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10-22 01:10:19
(圖為大學時玩樂的朋友之其中一些,圖片拍攝地為墾丁,時間是大四)
今天和朋友去東北角玩,自從踏入社會後,就很少到處遊玩,今天爬上鼻頭角的時候,想到了大學的一群同學。
上次到鼻頭角,是半夜,想要去玩就開著車出來玩,到了鼻頭角,爬到了燈塔,等著太陽從海面上升起。大學的時候,常是這樣子,想玩就玩,說走就走。常是我喊一聲:去玩囉!然後大夥兒就二話不說地走了。
今天朋友問:「來過東北角嗎?」我說:「我都可以指路,你覺得呢?」我已經說不清楚從上大學以來,到過東北角幾次、九份幾次、淡水幾次、陽明山幾次,我倒是知道,從大一開始,到去年,我每一年都會和同學到墾丁一趟。
今天,看著停靠在路邊的遊覽車,我竟然認真地想了一下:「要是我是旅行業者,我會怎麼規劃行程,讓外國人知道台灣?」還有:「要是我是觀光局的官員,我會怎麼規劃景點?」
大概是大學以來的習性使然。
爬上鼻頭角後,朋友直說我的腳程很快。很難想像,像我這麼少運動的「肉腳」,爬起山或是健行起來,常是一馬當先的。我走路真的很快,而且,運動真的很累,我真的很懶,想趕快到達目的地的念頭很強,因此,我相當「健步如飛」。
剛從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一整個班級到墾丁,走了南仁湖,原本來回應該花4小時多的路程,我共花了3個小時,不管是去,還是回來,我都是第一個。我常被唸:「到底是要玩?還是比競走的?」
就像大學時,不知道是去玩,還是去飆車?
昨天,就是這群到處瘋玩的大學同學一起吃飯。很久沒有見到面,除了工作狀況外,竟然也開始討論起玩的事。一個總被我叫「老爸」的同學,先行離開和同事去洗溫泉,卻還打電話來問路?被我們叫「媽媽」的同學不解地問:「以前帶路的不就是他嗎?」
有的時候,聊起這些,都還是會讓我們興奮不已。說句很讓教育工作者吐血的話,我總覺得我很認真地過著大學生活的原因,是我很努力地「玩」,而不是很認真地唸書。玩過了很多地方,也玩出了很多經驗。
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而我很幸運地一直過著我想要的生活,當然,也順利地畢業。我還記得我跑大學報時,真實地踏在我所負責的大學校園裡頭的感覺,當然,也會記得,從那些大學回到台北、回到政大,心裡那種經歷了許多,覺得政大還是最美的那股輕嘆。
就像從國外回來,領受到國外的美及氣氛,但是,回到台灣,覺得台灣一點也不差。回國後第一次看到晚上的總統府,我還特別停下來注視很久,真的很美。
現在,沒有說走就走的時間與心情,但是,當我每到一個地方遊玩,總會想起這麼一群大學時的朋友。有點像電視上那些「台灣全紀錄」的節目一樣,我們也有自己的「在台灣的故事」。
p.s:這群朋友雖然不是總在我身邊,即始在大學,也各有想法及生活圈,但從大一開始的結夥出遊,還有在我需要他們時,總義不容辭地幫忙我,當我生病、車禍受傷時,總有他們的照顧、帶我看病、幫我上藥,幫忙我上下課跟生活瑣事,還有食物的準備,跟一直在的愛心跟支持。
所謂朋友,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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