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東戰火頻傳,但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談非洲,或許上週和「光明使者」(我給眼科醫師朋友的封號)聊天,突然聊到醫學的限制,我對非洲難以詮釋的困惑產生的感想。不過,最近腦部運作遲緩,所以,持續觀看自己的肚臍…不,持續把自己的朋友拿出來閒扯湊版面吧。用部落格來碎語,揭露自己與他人,其實是種表演出來的隱私。但是,應該也比新聞肥皂劇「清新」點吧。
<--國小五年級時參加辯論比賽,後來因為結辯(就是我)超時幾秒而落敗(本來表現超好)。賽後我自責痛哭。隔天老師安慰我的方法是叫我去買聯合報。這是我第一次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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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生日那天,和三、四年不見的小學同學Han吃飯聊天(結果竟然被高醫幫的在小書店裡撿到,是懲罰我對獅子天后不敬嗎?)。我和Han小學時算熟但沒有太好。他自己的說法是,他都在教室最後面默默練書法、搞自閉的傢伙,而我是那種過動的小孩。所以,雖然都屬於派出去比賽那一型,但寫書法這種需要屏氣凝神的世界,不是我這種過動兒可以了解的。所以,我們好卻沒有太好。
國中、高中時,完全斷了聯絡。他說:「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聯考,根本不會想到小學的事。」然後,有一天,應該是高三或大一,他親眼看到我背著睡袋,從他面前跑過去趕火車,他才想起我這號人物。後來,某一年,寄了卡片給我(我完全不記得有收過卡片),才聯絡上。然後,我弟進了他的大學,變成他的學弟,某一天買晚餐時,兩人四目相對,叫了出來。Han說,是我弟先認出他的。我說,屁啦,我弟沒這麼聰明(不過,我現在還蠻疑惑,為什麼我小學同學都認得我弟,而我弟也都認得他們呢?)。總之,就是莫名其妙撿到了一個以前沒有那麼熟的小學同學。
雖然以前不那麼熟,但很奇怪,我就是記得他的生日。當我們為了過去將近20年那種早就糊到不行、黑白難辨的過去,爭論得臉紅脖子粗時,為了證明我的記憶力,我還說:「我連你的生日都記得耶!」他說:「這有什麼了不起,我也記得你生日在聖誕節前啊!所以,我才記得我有寄卡片給你啊。」記得生日這件事比較詭異,大部分的回憶,我們都在許多問號中度過。更誇張的是,我這個轉學生還知道他們四年級以前分屬的班級,但他們自己不記得,於是,打電話跟其他小學同學查證,詭異的是,沒有人記得班上哪些人是從一年級和自己同班,也不記得他們以前讀那一班。「我只記得五、六年級的事,五六年級的同學。」大家都這樣說。
我們班的導師是國語文名師,因此,我們班一開始就聚集了許多國語文、書法繪畫的人才,那個時候常組團參加寫生比賽、書法比賽、話劇比賽、廣播劇比賽還有辯論比賽之類的,還有分別參加演講、作文比賽等等。我們都覺得,五、六年級大概是學生生涯最快樂的時光,比賽沒有壓力,倒是像去玩。(我辯論比賽之後曾大哭過,Han不可置信地說:「你是會哭的那種人類嗎?」)
不過,和老同學見面,最殘酷的就是「歲月不饒人」的問題。Han一見到我就說我胖了,我也嫌他胖。後來他說我以前太瘦,我也只好回他說他以前太小隻了。不過樣子倒是都沒變。我從小學就長得一副大學生貌,身高也是班上最高的。大四那年第一次開小學同學會,班上男生大家都很得意的跑到我旁邊說:「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他們的手還在我頭上摸了摸,搖搖頭,嘆了口氣。Han現在長得比較「成熟」,不過因為可愛小虎牙的關係,我還是嫌他是可愛派的代表。
老同學啊,真是奇妙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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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危險心靈中,小傑被班上同學排擠了。看不下去。只好在新聞台與公視兼轉來轉去,一邊注意颱風訊息,一邊躲掉自己不想看的畫面。那種人的劣根性,不只青少年,總是很難吞嚥。但我還是努力思索,一直到現在,我有沒有夥同誰排擠過誰?或者,當同學排擠他人,或欺負他人時,我有沒有視而不見、沒不吭聲?
排擠、欺負同學,很糟糕。但我覺得,對於排擠欺負視而不見的人更差勁。前者,還用行動來表現立場心意,後者,到底出於什麼樣的心理與態度呢?其實討厭但不屑行動?懦弱不敢吭聲?不關我的事?
不過想了很久,沒有想到特別的故事。唯一想起的是大學時,系上同學一致「不喜歡」某位美麗、聰明但自我的女同學,合作大學報時,身為主編的她,屢遭批評。當時,沒有人真的想為她說些什麼,包含我(我跟她不熟到四年講不到四句話吧)。我後來想到她,都會想:她真的有那麼壞嗎?
後來,想到了國中的故事。國中時,班上並沒有成績好壞的區隔,大家都還是一起玩,一起去打球,唯一區隔出來的幾個人,是長得不那麼好看的女同學。由於正處於青春期,男同學也有著「奇妙」的思想,會特別隔出不顯眼的女同學,或是發育太好的女同學。然後嘲笑他們。越玩越過分時,也會開始湊出幾個人緣不好的男同學,然後開玩笑嬉鬧。我每次都會很輕視這種嘲笑,不過,根本沒有人想理我。後來其中一位女生在我的畢業紀念冊上寫說,她跟我一樣身體不好,也一樣如何如何(忘記了),但是,我的人緣很好,而且也願意對她好,她說,她非常謝謝我。我看了後很殘塊,因為除了親切對這些同學好以外,我也沒有其它積極的方法幫助他們。(我曾在畢業旅行時,選擇和這些同學同一組,以避掉沒人和他們一組的尷尬,但後來不知為何不了了之)
國中時,班上有位人緣很好的同學追我。因為他帥氣、聰明、活潑、人緣好,所以,班上男同學都合力幫他。當時,我和一位人緣不好的男同學搭同一台校車上學,所以,和他比較熟也很好。但顯然這種好卻觸犯到「打抱不平」的男同學們,他們一直出現在他面前警告他,不可以跟我說話,不可以跟我太好,然後更惡意排擠他。雖然「男主角」本人也是好好先生,大家都好的那種人,根本不會這麼做,但其他男同學過於雞婆的舉動惹惱我了—我不會去排擠人,但我也不要別人因為我而被排擠。我把帳記到男主角身上。但這太含糊了,不確定有沒有效果。後來,我搬家,不需要搭乘校車上學,和這個男同學就沒那麼熟了。他也可以好好上學了。
印象中,在高雄唸小學時也曾發生過類似的狀況。但,實在記不起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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