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一篇,我原本要談「沉默」這件事,不過,依據我寫作邏輯亂跳,想到什麼抓了什麼的習慣,讓我一直不能切入主題,即便文中提到了數次「沉默」,後頭還硬生生的用「沉默螺旋理論」作結,但還是什麼都沒講到。所以,我現在開宗明義的說:我就是要談沉默的聲音與力量。
先談何謂「沉默螺旋」」(spiral of silence)。身為一個傳播科系畢業學生,對於傳播理論所知有限(因為我的老師是馮建三,所以我比較懂馬克思。哈),唯一烙印在我腦海中的理論就是沉默螺旋理論,因為這是我大一時做的第一份大報告(為此還在聯合報前出車禍,當了三個多月的殘障人士)。這個理論是由德國學者Noelle-Neumann提出,簡單的說,人類擁有觀察環境意見分配狀況的能力,而且也害怕被孤立,因此,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意見和主流強勢意見趨同時,就會大聲表達自己的意見,當自己意見與主流相反時,聲音就會趨弱,甚至沉默,這就是螺旋效果。
當然,沉默螺旋理論有其缺點跟可批判的角度,但是,這不是一篇新聞學報告,也不是要寫小論文。我想說的是「沉默,也可能是一種聲音,一種意見」,只是,選擇沉默,有沉默的理由,或者只是沒有大聲說出,又或者,沉默之處,有可觀看、討論的地方。沒有上媒體,不代表行動不存在--例如樂生的抗爭運動,就很難上媒體版面。無關權力政治的學運,似乎就不被當成學運?而「陳水扁下台」則屬於強勢意見,因此,和此議題掛上關係的行動,版面較大與討論較多(當然喝花酒、私人緋聞其次)。
陳水扁當總統以來,有許多不當的作為,也可以看出他這個總統當得很讓人搖頭,反反覆覆是其一,操弄族群是其二,當然不要說還有許多出岔的發言。但我們只能夠私下討厭他,並沒有任何正當性叫他下台。715乃至726聲明被許多人認為是一篇空洞的「作文」,是因為它的確說出了很多人的想法,但是,這些話放在哪時候說,都是漂亮的作文。一是缺乏實踐方式與具體方向的陳述,二只是搭上要陳水扁下台的時點。所以,意見在「陳水扁」上頭迴流。
然而,一個正常的「公民社會」不應該只關注我們的領導是誰,他是否要下台,不應該只關注官與上層體系,而是要關注社會文化與制度,應該透過各個層面的關注,來拓寬、厚實一個社會的角度與言論資產。
以前,曾經在課堂上聽過這麼一個概念:一個民主國家,例如歐美,民主制度越是成型,投票率越低。因次投票率低,代表著他們的民主穩定性高。但,這是歐美的概念。我所看到的日本政治漫畫,例如聖堂教父與王牌至尊,都不斷輸送一個概念:要用議題理念刺激民眾,尤其是年輕人來投票。投票率越高,代表人民政治參與度越高,越能表現出他們對於政策的看法。換句話說,歐美對於民主的想像,是一個健全的制度,有了制度,其他自動上軌道。日本創作者對於政治的想像,是每個人透過選票來發聲,人民自己決定國家/城市的方向。當然,這和國情、文化與歷史有關。不過,非常明顯的,這裡不投票的「沉默」各有不同的意見。歐美是相信制度,日本則是麻木無感。但,「沉默」都是一種反應。
在人類學研究當中,「沉默」也是一種值得研究的「話語」,也是一種文化。漢人就說了,「沉默是金」。中國漢人社會不如西方個人主義,不如自古希臘以來蘇格拉底上街找人論辯一樣,漢人最值得玩味的地方,就在沉默之處。(所以做研究打逐字稿時,連「沉默」都要打進去...)
有一首西洋名曲叫the sound of silence,便是說隱藏在沉默之下要注意的貧苦弱勢。歌曲如右欄。賞析如下:沉默之音。
寂靜之音
關於沉默螺旋
意見形成中“沉默的螺旋”現象
傳播理論之陽光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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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bert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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