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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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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2 May,2006 11:51

昨天看完「疑雲殺機」後,決定今天賣掉手上的國際醫療基金,也許是過度反應了,但是,投資人最多只能知道基金的績效,沒有辦法了解你的錢被拿來做什麼,是買了幾根試管、請了一個專家,還是用來做人體實驗。有時候,即便你很不願意,還是成為共犯結構中的一員,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降低這種共犯的機會。

我曾在再談海外醫療服務這篇文章裡提到卡羅歐巴尼談製藥的問題,這個問題似乎不用多說了。國家利益、商業機制、先進國家的優越...犧牲掉的是其他第三世界國家人民生存權利,他們接受人體實驗,只是為了換來醫療權。當然,不用說我們熟悉的,藥廠捐贈大量過期的藥物以節稅這種事。在漂亮的股價、財務報表之下,有多少悲哀被掩埋?

賣掉基金是我最直接的反應,但仍然有一種共犯的罪惡感揮之不去。也許因為我在NGO。朋友寫了一個計畫,希望我幫忙找人,我拒絕了:「我不想昧著我的訓練及良心。」我在這一行的資歷尚淺,沒有權力說些建議或評論,只能消極地拒絕參與,然而「譴責」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然後,我需要有人懂我的罪惡感。

星期六,和一位NGO的朋友喝下午茶聊天,聊書、聊疏離的人際關係、聊低調的生活,當然還有聊我們這份工作,沒有滿足與成就,僅僅是許多不滿、困惑與失落,我最大的收穫就是那份無關價值、愛心、慈悲的不滿可以被了解。聊到最後,我們的結論竟然都是,「也許什麼都不做,對他們來說最好」。

參與醫療相關的援助工作,學習相關的思考,讓我發現我的價值觀和這個領域的差異,而我必須要抵抗我自己原來所信仰的東西。

人類學原本就不認同絕對標準與價值,醫療人類學更是一門批判西方醫療的學門,他們反對一種科學的、標準的、絕對的、霸權的知識,而這門知識的生產僅適用於一種特定的情況與範圍內(請閱讀臨床醫學的誕生)。但這種知識現在已經成為規範全球人類生活標準的尺度,叫人必須要接受治療、接受矯正,甚至是生活上的矯正。(朋友說:根據WHO的文獻說...。我內心裡的OS說:WHO是聖經嗎?)

姑且不論這門知識僅僅在他有限所知的範圍操作,無法被解釋、說明的還有很多。姑且不論醫生看病使用的英文不符合大部分病人使用的語言,無法切合他們文化中、語言中對一些病痛(illness)的感覺,甚至缺乏相關詞彙。姑且不論醫療系統的科層、醫療體系的設計、醫療專業人員的訓練,還有治療藥品的問題...。

為了「人道」,我們要為他們看病、給他們先進的儀器,教他們使用文明國家的醫療(或者是炫耀?)我們拒絕認識他們的文化,他們的疾病,他們的疾病觀與宇宙觀,不在這個標準內的,一律斥為迷信。我們組織有個笑話,一位護士對著非洲人說,藥要照三餐服用。對方問他:「我一天只能夠吃一餐,怎麼辦?」

我想到上次參加研習會,講師們提到藏人文化中奶茶很重要,而在座公衛相關的學員竟然表示「應該讓他們少喝奶茶才能降低高血壓」。我不清楚專業人員如何評估一個疾病的成因,但我當時的確很想冷笑:「如果叫我不要喝奶茶,我寧願早死。」人生命當中,有很多事情很重要,人活著,也為了一些他們覺得重要的事情,當然健康很重要,但若為了健康而讓我不快樂,我會不知道自己活著要幹嘛?我不曉得這一點會不會被評估到,對於流亡的藏人來說,什麼最重要?健康、奶茶,還是回家?

研習會中,大部分的學生學員都積極表示希望能夠參與衛教工作。這又讓我很疑惑,究竟憑哪一點,讓一個學生有自信能夠擔任衛教工作?即便是學生,你都有把握自己的「知識」一定高於對方嗎?

這是不是一種來自進步國家的人的傲慢?你總覺得自己擁有很多,能力高很多,無論如何你都可以教他們什麼?

一起喝下午茶的友人說,到他們的田野地的志工會跟他說,「從台灣請人來教他們種田嘛!」友人心想,這裡的人種田種了一輩子,為什麼還要台灣人來教,台灣人能夠教他們什麼?(附註:我們必須考慮到該地的氣候水質地形土壤都和台灣不同)還有一個笑話:有一次,他們的工作上了電視播出,熱心觀眾打電話來跟他們說:「我看電視上,他們都用玉米餵豬,難道他們不知道玉米可以拿來炒蛋嗎?」友人在咖啡廳說了這個笑話,讓我笑到肚子痛。(如果你不知道這個笑話的笑點在哪裡,給你一個提示,玉米很難保存,而雞蛋很難取得)

我們承認台灣人都很有愛心,很想付出,會盡量給他們我們所有的,所以,覺得他們「可憐」,就給他們禮物、糖果,給他們我們的「知識」,但我們很難想得周全,考慮到他們的生活,也不太管自己能不能「負責」到底。

如果到過發展中國家,都不缺乏小孩子圍著你要錢、要東西的經驗,這種很不好的經驗,其實都是那些自以為有愛心的「外國人」造成的。他們本來不太需要那麼多,生活還是很快樂,但是一旦有人給了、不問條件規則的給,讓這些孩子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他們學會了「貪」。

我們在馬拉威時,沒有給過小孩任何一顆糖果,小孩也是每天在那邊玩。有一天,一位醫學系的學生來拜訪我們,同時給了那邊小孩糖果餅乾後,他們都變了。每天來敲門要找那位學生要糖果,我們說他離開了,他們還不死心,依然每天來敲門,最後,翻我們的垃圾,就為了找糖果。我們很不願意讓他們看到外國人就懂得要糖果,讓他們失去他們的可愛純真,但沒想到一點點小小的施予,這些小孩開始變得不可愛。

我們對世界的幫助才正開始,有些問題都不是我們造成的,我們可能很困惑的面對這樣的世界或不公平。但也正因為我們才剛開始,我們更應該學習這些教訓,想得更多一點,然後才去行動,不要做了一些讓人覺得「也許什麼都不做比較好」的事情。

忘了談NGO的罪惡感是什麼了。有時後有種外行領導的感覺,明明知道不對,但有權力、有財力的人就是那些,帶著自己先進國家、中產階級、地位高的醫生等背後的價值與意識形態做了很多讓人覺得嘆息、不對的事,志工也會製造一些奇怪的狀況,讓人覺得很難收拾。就算知道不對,但仍然沒權力改變,於是只能消極的說:「你高興就好...。」真的,你高興就好!!

P.S 我本來趁機回應SAM部落格提到的體驗感的問題,但突然覺得很無力。希望藉著這篇文章,可以稍稍宣洩我對「體驗感」這種動機的恐懼。如果光是體驗,那還沒有那麼可怕,只是體驗後頭的想法與做的事情,才是無法負責任的一部分。

關於疑雲殺機(現在不是很喜歡寫影評,因為不知道要說到什麼程度才ok。只能說,好看超好看。所以,說得機會留給別人)

【電影日記】非洲版現代啟示錄...疑雲殺機The Constant Gardener

疑雲殺機(The Constant Gardener)

與飛天遁地無關的超人危機:《疑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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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annpo



你的思考真的很人類學^^

但在讀了人類學之後

我常想

在台灣這樣的國家

融合了多族群

人類學根本就應跟是基本學科

至少教大家什麼是差異,什麼是尊重

Jean  |  22/05/2006 16:49:19

Jean:



我一向不否認自己強大的人類學主體,哈。這大概是為什麼我老覺得寂寞的地方吧,哈

哈,因為很少人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至於你說的啊~嗯嗯,聽說在美國,人類學是101的課,意思就是大學生都必修的通識課。

在歐美都很重要的。台灣的教育與學科比較功利,可能覺得排在公民或社會課,教教原住

民的東西就很了不起了吧。



有個得到醫療奉獻獎的化學博士,每次都寫信給外交部,希望外交教育要教人類學,不過

都沒人想理他就是了。

annpo  |  22/05/2006 17:29:34

看完這個文章

真是會讓人汗顏和緊張~不知道那幾個月 有沒有真的掉入盲點中 而自己看不到

謝謝小PO(姊)<-堅持加一個姊 的文章

讓我學到了更多對任何事情

謙卑為本的東西~

JIM  |  23/05/2006 00:50:55

to阿藍

這篇真的很真誠動人哪

我不知道, 人生活下去總是需要一些信念, 熱情 或者理想

只是未了讓這些熱情能夠適得其所

我們必須考慮很多 去妥協修正反省

老實說真的很難



不過我是想

如果能有這樣的想法, 或稍微 使人了解這的考量存在的必要性

就可以了

過度精準的要求, 會使人瘋掉跟無力

縱使不喝奶茶, 應該也會短命吧



部管如何 就讓大夥一起迎向陽光吧

哇哈哈 (真的瘋了)

小白  |  23/05/2006 02:32:11

仙ㄟ:

好說好說,這只是我的觀點跟想法(或者說是我的訓練),希望你不要覺得太尖銳:)



小白:

哈哈,對啊,我老是覺得我會因此短命,但是,生命長短我們不能控制,可以控制的是活

著的品質與信念:)對我來說,有太多比「活得長」重要的事情了,雖然生起病來還是會

讓我唉唉叫。



不論之前當記者,還是現在,我都在你說的那種「妥協修正反省」的狀態中,不過,我

想,活著大概就是要學會面對這些功課,找出一個答案或方法吧。所以啊,也就是碎碎唸

而已,然後希望人生可以再找到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annpo  |  23/05/2006 12:44:25

哈~~~ 又在小po的文章裡,見到自己的名字了.



曾經自己也時常這麼懷疑著,「也許什麼都不做,對他們來說最好?!」很困惑,很焦慮,然

後想愈多就愈做不了事情了.自己的情況可能更麻煩,那還待(賴)著這裡幹麻勒?!在這又能

做什麼?!這裡就再糧食短缺了,還努力幫人家消耗糧食...(這樣的掙扎真的很慘)



後來,還是給自己找到了個出路,或許我會做不好,或許我會犯錯,但如果我以援助發展工作

者自居(自我期許),那規格自然要不同於志工體驗感,但我又是從這個體驗感逐漸發展出自

己的工作感.如果要負責,那就想辦法負責到底,既然我接受志工,那就由我這個專業工作者

來想辦法負責,很難...還是要努力...



第一年常往山村部落跑,想懷疑起自己來破壞的嗎?以前爬山也有相似的質疑.只是有天當我

看著村民背著整箱可口可樂翻山越嶺回家,鎮上的商人到村裡販售耶穌與泰皇照片,泰族老

師上山教書去,許多年輕人來到山下打工...突然明白了.



就算不上山去,商人公務員會上山去,村民也會跑下山來...那NGO介入是不是更不能在此缺

席了,如果還能夠相互陪伴,一起迎向外來衝擊,迎向她們給我的衝擊...



其實,他們比我還堅強還認真過日子.這裡只有我一個台灣工作者,同事都是山上或營裡面出

來的人,她們會有總會有辦法找到出路的...所以我還是"賴"在這了,且好像賴久點才會有

些意義~~ 來,一起喝到肝硬化,胃潰瘍,心破碎...但始終微笑著喝...

SAM  |  25/05/2006 18:43:03

SAM啊~



其實我本來想要引用你的一句名言,也是我們那天的結論,不過後來沒說,就是「就是一

份工作而已啊」。哈。因為我之前留的留言不見了,一直跟你murmur說我自己要來寫一

篇,結果一直都沒寫出來,有夠懶得,所以順便把這件事夾進去,敷衍敷衍。(本人相當

有責任感的,po無戲言,噗哈哈)



sam是在田野裡的人,所以跟他們一起吃、睡、喝酒、生活,sam的感受位置雖然不和他們

一樣,但也是一種代表,也是一種負責,畢竟你是直接挨罵、感受到這些問題的人,所

以,不在我的「抱怨」之內啦。比較害怕的是一種「文明」的干預,不需要負責任卻又滿

足了自己「做善事」的虛榮,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這種事情聊起來啊,真的有

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搞不好我也做了一堆可怕的事,所以,越想越可怕。時時反省為上策。哈。乾杯啦~(把

肝拿出來補一補,破碎的心拿出來拼一拼:p)



annpo  |  26/05/2006 14:25:48

「時時反省為上策」,我想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則。



但是我同時使用一種「相遇的一切都是緣份」來讓自己稍微解套一下,不然,真的有一種

事情做不下去的感覺,有時候並不是我們不願意考慮太多,而是很多事若是沒有經歷過,

是不會明白的,所以不得不承認自己總是在做中學習,其實這句話的意思是表示老是在錯

誤中學習,呵呵~我想很多事情是對是錯,現在也說不準,以後也不好事後諸葛地隨便亂

批評。



所以在現階段能和這些人來往,真的...只能說是一種緣份.....啊..這不是不負責任,工

作一定要盡心地和當地互動,我想能在一起生活,互相激盪,就是件難得的事了,我常覺

得我能為當地做的事,和當地的人事物所給予我的刺激相比,他們實在給我太多了,所

以....唉....啤酒真的是一種很棒的東西,如果有人和你乾杯,就一定要爽快地喝完吧!

(什麼結論啊!:p)



小歐  |  29/05/2006 23:29:44

小歐:這個結論真的很無厘頭~哈哈。不過敝單位禁煙禁酒,只喝咖啡。

annpo  |  30/05/2006 13:48:56

因為你回我的信 才回頭看到這篇文章



其實我沒有資格作任何的回應

即使我在醫療的身份是文中直接要點名批判的對象

但實務工作對於我而言 還是一個學習者 一個跌跌撞撞的學習者和聆聽者

你每次問要我到底要什麼時

我都無言以對

不知道把過錯歸咎於過去所受的生命科學教育和傳統醫學教育會不會太不負責任

對於一種『文化的』『特異性』的概念

怎麼樣跟實際田野計畫結合

這不是要慢慢磨合的嗎?



你的不滿反應是累積的

也許在每個時間點都將不滿細緻的拿出來討論

我們有可能可以突破『最好的方式是什麼都不做』這樣退到原點的想法

(當然我也同意有些情況反而是一動不如一靜好)



我常想到燕娣醫師

人類學對他實際田野工作操作上是否有什麼類似與你心境的困擾

他又如何在看似可笑或違反人類學理念的計畫裡去找到醫療介入的點



在有需求的情形下總是有些事情是可以作

在我們笑過那些在田野裡做出愚蠢的事情的惡夢事件

例如在田野裡蓋豪華廁所才發現沒水 或是 要去義診醫生要求再吃飯前後要供應乾淨飲水

如果我們沒有具體的寫下或討論其中意識形態的問題

那我們是否也流露出一種抱持著自身高位或是資源掌握者的睥睨態度

只是消極的或尖酸的嘲諷呢



必須承認我們都有絕佳的位置

不管是發聲或做事















Janet  |  01/06/2006 10:31:44

Janet:



所以,我寫出來了啊~其實也是討論了。不過,然後呢?重點就是,有資源、有權力的人

就是那些讓我們很傻眼的人,所謂的無力感,就是因為沒辦法解決才無力。人做的事情,

就是要去接受人的不同、性格與奇想,到最後,只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我不要變成那

樣。」還有一個現實是,我還在這個位置上,真要把所有事情說清楚,可能要等我退場,

哈哈,你不也害怕長官看到你的文章。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跟誰討論?無力者跟無力

者?



我不覺得人類學理念在援助工作上是絕對正確的教條,他也有他的缺陷,我以前有提過。

燕娣可以找到他的平衡點。不過,對我來說,我的訓練、信念,我現在看到的大部分做事

情的方法都和我的想法牴觸,但我是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不是志工,不是研究生,我只能

夠接受。醫學實踐和人類學之中有相互辯證,而且可以成立的點,所以才有醫療人類學這

個學科,這之中不應該有衝突無法解的部份,但我只能說目前狀況而言「醫學」的聲音比

較大,但醫學的爭議性也很大。



annpo  |  01/06/2006 12:43:48

昨天跟家人看完這部片。老爸問說:「怎麼這麼慘?」我順勢跟他提,我

們學的醫學,都是充滿這種矛盾的。戰爭讓外科醫學突飛猛進,這種違法

人體試驗讓藥品發達...「現在,你們終於瞭解我當年為什麼反戰了吧?」



巧的是,今天被老媽押去買基金。「你們該為自己理財了...」老天。我

跟他們說,那就都是像昨天那部片子的跨國公司啊。有的是能源產業、礦

業,他們都在剝削世界的資源啊。新興國家?幫那些亞洲新興國家大公司

賺錢?那他們貧富差距就越來越大呀。

OJ  |  26/07/2006 22:13:03

OJ:



我看到你的文章囉。哈。不過,好像被簡化成觀後感是「賣掉基金」。



我想,我的重點是說,這是個共犯結構,即便我是NGO工作者,做著有理想性,不功利,不

那麼「資本主義」的事,但在這種理想性當中,還是會有傷害別人的可能。右派有右派的

罪惡,左派有左派的困境。很多事情最後都變成價值比較的問題。誰心中的哪個價值最

高,就趨向那件事。



理財很重要。因為做任何事都需要資源。(除非有非常有錢的老爸...)可是,理財到什麼

程度ok,儲蓄、投資...還是要回到那個最原始的問題。你到底持有什麼樣的「價值」觀

吧。

annpo  |  27/07/2006 14:15:22

annpo

抱歉把你的思考簡化了

這就去改一改



的確,價值觀很重要。我想許多時候,一些抉擇背後的思考,不見得是會

讓事情可以變得更怎樣,但人可以隨時有種insight(我們講病識感),知

道我們所作的裡面有這個問題,它可以隨時成為一種提醒(像卡通裡從後

腦杓冒出的天使與魔鬼)。羅洛梅說:「人生不是脫離惡,才成就善,而

是雖然有惡,依然為善」,覺得這句話說得真好。

OJ  |  27/07/2006 15:29:46

我们常常以为自己每天吃得饱睡得暖,不做一些善事会很腐败的感觉。尤其是生活在繁华

的城市。



当看见小孩很想要得目光,会以为他们没饭吃,没床睡。给了他们钱或糖果后,会让自己

做了好心人的感觉。



后来,你会发现这些小孩对每一个行人都会重新摆出一脸“今天还没吃饭”的样。



ivy  |  01/08/2006 23:20:48

ivy:



我今天看到一篇好文章,覺得很值得深思。

http://yblog.org/archive/index.php/6577



很多該注意的事情,其實就在身邊吧。你說的小孩的例子,可能是某一種「社會化」了。

annpo  |  02/08/2006 14: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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