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掏耳朵,不小心把棉花球遺失在我的外耳道口,怎麼樣都弄不出來,請室友幫我弄,這個捷克人有點擔心地說:你要不要請醫生弄?
我原本很鐵齒地想讓他自己伴隨著耳屎脫落,但是,我有每天清耳朵的習慣,恐怕撐不到耳屎出現,再加上,起床後,明顯發覺「聽力減退」。只好硬著頭皮去看醫生。
我走到住的公寓的旁邊的「小兒科」,心不甘情不願地為了那個小棉花球付了一百元。護士小姐問:有沒有發燒?我很羞愧地說:耳朵裡有東西,想把他弄出來。這種感覺好像是一個很愛玩的大人,像小孩一樣貪玩,玩過頭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像小孩一樣請求幫忙—不過是個棉花球。
進入診間,依舊羞愧地重複一次。醫生檢查一下說:真的有棉花球耶!(os:有人沒事會說這種謊嗎?)然後他把棉花球取出,大概要讓我的掛號費跟健保付得心甘情願,他還煞有其事地幫我檢查兩個耳朵有沒有發炎?
(不會因為一個棉花球發炎吧?)
不過,棉花球取出後,竟然不太習慣,覺得跟世界的距離拉近了,少了一點「曖昧」的感覺,因此,「有點害羞」。而且,有點不太平衡的感覺。
沒想到,我竟然會懷念起那個棉花球。
更沒想到,今年一整年除了牙醫,立志不看醫生的我,竟然會敗在一個棉花球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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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腳印畫世界地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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