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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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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1 May,2005 23:57

前陣子,跟朋友說我的日文老師詢問我們台語的問題,我才發現「原來台語真的很難。」因為是「母語」,又沒有在學校系統地學過,我從來沒有好好地想過這是怎麼樣的一個語言,於是,我跟朋友舉例說明台語有多「難辨別」。我的朋友是外省人,他並不懂台語,便回我說:「台語是方言,方言都很複雜吧?!」我當時正色地對他說:「台語不是方言。」

從這個故事開始說起,並不是要挑起省籍情結,也不是要強調我多麼地「台灣本位」,而是想要藉這個故事來反思政客愛操作的「本土化」跟「去中國化」是很無謂的事情,同時,也想說,大多數的人的確對自己生長的土地不瞭解,也錯把刻版印象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台語(河洛語)一直都是在台灣佔大多數人所使用的語言,直到國民政府播遷來台,才以北京話當成「國語」,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換言之,在台灣,台語並不是方言,而是大多數人的「母語」。因此,站在本土化的思維,如同許多外省籍的政治人物為了「拉攏選民」,強調自己是「吃台灣米」長大的,便會「落」幾口台語。所謂的方言或是正統語言都是政治權力結構下的被決定的,如同日語中的關東腔,曾經也是一種方言,直到德川幕府住在江戶城,關東才變成權力中心。

北京話之所以為「國語」,也是因為從明代開始,中國的權力中心座落在北京的紫禁城開始。泛綠的政治人物常以台語談話,除了台語為母語外,也算是有意識地區別「主權」的不同。然而,近年來強調母語復興,除了強調本體意識外,可以稱得上是「去中國化」嗎?我不這麼認為。

不曉得以前國文老師有沒有跟你們提過,唐詩是要用河洛語(台語)讀的?唐詩的押韻法,並不是北京話的四聲,而是河洛語當中的平仄聲,這可以顯見,唐朝時的主流語言是河洛語。在語言學當中有提過,發展越早的語言,越常使用喉音,也越複雜,如法語便是一個例子。所以,河洛語是蠻早發展的語言。

河洛語是古中國所使用的正統語言,還可以從日文當中得知。首先,先提醒大家,日本文化語言很多是從中國移植過去的,韓國跟越南也是。我曾看過一篇文章說,會講台語的人,越能夠掌握日文當中的濁音,當時我並不太清楚原因。當我日文越學越多時,我才發現,日文當中有許多音似台語的字彙,由於我能說台語也能說國語,若不仔細分辨,我只是覺得這跟我們的語言很像,但若仔細分辨,才能分辨出來這些多為台語的音,日文中漢字的訓音便多為台語發音,許多漢語動詞中的漢語,也跟台語相差無幾,例如「散步」、「紹介」、「感覺」、「感謝」…。同樣的發現,也能在越文及韓文中發現,越文中的「感謝」發音為ganwenan(類似台語發音的「感恩an」),韓文中的感謝發音是kanzahamida(kanza音似台語的感謝,不過謝的部分有濁音,hamida則類似日文漢語動詞後頭的します,有動作的意思)。

最近因為上外語導遊的訓練課程,上了不少故宮文物的歷史文化介紹,意外發現了一個跟台語有關的事實。我們都知道,對中國人來說,「鼎」是正統、法統的代表,所以有「問鼎中原」之類的詞出現,而「鼎」是商朝以來,祭祀、煮食用的工具,白話來說,他就是一個鍋子而已啦!那麼,請想想看,台語的鍋子要怎麼說呢?不就是「鼎」的台語發音嗎?

越想越多,就忍不住為教育上的「去中國化」捏了把冷汗,當你以為恢復台灣主體性,是在強調台灣本土化時,其實可能不小心把部分台灣文化的根給拔掉了。而這個政策,不也是重複一次「權力」結構對於文化語言的壓迫嗎?





Comment

我對很多部分有感觸喔。



我在日本上中文課時,遇到台語或台灣國語被追求「正統中文」的日本

同學排斥的情況(他們認為「正統中文」是「簡體字、北京腔」)。他

們說,我在講的、或寫的中文是「方言」。有一次在外語大召開的研討

會上某位語言學者說「方言」這個詞並沒有貶義,或許學術上是如此

吧,但那些日本同學跟我說上述話時,他們的目的是攻擊我的。



但我在日本處在強調台灣性的空間,有時候還是一樣感到有點尷尬,因

為在那樣的空間裡似乎一定要「去中國化」-就是不能講中文-,而這

「不能講中文」的壓力往往來自在場的日本人。



雪子  |  21/11/2005 20:44:33

http://groups.msn.com/REPUBLICOFTAIWAN/



老蔣請日本人當軍事顧問和聽日本建議開軍中技院831 糟踏台灣女性,



照中國外省恨日本, 那中國外省人是不是該先恨自己 ?



台灣人真的無米樂嗎 ? 不然為何這些阿伯的下一代都不願作農 ?



早期中國外省軍人把米低價收購, 吃米, 種田的農夫只能吃蕃薯籤,



這不是禪, 這是族群的壓迫.



他們不是不想反抗, 只是白色恐怖反抗會死罷了.



http://groups.msn.com/REPUBLICOFTAIWAN/general.msnw



虎!! 虎 !! 虎!! 日本秘密台灣周邊增兵 !! F15 和日本陸軍 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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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導致北韓核武危機的關鍵 !!



日本秘密台灣周邊增兵 !! F15 和日本陸軍 來啦 !!!

你不知道的現實!!



台北國立師大附中關於推背圖( 北韓核武 ) 的大預言!!



保衛大台灣!! 虎! 虎! 虎! 日本又一次的舉起了武士刀!!



建中軍訓忘記教!! 亞洲第一裝甲師 !! 日本秘密台灣周邊增兵 !!



F15 和日本陸軍 來啦 !!!



美台軍事重大進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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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製造暴力, 馬英九2008 一定落選!!



台灣派麥鬱卒, 一切只是投票率e 問題!



台灣美國五年內建交!



抵制所有新系市議員候選人!!



台開案重大內幕, 檢調辦案辦一半?



美台軍事重大進展表



請按一般:: 台灣美國五年內建交!



下一個阿輝伯在哪裡 ?

daiwangohxx  |  26/10/2006 11:03:27

您好
我讀了您所寫關於王丹和演講活動的那一篇 以及這一篇
十分有同感 覺得您寫得真好

關於六四當年 臺灣如何看待六四 是個應該好好討論的題目

當年我六歲 對於所有媒體鋪天蓋地 馬拉松式地報導六四 全台灣瀰漫著國喪("國"指的是所謂華夏 中華民族)般的氣氛印象猶深

長大後 看到當年獨立拍攝的記錄片 才驚覺當時全國對六四的關注 也在政府引導下 成為"反共"的利器 片中 還蠻年輕的謝長廷因為對著鏡頭表示大眾應該在悼念之餘 回看臺灣當下的政治狀況是否與中國有別 並指出當時全國輿情的弔詭之處 而被在中正紀念堂靜坐的人追打 指斥為無血無淚

於是六四也被此岸的官方消費了

(還記得小時候 我所看到的新聞 和官方報刊中關於民進黨及農民遊行 一律被一種故作開明和寬宏大量的口吻處理成可悲滋事份子破壞社會秩序的行動)

當年人們的震驚悲傷病不假
但當時六四在臺灣的意義 比目前可見的更加複雜 與香港對六四的紀念 我認為意義並不同
如今六四被同一個政府再次使用了

Reply:
香港和台灣對於六四的理解與脈絡的確不同,我一直想寫但懶惰。
但台灣政治與意識型態都太明顯,以至於很難去耙梳一個台灣和六四關係的脈絡。那個脈絡未必是直接關連的,而是當時臺灣處在什麼樣可以對話的角色中,這對我們現在去面對六四是有幫助的。甚至去面對中國,都是有基礎可談的。
但現在去脈絡化,也就只談錢,只談權而已了。
六四是人民的運動,從這點來看,就有很多談論的角度。
至於政府的消費,大家也越來越看清了吧:)
annpo@21/06/2009 16:25:47

康  |  21/06/2009 16:00:28

關於臺語
從小時候對臺語不免懷有"臺語=草地語言"的羞赧感
到後來 對於這樣一門古雅語文被亂歧視的痛心
而極力想辯解 告訴眾人臺語是中原古語

而今 我覺得臺語不需要依賴"中原古語"的價值而活
只要有人習慣使用它 就該理直氣壯地活著

如果我是非洲的布希曼人
我會快樂地用著我的語言
而不覺得它與其他語言有意義上的高下
即便這套系統的語彙數量可能不多 語言結構可能並不複雜 但它的價值必須先驗地被保證

文化的產品若是能比較高下 就產生權力關係
自認為高尚 成熟 精緻的文化體系 會產生"可以取代相對而言較年輕的文化體系 並指斥其為粗糙"的自負心態

今日的中國 一直以文化的成就自尊 並強迫與它有傳承或影響關係的地區進入這個體系之中 以此為理所當然(以及榮耀) 所以 少數民族也成為"我們中華文化中的少數民族" 完全不尊重對方自決自主 自己生長的權利 (就像原住民變成"我們中華民國的原住民"一樣)

我深深痛惡這種自尊自大
即便中國的文化確實孕育出很多精品
也遮掩不了這種蠻橫心態的粗鄙醜陋和落後
相對的 因為所為中華文明博大精深 就以能與它成為(實質的)一體為榮的心態
也未免太沒自信且無視於現實

不過 您文中所用的"國民政府播遷來臺"
我以為並不恰當
播遷 是他們自己的說法
對他們的黨國政府而言也許是播遷
在我這個小老百姓看來
是政爭中戰敗 被打退到臺灣 而已

此外 近年的"去中國化"一詞 我也深感疑惑
我不懂去中國化所指的確切內容是什麼
是某些人士倡議廢掉目前臺灣通行的"國語"文化系統
以及文言文教學
以如羅馬拼音的河洛語代替
還是主張不教授中國史地等等?

可是 在我的生活中 所有我經過 出入 花很多時間在裡面的地方 學校 公共場所 政府機構
所用的還是 所謂的國語
在過去所謂挑起族群意識的政府執政八年中
官員們發表官方談話
和所謂本土立場的電視臺
也都以極大的比例使用"國語"

文言文書(如公文書) 也繼續使用
京劇等自外移至臺灣的藝術形式 繼續搬演 迭有新作
故宮 還是展示著所謂的中華文明瑰寶
至於學校內的課程 難道已全然顛覆"漢文化為我們文化基底"的概念嗎

我所實地經歷的都是 No
並且還遇到不少 因為我的"國語"發音清楚 而以為我是"外省小孩" 並以此為一種讚美之意的人
(以上對於所謂國語沒有特別意見 既然它的行之有年是事實 也是當下的現象 但認為它的名義有問題 並絕對反對以它為高於其他語言的概念)

那麼 如何說 去臺灣"化"?
"化"應該是在形容一種普遍 且很有效執行的效應
目前我所見到的 倡議去除漢文化教育等等的主張
都是難以成為多數勢力的零星個人和很小的團體(相對於不主張的人口而言)提出 或自己率先實行的
並沒有成為"化"
進一步要造成壓迫 我認為更加困難
反而 只要冠上"本土"形容 便形成與"非本土"迥然不同的現象 仍然很強大
(好比流行歌曲 和電視節目中 以臺語和所謂國語製作的產品 便自行區分出很大市場差異 臺語歌 臺語戲劇 "很臺" 還是種定位不明 且貶意較多的產品)
那麼
文化法西斯 去中國化的粗糙結論 是正確的嗎?

到底是誰傳播給我這些概念 這些名詞
它們有沒有經過檢證?

此外
我不認為所有臺灣目前文化表現出來的美善面
都僅是漢文化 中華文化的功勞
漢文化在數百年來確實是是臺灣的強勢文化 並同化了如平埔族文化等等
但我認為把目光集中在"中華文化 漢文化創造了臺灣文化優點"的說法
正是所謂中華文化的一大壞習慣!

中華文化 確實有很多優良的產品
可資自認其後代的人們引以為傲
但它最終是屬於人類精神文明的財產
不能被據為某個大國所獨有
並以此驕人
或者強迫大家去崇仰 拜服 甚至屈膝於其下

總之 我不想再亂吃下
"過去八年執政 去中國化 使族群分裂 挑動社會亂象"
這些速成成藥了
也許這些名詞所只的是真的
那麼應該拿出有力的證明
如果不是
更應該好好檢視
以反駁

可是 隨便使用這些速成名詞的 還包括中研院院士等等擁有知識詮釋權的人 (我遇過)

以上是我的意見
也許不成熟 但我很用力思考過了
還請指教 謝謝!

康  |  21/06/2009 17:03:18

喔 對不起
打錯字了
倒數第七段 第一行 應該是:

那麼 如何說 去中國"化"?

康  |  21/06/2009 17: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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