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東摸西摸,磨蹭著要完成這個自我折磨的工作的完結篇時,Materazzi和席丹都出來說話了(雖然也沒有說出那句話是什麼),突然覺得事情應該要終了...因為實在有點累,又沒放颱風假。
<--這招才是正確的:用頭頂球。(圖出自FIFA)
而且,不是使用種族歧視字眼,我就鬆了一口氣了(義大利媒體有使用這類字眼來諷刺法國隊)。雖然問候別人的女性親友這件事也讓我覺得可鄙,對於一位女性來說,聽到有人使用這類字詞私人攻擊,怎麼樣都不可能覺得ok,管他是球場文化、義大利文化還是男性文化。如同前面所提到,巨蟹座的席丹非常敬愛家人,所以不想被拿來做文章。如果M先生母親去世,不會攻擊人家的母親,那麼也請記得,每個女性都會是別人的母親。
不過,這個事件讓我覺得最有趣的是,法國一家媒體在事發後第一天刊登一篇文章,質疑席丹的行為要如何告訴小孩這是不對的?而席丹記者會,也先對教育小孩的教育工作者道歉,對於造成他們教育上的困擾感到抱歉。不過正如學妹klar在文章回應中所提,席丹是很多法國小男孩,尤其是移民子弟的偶像,他的行為是很有影響力的(危險心靈就有句台詞:影響力是很可怕的...)。而他的影響力還不僅只於此,衛報一篇標題為"Zidane returns to adulation, intrigue and calls to tell all"(Angelique Chrisafis inParis, John Hooper in Rome. July 11,2006)文章中提到,席丹肩膀上還扛著族群融合、挽救法國挫傷的國家形象及靠著讓民眾開心而促進經濟(boosting the economy by making people feel good)的重責大任...(讀到這裡,忍不住心中冒出OS:席丹,你真的被政治化跟神化了?有沒有搞錯啊?)所以,席丹是有必要出面道歉的。但他同時也展現他的原則:「我不後悔」。
駐法代表學妹klar迷完環法自由車賽後,開始有時間跟心情幫我解決我的法文問題。她從昨天到今天,跟我講了不下數十次的「法國人真的很愛席丹」,然後跟我說了席丹出面的重要性。她說,對於踢球的人來說「respecter les règles」(法文。遵守規則)是很重要的。他住宿家庭的小男孩參加了球隊,時常說這句話,因此當小男孩不乖,學妹也會用這句話教訓他。
所以,一開始法國媒體批評她,但後來還是不斷以「席丹我們愛你」(Zizou, on t'aime!)之類的標題來幫他打氣,但同時也要「教育」一下:這是不對的。
不過正如同媒體報導,席丹的動怒是有紀錄的。雖然他在皇家馬德里的隊友非常肯定他、尊崇他,說他是會自我控制的人,但他確實有相當多的動怒紀錄,尤其當他的家人族群被污辱時,他就會暴怒。他的第一個教練Jean Varraud就曾要他控制怒氣專注在比賽上頭。Varraud說,席丹到Cannes的第一周就被罰以清潔工作,因為他用拳打一個嘲笑他貧民區出身的隊友。1996年到了Juventus(義大利的職業球隊),他才了解到自我控制跟戒律,那時他得到了zizou這個暱稱,同時也是一段需要方向的時期,他慢慢調整自己。(引自衛報ZZ top)
到了皇家馬德里踢球,是他覺得最棒的時期。他非常享受和很多偉大的球星一起踢球,同時也享受到了屬於他的地中海文化氛圍。席丹說,在馬德里,他的球迷不在乎他的族群與文化認同(雖然西班牙人是歐洲國家中最激烈的反阿拉伯主義者),席丹在這邊感覺輕鬆,「他是個地中海城市,也是真正屬於我的文化。」
<--像德蕾莎的笑容?圖出自FIFA
但是,席丹偶爾的暴力還是在的,這也許是他的內在衝突結果:一個永遠懸於不同文化中的法籍阿爾吉力亞人。雖然對外他一直保持微笑,但在這之下支配他的是他必須在La Castellane街道奮鬥生長(survive)的絲絲點點。席丹的球迷、搖滾歌手Jean-Louis Murat就說,「沒有人知道席丹是天使還是惡魔。他笑起來像德蕾莎修女,但扮起怪臉來又像連環殺手。」
泰晤士報(The Times)有篇標題為"black and white night"(By Gabriele Marcotti. July 10, 2006)的文章中,提到法國及義大利對戰根本就是虛擬兄弟的對戰。因為法國隊裡有非常多出身於Juventus的球員,包含Henry和席丹。所以,這個比賽反應了Juventus文化,還提到假球的醜聞,也說他們玷污了勝利(thier success had been tarnish)。就像黎明破曉的狀況(black-and-white thread on the night),在不同程度上,他們都要去證明許多事。如同第二分鐘時,Cannavaro壓在Henry身上這類事情。而席丹也是這個球隊出身的,原本該有個美好結束的席丹,被他往昔的隊友扯住陷入這個僵局裡。雖然他們都是有才能的人,但卻不必要一起跌到黑暗裡。後來的結語蠻詩意的,就是必須要了解生命就是光與影當中彎彎曲曲的狀態中,這就是為何Buffon後來安慰席丹,因為雖然這是世界盃,但,也是Juventus,是「家人」。(不太懂義大利足球文化,這篇實在太難了解了。但結論好像是,反正是一家出品,小動作一樣,相互傷害,但後來也相互安慰)
還有很多報導,但~~就這樣了。好累。(還有一些錦上添花的,就不多說了,如貝克漢、Figo及法國球員對席丹的讚美)
<--圖出自FIFA
換個角度想,雖然世足賽結束了,但席丹事件讓我們還可以延續在這種感覺當中,久久不散,而不需要回頭重看足球小將翼,或勉強接受台開案的轟炸。可能也是席丹這種讓人吃驚引退方式的好效果吧...。然後,我一定要說,席丹說話的聲音表情跟態度,真的~太不像一個運動員了。好優雅啊。
然後,四年後再見。(兩年後也有歐洲盃啦~期待歐文可以早日復出...真怪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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