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上民族誌,一個同學針對某個段落提出感想時,下了一個「註腳」:這就是「殘存」,我已經忘了當時那個殘存前面有沒有加「Tylor」說的了,只記得老師跟我都楞了一下說:不,這不是殘存。這位同學引用的是上一週我報告的文化人類學中,Tylor提出的一個概念,因為讀書的是我,所以我之道那是被他誤用了。
一個學弟讀了一本書後問:為什麼大家都要覺得經濟是邪惡的?另一個學弟反問他:我倒是很好奇,到底誰提出經濟邪惡說?我心理倒覺得是我們自己被「士農工商」的觀念影響,也因為所處的學習環境是一個左派的氣氛(然而這群人出了社會卻又不斷強調經濟重要),所以以為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前一陣子有一堆節日,不管再忙、再累,很多人都覺得「聖誕夜」不能只是在家,應該要去跨年。不曉得是因為年紀變大,沒了體力,還是功課做不完,我一直問身旁的人:幹嘛要過聖誕夜?幹嗎要跨年?一個儀式對一個節日的意義是什麼?而做完了這麼一個儀式性的行為,對自己的意義又是什麼?
很多名詞,很多行為動作,很多消息,很多文章,對很多人來說都沒有意義,但為什麼很多人都要納含進來當成自己的一部份?使用它,詮釋它,消費它,彰顯他,將它掛在自己的身上,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這個社會的一員,屬於這個體系的一部份,或者是因為自己的認為,自己的觸發轉認為他人應該與我相同。
有的時候一個概念、一個小樂趣、小創意、小心得,被拉到人群裡,被拉到消費社會裡,他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了,被誤解了,被過度詮釋消費,然後最原初的那個發想人,也真的是怨也不是,惱也不是。
我到不禁想,每當我報告的時候,那些古人會不會跳出來說:「我不是這樣子想的!!」但是,有少人會「誤讀」?
上週讀了一篇文章,批評一些民族誌的方法跟立場,第一句便引用了Benjamin的一句話,談到翻譯的問題,剛好為我無法準確翻譯他的那句話提供藉口及給了交代:Translation is only a somewhat provisional way of coming to terms with foreignness of language。很多時候,很多行為跟字句,我們都要有這樣的洞察力跟反省才行。
感想出自:<去他的,五年級>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mimiko/file_combine.php?File=2050836_2003-01-10_15-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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