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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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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1 April,2006 17:33

前言:因為遠在法國的學妹klar生日,沒錢送書到法蘭西共和國,只好一邊忙工作,一邊寫出積欠她許久的文章以表示祝賀之意。題目是:「為什麼黃阿潑會跑去唸人類學?」(是我太小氣,還是學妹太慷慨?這種文章竟然可以拿出來呼嚨應付壽星?)



根據贓大頭採寫課訓練所養成的習慣,都會先來個具有新聞性、時效性的新聞鉤子。因此,這篇文章以今天發生的事當個小鉤子。

今天早上,一位研究生打電話來委託我們幫忙他完成研究訪談,他的研究概念是:「人可不可以做不需要錢、不需要報酬的工作?人是不是都是貪心的?」同事跟我說,這個問題真哲學,但是個很有道理的發問。我說:「資本主義囉。」資本主義是個太簡略、沒有被解釋的說法,但是,市場、貨幣、成本、勞力等構成的交易行為會影響社會與人。當然,這需要更多的解釋,不過這篇不是研究論文。

我跟同事說一個去蘭嶼的故事。我去蘭嶼爬小天池時,前村長對我們說,他不希望蘭嶼開放觀光,如果開放觀光,下場會跟綠島一樣。他說,蘭嶼本來很美好的,都是「蔣中正」毀了他們。這裡的「蔣中正」不是指那個光頭故總統,而是指貨幣。

原本蘭嶼有著以物易物的傳統,而且根據工作與吃食的分配與交換構成社會位置的不同。女人種芋頭,男人捕魚,男人補的魚還分成老人魚、小孩魚、男人魚、女人魚。每個人各思其職,各有各的工作。但貨幣的使用,讓他們一致追求貨幣,而改變了社會位置與工作。

去爪哇島之前,也讀過關於印尼的書。在印尼的一些島嶼保留著一些以物易物的傳統,遇到觀光客會索取較高的價格,原因是「觀光客比較有錢,有錢人本來就要付多一點錢,這才公平。」如果他們自己的同胞,則會售以他們較便宜的價格,如果是很貧窮的人甚至可以不用錢,或拿東西來交換,「因為他們沒有錢」。

以現在「進步社會」的角度來看,自由經濟市場的法則才叫「公平」,在一些「傳統」、「落後」的地方,會有些讓人無所適從的地方,但我覺得,那才叫「人性」。人類學家做的工作多半是發掘這種「現代世界」背後的「傳統」,去觀察活生生的人類世界,而不是用一種尺度、標準去檢視他們。換句話說,比起用模式、框架之類的東西來框東西的其他學科,人類學用的是一種丟掉尺度、直接畫出他們的方式(
Geertz的說法是interpretation)。不是what they should be,而是what they  really are

故事說到這裡結束,可能讀人類學的可以幫我補充。哈哈。

回到主題,為什麼我會唸人類學?

國小五、六年級時,我就立志當記者,當時發生天安門事變,讀了很多報導,我心想,當記者真好,我也想當個「紀錄歷史的人」。到了進大學,發覺當記者不只是如此,所謂的歷史除了巨觀歷史外,也有微觀歷史,記者的工作應該是透過微觀歷史紀錄而架構出巨觀歷史。不過如同我之前文章所述,我所遇到的老師都讓我們貼近地方、了解台灣,雖然我們可以採訪到
somebody,但也不乏跟一些小人物聊天的機會。我發覺到,比起somebody,我更喜歡了解no body。這個時候的走向,就很不主流了,記得還被媒體主管認為「沒企圖心」。

不過,唸大學時,我就知道有人類學這個學門,因為一個台中一中的學長以考上台大法律系的分數填台大人類學系為第一志願。當時我很訝異。我對人類學的印象停在考古,事實上,台大人類學原本是台大考古學系,所以我的印象也沒有太大的出入。

畢業後,進了一家知名媒體工作,寫自己都不會想讀的主流報導(就是那種成功、賺錢、競爭力之類的東西),面對著自己一點都不會羨慕、崇拜的老闆們,覺得很沮喪。工作不到三個月,就發生九二一大地震。我還記得那天台北大部分地區停電,我在台灣最高學府的旁邊的麥當勞採訪一位台大研究生,聽他說如何以學生身份成功投資賺錢。我旁邊擺著一份晚報,報導著九二一的災情,我那時候很想哭,除了對地震災情難過以外,也同情自己失去了那個「紀錄歷史」的夢。

五年級的人常會感嘆他們生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時代,但我想感嘆的是,我們六年級的時代氣氛儼然成型,你無從選擇,只能被動接受。中華希望之翼協會的秘書長原本是記者,他跟我說,我想跑的線現在已經沒有了,在他那個時代還有這種路線。好吧,簡單的說,我生不逢時(不過我也沒有很怨歎,畢竟,我處在一個人人都可以寫新聞的時代)。

 後來進了第二家公司,做關於書、自然科學與社會人文的報導,我被強迫讀了很多書,財經、文學、社會科學與自然科學,藉著書本,我對世界的想像有一種立體的向度,此時我才真的認識了人類學。認識人類學的開始,是從「槍砲病菌與鋼鐵」、「第三種猩猩」等自然科學書籍相關開始,而我們公司也將人類學分類在自然科學裡頭。既然從自然科學開始,就可以知道我第一個認識的台灣人類學家叫作王道還。我那時候對於人類的歷史產生濃厚的興趣,不是社會的歷史,是「人為何生而為人」這個歷史(後來讀研究所,修了生物人類學、古人類學,我只能舉手投降,這個領域需要的是天才,而我是個笨蛋)。

 現在我們所談的人類學在那家公司的分類其實是社會學與民族學,不過,管他什麼分類,書讀了就是自己的,所以,我也慢慢了解了人類學是怎麼樣的學問,慢慢了解人類學的世界觀。再加上認識劉其偉,看了胡台麗的紀錄片,發覺到我嚮往的記者形式,其實是人類學家,而我對世界、文化的理解方式,也偏向人類學:不說A進步,B落後,不製造對立,而是追求理解與詮釋。所以,我開始計畫讀人類學。

 另外,這個時候世界發生了一件大事:九一一事件以及美國攻打阿富汗與伊拉克。雖然我不怎麼喜歡美國,但這仍然是很大的衝擊。當時包含杭汀頓在內的學者說出了「文明的衝突」,火熱得不得了。當初在認同之外,有些許的懷疑:真的是這樣嗎?為什麼世界非得如此不可?為什麼衝突比理解更常發生?這件事讓我對身為社會科學訓練一員感到羞恥,覺得自己好像製造衝突的一份子。那個時候突然很想鑽入研究室,當個生物人類學家(了解人這種動物的動物性,哈)。

一開始,我是想成為胡台麗的學生,結合我有興趣的紀錄片與人類學。不過,我沒甄試上,哈哈(而且我還蠻白痴的,寫了一個完全不是研究興趣的計畫,現在都忘了是什麼了)。後來我去考了東部的某所人類學研究所,除了想認識東台灣、在東台灣生活以外,這個時候,我也決定了我要從事NGO工作。而東台灣的人類學研究所結合了我想學的生物人類學,還有我想讀的醫學人類學,同時,也和援助工作有關。

Biosis在他的部落格裡寫了一篇她說「人類學活在我的眼睛與血管裡。」她在文章裡面說:

許多唸完人類學的女孩,不知是女性悲憫情懷或者缺乏中介儀式成年禮,畢業後如果不繼續學術之路,或者經濟侷限,或許理想使然,他們好像會選擇
NGO之路,去實際體會與實踐所學。

根據我有限的人脈經驗,不盡然,或者我本人就是一個相反地例子。我想走
NGO之路,所以更想唸人類學,只是唸了人類學之後,產生互相加乘的效果,讓我更信服這門知識。(雖然大學四年的影響太過巨大,讓我表現得不如其他人類學同好們一般溫良恭儉讓)

我覺得一個人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信仰的、想追求的知識,就像一種談戀愛,然後可以互定終生的感覺,會讓你覺得很滿足跟甜蜜(雖然台灣的環境並沒有讓學人類學的好好發揮,即便是在NGO)。在思考事情的時候,會和你的信念、想法、生命起一種共振,對於自己的腳步就會無比堅定。雖然,你必須努力和主流對抗,雖然你要承受一種寂寞感。

不過,人類學也不是一個完美的學問,對我來說,跟我的世界觀、哲學觀契合而已,但他並沒有辦法解決問題跟事情,polanyi指凍不能曲,回新竹這篇的回應中提到: 

 

人類學者就我看來確實是對公共事務靜默了一些
但我想有可能是其學科精神"不妄斷"所致
其他社會科學,諸如政治學,善於以大架構解視社會
人類學總會問"是那樣的嗎?"
會走到群眾裡去探問,民眾感受到的政治生活為何
和理論的概念差距多大(如社會一詞,有誰可以宣稱台灣有"社會"這個東西呢?)

潔膚症在我說過我會回家好好想想再回答的文章中也提到:

 

以上述事件為例,當社會上具有影響力的人以「(偽)科學」為證,來施行其(政治或其他)目的時,身為研究「族群(活的或死的)」的專家(也就是人類學家或考古學家),應該要有勇氣並秉持其學術的專業來駁斥這樣的說法。

 

然後在文章的回應中提到:

有一位人類學家(Geertz,當代的人類學大師),曾經(無奈的)說,人類學家只負責把問題提出,卻缺乏解決問題的能力。
 

 

這些關於人類學的問題,的確是問題,但其實也不算問題。只是在台灣,他是個大問題。因為台灣的人類學家非常安靜,雖然這世界的人類學家也安靜到把文化研究這個獨門生意拱手讓人發揮、行銷、吹噓。基本上,有些有能力解決問題的人回過頭來研究人類學,就有這個能力,而人類學本身也有應用人類學的分支給人應用。最重要的還是,有沒有那個實踐的心與想法。雖然很想要世界和平,但世界能不能和平,也不是我們可以搞定的。

 

然後這是一篇落落長的長文,第一次自我告解,雖然我也零散講過。如果拿這篇去應徵博士班,不曉得有什麼結果?哈。不過,人類學的文章都狗屁得難讀,還要懂語言,唸博士班這件事情非常可怕。我剛唸人類學時,讀到每天想哭,古人類學那本書裡都是什麼水文學、地質學、生物學啪啦啪啦的詞彙,當然不要說身體的每個構造骨頭都要搞清楚,文化人類學還要弄清楚地理文化跟語言,字典常常查不到。難怪我人類學科班的同學跟我說:「你不曉得GRE的字彙很多都是人類學用字嗎?」

 



Comment

我等一下也來寫一篇交待一下好了



不然每次學妹都要問:學長,妳當初為何來考人類所啊?



然後我都要從讀了一篇中央日報副刊的故事說起...

polanyi  |  21/04/2006 20:13:19

阿潑:



妳真是創作力十足啊......



大概也很少人曉得,我們就是在妳的第一個工作認識的。還好妳沒有繼續待下去,真的

還好。

ROACH  |  21/04/2006 21:10:10

>>我覺得一個人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信仰的、想追求的知識,就像一種談戀愛......



心有戚戚焉......

流浪女  |  22/04/2006 19:31:09

題外話,人類學對我來說很遙遠啊~最接近的兩次,一次是在課堂上,品

牌管理的教授講得很興奮,因為據說這是趨勢,許多行銷研究的方向轉以

人類學的研究方法來因應多變的消費者…



還有一次是墨西哥市的人類學博物館,真的是大開眼界啊~可惜時間不

夠,只有一天時間走馬看花,下次有機會要再去慢慢晃個幾天…



龍ㄟ

DanLon  |  23/04/2006 12:12:59

polanyi :快寫快寫,哈哈



流浪女: 抱抱~~我記得你那時候很鼓勵我去考::)



龍ㄟ: 你說的那個啊~~就是應用人類學的一部份喔

最有名的就是匯豐銀行的廣告,說顏色在每個國家有不同意義的那個.

因為人類學和人有關,所以範圍其實很廣的...



annpo  |  23/04/2006 16:44:18

Roach: 沒錯沒錯!!哈哈.



我工作三個地方,包含中間一個過水的命短的雜誌,都採訪過你耶,

真是太有緣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採訪你約在敦南誠品,你很忙的樣子,

我那時候還想: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陳豐偉啊......

不過我覺得那系列的採訪算我能接受的那種,後來就專找機會跑這種了

可惜還是撐不住.

聽受訪對象這麼說,有種好笑的感覺.



對啊,創作力,因為媒體訊練讓我沒辦法容忍不update,不過很粗糙的碎唸啦

以前高永謀說我應該把這個力氣拿來賺錢

畢竟我是靠寫字賺錢的.

不過現在做別行, 這種亂亂寫,像是一種宣洩打字的慾望啊...可惜不能換錢,哈

annpo  |  23/04/2006 16:45:37

啊哈哈~ f^o^;;;



原來是應用人類學啊~感謝感謝~

龍ㄟ  |  23/04/2006 18:16:15

台大人類學系以前叫考古人類學系是有歷史原因的

並不是代表只有作考古研究

考古學及文化人類學都是主力

像是大學部的田野課程

就分成考古田野及文化田野



話說回來

在台灣社會唸人類學有種不容易被了解的困擾

親朋好友會特別"擔心"你畢業之後的出路

希望妳沒這種困擾才好



也祝妳Anthropology學習之路豐富順利





yanomamo  |  24/04/2006 20:02:38

yanomamo :



呵呵,我現在知道囉。不過咧,我說得是一般人的刻板印象,包括我矇懂無知的時候:)



謝謝你,我算是有這種困擾,不過也算沒有,畢竟我大學唸得東西還蠻「有用」的,可以

讓我走回頭路囉。

annpo  |  25/04/2006 12:52:22

to annpo

Geertz是在關於國家與農業的論文的前文,提到人類學家的矛盾,也許不大符合我那篇文

章的意旨吧?被你用上了,我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哈哈



我覺得我接觸人類學後,看到一些社會現象,好像比較容易看出其中的問題與核心所在。

但我不認為這代表我很行,反之我覺得我常常在這些議題搖擺(但我喜歡這樣)。往日可

能會覺得非常絕對的議題,現在對我來說竟感覺到兩難。比如說:「蘇花高速公路的建

設」,基於環保的考量,堅持反對的立場好像是天經地義的;但我想到住在花東的人們,

他們只是渴望有一條高速公路讓他們返鄉更加便利,抑或其農產品能夠更快速更便宜的運

送到外地去販賣,我亦覺得我無法也無權指責任何人為自私。



也許人類學家由於有早期「帝國主義餘毒(也就是早年為帝國主義服務的不良印象)」的

影響,便得現在他們不大敢隨便的選邊站(保持其不沾鍋的形象)。但人類學家是該站在

(相對)「弱勢」的那邊,那是毋庸置疑的。

潔膚  |  25/04/2006 20:33:24

潔膚症: Geertz的話在我這裡,也沒失去脈絡啊:)



其實蘇花高的問題我有不同的看法,可能我就在當地吧。蘇花高的問題就是個為了政治目

的而開的手段,說是站在當地人的「需求」上來開支票,但真的是當地人的需求嗎?這個

需求需要被討論跟評估的。當這個問題變成環保與政治經濟的角力時,就忽略到了當地人

「生活」所能理解的部份。以我對這個議題的認識,我認為對台北人的賣點比花蓮人高。

但學者、知識份子談這件事情時,都是拿他們的觀點來談,也是真的。



人類學家~嗯,好啦,許木柱老師,還氣到要去按鈴申告。不過呢,慈濟的規定是「不准

碰政治」,個人覺得很無奈。哈哈。



一般人一定想不到,人類學者在課堂上談公共事務的「表現」有多精彩,聽說我們所有一

年的試題就是申論美國攻打伊拉克戰爭,從人類學的觀點解釋之類的。但是,離開課堂,

這些意見就都沒有了。我覺得很可惜啊。正因為人類學者站在弱勢的一方,我才更扼腕啊

~因為,這社會上有誰還有權力積極為弱勢說話,卻又不帶「政治」目的的呢?



但說歸說,我自己寫部落格,也變得很謹慎。不像以前沒唸人類學時一樣喜歡「談政

治」。我想,也許就是那種「不沾鍋」精神感染了我吧。

annpo  |  27/04/2006 12:51:32



po姐~~發現我們在很多人生選擇很像…(包括愛看推理劇,咯咯)

從原本對記者的想像,到後來發現,原來心裡那個圖象是「人類學家」…



讀了快一年

目前陷入腦袋停滯期,

原本上學期末感覺要爆開了要爆開了,停了一個寒假,到目前都覺得是呆滯期…



不過,真的覺得

人類學很迷人

但是讀人類學的人很自虐。

哈哈!



鴨學妹  |  18/05/2006 01:14:36

BTW

人類學有時候會給我一種,是不是凡存在的皆合理?

因為他們有他們的脈絡,他們有他們的世界觀~~~

問題是在於你沒進入他們的脈絡啊!



人類學的訓練的確會造就某些傾向,

在做判斷之前,在腦袋裡就轉了千千萬萬圈。

呵呵,我有個老師就蠻明顯的,

只要我問的問題中,有「好」「壞」「對」「錯」這樣的詞彙,

(有時候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找不到其他詞彙代替)

老師就會抓著我的價值判斷,反覆地說明,這也很難說是好,說是壞balabala



講完一圈之後我就投降了…



咳,不過這也是我想選擇人類學的原因啦!

因為總覺得自己下判斷總是太快,太過張牙舞爪,

而認識的一些讀人類學的朋友,很有那種「溫柔中帶有一股堅毅」的感覺,

嚮往那種"溫良恭儉讓"的樣子…咯咯!



鴨學妹  |  18/05/2006 01:43:39

嗯嗯,鴨鴨,你消失很久了喔~一直都沒機會問你的感想呢:)



哈哈,我了解你的經驗,這大概就是我沉迷於人類學的原因吧,我也不喜歡一下子就跳到

價值判斷那個地方,但以前都會不自覺的跳到價值判斷,現在雖然不是說不會,但會比較

保留,也希望有足夠的理解才說話。所以啊~人類學論文都在比「長」的,總要有足夠的

文獻,足夠的田野,足夠的證據,才小心翼翼說自己的結論。而且這結論還說得很心虛咧

~我口試時,還被口試委員說,你這麼努力做了這麼有價值的田野,幹嘛還心虛的樣子。

等你到論文這關,會懂的:)



之前一個朋友跟我說他參加活動時遇到幾個人類學老師,都很隨和,很好相處、談話,我

就說,對啊,唸人類學的人大概是最隨和的人吧,因為想法太open了,根本沒標準可言

(除了文化,大概就沒標準了吧)。



不過鴨鴨真是聰明的孩子,一下子就抓到人類學的遊戲規則囉。對對!就是脈絡:)

Geertz說的「蜘蛛網」,哈。

annpo  |  18/05/2006 10:26:14

是新聞系的學長唉!



我唸到大二 就想重考人類學系, 可是考的不太好 跑去念歷史拉XD



還是會轉過去吧:p

aa  |  21/10/2006 01:39:33

aa:



哈哈,又一個學弟妹來跟我認親



我是學姐喔~~



你是....哪一屆的?



其實歷史也不錯喔

真想要唸人類學

研究所也可以努力啊:)

annpo  |  22/10/2006 22: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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