」。這個意象只是一種感覺,很難具體被陳述,於是,學妹們鼓勵我寫成小說,投稿。他們還幫我接力,但後來鳥掉了,沒有繼續完成。哈哈。改天再貼!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