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忙了一陣子的書展,當然一堆話想說,但實在也不是「飯島愛」這個話題,只是看到兩位網友分別對於飯島愛這事發表意見,我也只好以這當成第一波主打了。因為是「被動」的,不是由衷想寫,所以寫出來的東西是一種思考後的回應,而非單純的個人原始的想法。請讀者注意這一點。
(一)《柏拉圖式性愛》的出版及出版這件事
我不曉得有多少人看了《柏拉圖式性愛》?它單在書展前就賣出了5萬本(好像),可以說是極為暢銷,所以依這樣子的比率算下來,看過的人還是有吧。
這是一本類自傳的書,換言之,裡面的內容應該是真實地、赤裸地把飯島愛表現出來,我只想要問一個問題,如果你有一個未成年的兒子看這本書,你的反應是?
台灣的確有出版的自由,雖然《靈山》賣不好,可也不會把它當成是禁書,連批評(或是誹謗)元首的書都能夠出,台灣出版的確自由,台灣讀者也相當幸福。這個的確是不能否認的。
出版自由是一回事,出版氾濫又是一回事。以我這樣一個嗜書成命的人,如果不掩飾我那狂傲的自以為是菁英的心態,真正能當「書」的到底有多少?古時候的人把「立德、立言、立功」當了不起的事,一輩子要努力的目標,現在的人只要稍有名氣或是稍有點關係也可以出書──賣不賣是一回事,反正書在台灣本來就很難賣,那麼「出版」到底被當成了什麼?
一本書的出版的價值在哪裡?因為某個人坦白地說自己的故事?一本書值得看的原因又在哪裡?
回到我一開始問的問題,你會讓你未成年的兒子看《柏拉圖式性愛》嗎?你會鼓勵他看嗎?我一個24歲的成年女性,耐著性子看完這本書之後,始終有著一些些擔憂,當然,我的思想已經定型了,我的偶象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多一個日本女星讓我來感佩她如何地勇敢,我也不會被裡面的一些想法價值觀或是性愛的情節影響,對我來說,那是一個感受別人和我不一樣的世界的書,如果不是因為我工作需要,對我來說,它是本看了等於沒看,還不如不要看的書。可是,一個未成年的年輕人呢?或是,一個家庭教育一樣有問題、一樣茫然的人看了呢?
記者問飯島愛關於道德的問題,飯島愛說讀者會有自己對道德的定義,所以這件事丟回給讀者。是這樣嗎?寫書的人不需要負些責任嗎?我們很難以「道德」這件事來衡斷一本書,因為《金瓶梅》、《紅樓夢》也蠻千秋萬世的。只要問一句:「你會讓小孩看這本書嗎?」、「你覺得你可以看這本書嗎?」
當我看到電視上,一個17歲的女生說她買這本書是因為覺得飯島愛很勇敢...,我就突然很想大聲問:「你所知道的人當中,難道只有她很勇敢嗎?」唉!真是跟我看高行健演講,一個17歲得女生問:「怎麼樣把作文寫好?」的感覺真是無法相比。
(二)飯島愛這個人
當然,飯島愛沒做錯什麼,她不過是寫了本書,還有她之前作很荒唐的事,還有她拍了AV不小心變得很紅,如此而已。出版商不該答應幫她出這本書的。
人家罵的是飯島愛嗎?沒有吧!她可是受到台灣人相當地歡迎耶,除了媒體一直拿她跟高行健比而已。她出一本書,就可以跟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並提,怎麼是罵呢?
只不過,大家一起質疑「飯島愛旋風」怎麼來的?你可以批評這是個泛道德化的社會,但是卻不能阻止每一個人的質疑,如果每個人都把每個人「去聖人化」,那麼這世界也就好過多了。不能以「她承認以前他所犯的錯」,就去讓這樣子的事情在社會中變得合理、可原諒,況且,她並沒有「承認那是錯」,如果真的是個「錯」,為什麼要大篇幅跟大家描述錯誤呢?
我們並不需要去原諒誰,畢竟很多男生都靠她的帶子渡過青春期及生理想像,畢竟她是個日本人,她沒有對不起我們。
只是,關於這個「旋風」及書的熱賣,我們不得不多擔心一點。當媽媽的中視新聞主播沈春華就說:「實在不能拿旋風來形容。」
一個人的善惡是非,不是眾人要批評的,如果以為大家罵的是「人」,那麼請在回顧一下過去的評論跟新聞,如果以為大家罵的是「書」,那麼我建議看過書之候再討論。當然,一本書中傳遞出來的訊息,每個人的接收程度不同,就我而言,要看一個人怎麼惰落、怎麼在風化區生活、怎麼拜金,我寧可去看村上龍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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