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美不勝收的花蓮
時間 Tue May 20 00:25:21 2003
來到花蓮快一年,發現自己最大的改變就是舌頭變敏感了
以前,我對食物的辨別度是:能吃/不能吃;喜歡吃/不喜歡吃
沒有一般人常說的好吃,不好吃
只要我喜歡吃的東西,一律都是好吃的。
但現在我卻發覺以前習慣吃的東西,
原來有好吃不好吃的分別。例如泡麵。
泡麵只有喜歡跟不喜歡的口味,
但現在,只要用泡的都「不好吃」,
一定要煮過,並加些東西。
鹹酥雞、可麗餅、簡餐,本來覺得都一樣,
但現在發現有好吃的。還有麵包也是。
以前超愛吃御便當,現在卻懷疑以前怎麼那麼喜歡吃?
我真的快被花蓮的美食寵壞舌頭了!!
花蓮還有一個讓我很愛的地方,就是帥哥多。
真奇怪,為什麼每家店的waiter都很帥?
連賣泡沫紅茶的夜市年輕老闆都超帥!
有一次,跟同學去吃義大利麵,有個waiter幫我們服務,
我一看到他就臉紅加心跳,可是因為學姐在場不好意思說,
結果,回來後對同學說:「那個waiter很帥。」同學也拼命附議!
(不過我倒是沒再去吃過,同學倒是三番兩次地去)
上星期在夜市發現了超帥的賣泡沫紅茶的老闆,
超挑剔長相服裝的學姐,眼睛也離不開他,
今天我就為了這個老闆去買飲料,可是又很害羞地不敢看他,
結果,飲料喝了一口就跟同學說:
「嗯,還好他長得帥,不然我會覺得錢被騙了。」
就當作是買美色好了。
同學為了看他有多帥,還跟我一起在他的攤子前走來走去(他帶著口罩)
學姐的男朋友要夾娃娃給我,
我們就開始找尋夜市的娃娃機,
意外地發現,原來他的攤子在某排娃娃機之前。
學姐跟她男友在研究娃娃機,
我跟同學竟然模仿「愛蜜莉的異想世界」,
一直在後面竊竊私語,偷看老闆,品頭論足。
連老闆都發覺到了,一直回頭看我們。
離開的時候,同學說,「我們也許已經在腦海裡扒光他的衣服了。」
我說:「我才沒有,我想你應該只停留在扒下他的口罩的階段吧。」
學姐說,我已經被色欲薰心到神經的地步了。
因為我竟然拿著夾到的娃娃,對著娃娃機理的娃娃叫:汪汪!
而我手中的娃娃,明明是一隻豬。
標題 夢話
時間 Wed Sep 17 00:37:19 2003
我的室友學妹每天都講夢話,而且都講得很亢奮
昨天的夢話是講生統(生物統計),說0.2+~~~~
又問:「你心理學唸了沒?」
害我跟我另一個室友馬上醒過來
今天我們跟他說,哪有人每天都亢奮地講夢話。
另一個室友也說我會講夢話。
我說,我長那麼大,跟一堆人睡過,第一次聽到人家說我會講夢話。
他說:「對啊,你那次說夢話,好像是你去日本玩,然後跟人家打架。」
我吃一驚:「什麼?真的嗎?」
他說:「對啊,後來你還一直笑,應該是打贏了吧。」
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日本?」
他說:「你說的啊!」
我鬆了一口氣:「好險不是我說日文,否則我會覺得很幹,為什麼我只有在夢中會講日文!」
標題 今天法國人的演講
時間 Thu Dec 11 18 2003
他作傳教士在台灣的研究,主要是傳播系老師請來的。
所以前排一排都是傳播系老師,我們就在後面一排。
陳世敏老師叫某老師去法國找那些影像資料。
我就叫:「我也要跟~~。」同學就罵我:「不要裝熟。」
後來我問一個問題,卻讓那個法國人誤會了,一直以為我批評照相技術。
同學就說:「你樑子結大了,法國不用去了!」
我們所的規矩是,凡上任何課、聽任何演講,
學生先問問題,老師後問。
可今天傳播系老師都搶著問,問題又落落長,
同學就說: 「傳播系老師都好兇喔。」
我說:對啊,學傳播的人站出來都會有一股「不認輸」的氣勢。
同學說:「人類學的老師就很溫和了。 那你是兇的還是溫和派的?」
我說:「中間囉。比以前溫和,跟你們比起來還是兇。」
btw, 我今天深切感受到隔行如隔山的感覺,
總覺得那法國人的研究有夠無聊,
埋入一堆文獻中,變成那種文獻的re-teller,
傳播系老師們又提一堆霸權的看法,
法國人並不這麼覺得,還說人類學家說錯了。
他說,文化並沒有被消滅
(但這句話是傳播系老師說的,我們學人類學的又沒這麼認為)
傳播系老師又說,人類學家把世界簡化成文化。
我就murmur:「傳播學者也把世界簡化成message啊~~。」
奇怪了,那個學門沒做簡化的工作? 生物學者只看得到生物及細胞咧..
於是,今天的演講討論真是一群雞同鴨講。
學弟們還安慰我:「我們都知道你在說什麼....。」
(但你們又不是法國人!哭著跑走。)
標題 愛吃醋的所長
時間 Sat Dec 13 00: 2003
我們曾經很疑惑,為什麼我們這屆跟上屆都是女生。
很多人一定以為唸文科的都是女生吧。
但根據這幾年接觸,其實唸人類學研究所的男生不少,
最起碼,大我兩屆三屆的,很多學長啊。
我的下一屆,男生也佔一半。
研究所博覽會中,對人類學有興趣的多半是男生。
問題在哪兒呢?
這一學期,我們才發現,所上女生多,可能是所長的錯。
昨天,帥哥到所上來,受到我跟我同學的熱烈招待。,
我的同學們還很熱心地為他張羅考試用書,並到所長辦公室搜書。
據說,所長吃味了…
(學姐昨天對帥哥說:「你不會上的,所長不會讓你上的。你太帥了。」)
我有個學弟,中原建築畢業的,跟我弟同校,樣子也挺像我弟的。
所以我一向照顧他,不但把我TA的工作讓他,還幫他把工讀申請單填好。
所長看到了,一直叫:你幹嘛對他那麼好?
我說:對學弟好是應該的啊。
有一次seminar結束後跟老師們討論下學期開的課,
我們就一直對老師說,沒有開對學弟有用的課。
所長就說:「你們幹嘛對他那麼好啊?」
同學很寶,叫說:「你吃什麼醋啊?好啦好啦,你要什麼課?我們開給你啦!」
標題 菸酒生的小腹 今天人文社會學院的院長秘書看到我說:
時間 Thu Feb 19 22:54:42 2004
「好久不見,我好像開學來第一次看到你喔。」
我說:對啊。
他繼續說:不過,看到你本人之前,我就先看到你的「樣子」了。
我鬼笑說:我知道啊,你已經拜見過我的小腹了吧?
他說:對啊對啊!
(出國時,我穿緊身運動褲,腹部綁著我的護照包,
看起來像是懷孕三個月。同學展示照片時,因為我的小腹引起許多討論)
**
下午,上完語言人類學課後,我突然想抽煙,
就跟學姐要了一支煙,然後呼喚我的小師弟一起去抽煙。
不過,學校禁煙,到底在哪兒抽呢?
我們就想到爬窗戶(研究室後面有個空闊的大陽台需要爬窗過去),
我爬過去之後,上下左右張望沒人,就開始要抽,
剛好學姐跟小師弟也要爬過來,
他們頭才探出來,就看到我老闆從他的研究室往窗外望。
(他的研究室在另一棟,比我們高一層樓,所以可以清楚看到我們)
我們只好背對著他,蹲著抽煙,還排成一列。
沒多久,我們所長跑來探頭說:「你們在幹嘛?」
我們說:「你怎麼知道我們躲在這裡?」
他說,「簡老師說的啊。」
原來,我老闆對著窗外講電話,電話的另一頭剛好是所長,
他跟所長說,我們三個爬窗戶出來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幹嘛。唉。
(這個陽台已經堆了幾十個啤酒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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