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自己失去了看電影的運氣,今年進幾次電影院,都沒看到喜歡的「電影」(除了宮崎駿的動畫,但嚴格來說,那算是去年的電影,而且我是搶在台灣上映前,在日本大阪看的。紀錄片不在此列)。
看電影,我喜歡「撿到」的感覺,就是看一部沒啥名氣的電影,發現它「意外地」好看。這也是我熱愛看亞洲電影的原因,因為它常常有這種意外的「驚喜」。你等於是要用「賭」的。最值得的一次賭注,就是「那山那人那狗」--為了電影票而買了一本書。
好久沒看電影的我,拖著下班疲累的身軀,一個人去賭了「忍」這部電影。這部電影也讓我很意外—意外的難看。以他的導演、演員及題材,竟然能弄出了這麼樣的電影,讓我走出戲院還會錯愕地發抖。(整個電影廳還只有我一個人,害我覺得有看恐怖片的效果--這部片那麼糟嗎?)
我是一個沒看過原著及漫畫的觀眾,理應沒有成見。而且,我對忍者也不瞭解,屬於非常好打發的一型。然而,也許正是因為沒看過原著,也不瞭解忍者,所以,根本進不了電影的邏輯,從頭看到尾,我只看到一個又一個的忍者,以我想像不到的速度「領便當」。
故事內容描述戰國時代結束,德川家康平定天下後,在戰國時代作為間諜、殺人武器之用的忍者,成為德川幕府的心腹之患。 因此,德川幕府撤銷向為世仇的伊賀、甲賀兩個忍者集團的「和平協定」,並且命令兩派的首領分別寫下五名高手,將藉著這兩派高手對戰後的勝負,來決定德川家康的接班人是哪一位兒子。
(看到這裡,真是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了起來。如同男主角弦之介的反應:ばかばかし)
事實上,德川背後的動機只是想要消除忍者,以免有心人士利用忍者來「破壞和平」。因此,高手對招只是策略,他要趁高手出動時,殲滅兩個村落(忍者隱居在深山裡)。
這兩個忍者集團的準首領是一對戀人,接獲德川的命令後,兩個人都非常不情願,尤其男主角更是積極地要改變相互廝殺的命運,女主角僅僅只不斷地重複著:「這是宿命。」男主角問甲賀派首領,為什麼他們不得不這麼做時,首領說:「因為我們是武器,如果我們沒有敵人,也就沒有生存下去的價值。」之後,兩派首領私下戰鬥,雙雙死去,更加強了兩方決鬥的決心。
但積極的男主角仍不服這個命運,帶領著他們甲賀派的高手前去找德川問「真相」,而伊賀的高手跟隨在後。在這段路程中,兩方找機會對幹,因為除了男女主角,其他人都認為唯有戰鬥才是他們生存的意義。結果,沒有幾下子,都死光了,只剩下兩個主角,還有兩邊各一的高手。
正是這沒一會兒就死光了的原因,讓我傻眼。椎名佶平演伊賀那派的高手,當他沒一會兒就被對方偷偷刺了一刀時,我心裡還想:「不會吧?!椎名大叔好歹也是名演員,怎麼出場沒幾分鐘就領便當了?」沒想到椎名大叔演的正是一位「不容易死」的忍者,活了約三百年了,果然他的名氣讓他多拖了幾個鏡頭,包含對男主角說教:忍者是活在黑暗中的,和平既然來了,忍者就應該要無聲無息地消失。並且告訴他德川的真意,便是要趁他們決鬥之時,消滅兩個村子,而他也幫忙了讓忍者從這個時代裡消失。
不容易死的椎名大叔和美艷的黑谷阿姨(抱歉,我實在記不得電影中的名字),後來相互成全對方的死。所以,只剩下男女主角了。沒想到,男主角竟然甘願被女主角刺死,一點反抗都沒有,這讓我更傻眼—小田切帥哥,身為一個忍者,你的絕技只出現了一分鐘耶,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抱女人跟狂吼。
女主角一個人前去找德川,請求饒過自己的村子,並不惜自毀雙眼(因為她的絕招是幻滅之瞳)。然後故事便在美美的雪景中結束。
這部電影唯一可稱讚的,大概就是唯美的取景了,將日本四季分明,顏色對比強烈的美感拍出來。其餘,包含我視為演技派的小田切讓與椎名佶平,在這部戲裡根本成為「笑話」--我很難不聯想到他們之前演的搞笑角色,尤其仲間由紀惠加上椎名佶平,直接讓我聯想到圈套。同時,這麼正經的,可以發揮的故事,卻被編劇搞得無聊到簡直像個笑話。
於是,我只能在錯愕中,感受日本的忍者文化。
如果要說真的有什麼認真的感想,約莫就是:日本文化真是太博大精深了,不僅美國人拍不出「武士」(さむらい),連日本人自己都無法搞定「忍者」(にんじゃ)。而這兩個詞,就跟壽司(すし)一樣,都成了英文中的外來語,等於是日本文化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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