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生活蠻乏味的,工作、運動、讀書(每次這個詞跑出來,就有人回說:「很充實啊!」)。但我還蠻想擠進「看電影」、「出去玩」之類的活動(沒錢沒錢!)。
不然心願小一點:「給我看日劇的時間吧~。」(因為擠掉看台語劇、開運鑑定團或康熙來了或政論節目,就沒時間了,哈)
其實我希望每天都能睡到中午...。
因為腦容量不夠多,很多事情一直丟掉。好像有人說,老化的症狀,就是過去的事情記得很清楚,現在的事情記不起來。尤其一掛天蠍座的朋友生日過了,就等於我準備要再老一歲了。
*(這段是天外飛來的亂哈啦篇)
我完全忘了要幫辛梅小格入圍華文部落格的事搖旗吶喊,比起我自己的部落格,我比較希望這個部落格可以得獎。這篇不知道誰寫的入圍宣言(裝傻ing),讓人很感動。我忍不住想起正念、善念的力量,其實很大。還有想到「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裡一直提的:「當你真心想完成某件事,全世界都會聯合起來幫助你。」(同時想到,可惡的某女人竟然把它當占卜書用)。再繼續想到:「啊,我是欠了多少東西沒寫啊?」(應該沒有人腦大到記得我的計畫承諾,繼續裝死...)
我要發願讓它得獎,抵銷我的字債。原諒我只能一次裝一個國家在腦袋。
*
每次我都被推派出去和學生(醫學生)「溝通」。我不喜歡做這種事。要對學生「傳道」,我當初立志去當老師就好了啊...我不曉得被幾個算命說我是那種講師、傳道者之類的命,讓我父母老是督促我去當老師。只有一個算命比較準,跟我說:「你適合當老師,但是你的個性不能安於當老師。」
正幫忙朋友準備研討會,看到計劃書我就冷掉了:「又是學生...。」骨科醫師非常提到希望我去管青年軍、學生志工之類的,這事很快就在我的腦中被delete掉了。
不過,人生就是常常不喜歡的事,一直會落在身上。雖然我不喜歡,但「耍嘴皮子」還是我的技能。不是我討厭做這件事情,而是我要面對一群我無法掌控的陌生人,掏心掏肺的,讓我很費神(說謊,不然你為啥要寫部落格?--我沒有想要控制誰,但很抱歉你們自己來被我控制了,哈)。
昨天,為了應付某校學生的作業,我要接受他們的訪問。聊著聊著,一個年輕妹妹眼含淚光說:「我覺得好感動。」但我很平實的把工作內容講出來而已啊,而且,依我這麼會扯的能力,還扯了一堆別的NGO的工作,世界情勢之類的。他感動什麼啊?我還沒發功耶。反倒我嚇到了。(心裡的OS:這個妹妹不是太好把了,就是他太少被世界展望會廣告刺激到了。像我們這種人,早就麻木了)
今天對老闆娘轉述這件事時,他說:「你老闆說你是NGO alcoholic。」什麼?我平時就並不愛和他「討論」事情,都是乖乖接受指令,為什麼他會這麼說?老闆娘說那是一種感覺。而且有一次,我穿著七分褲,汲著拖鞋,下樓拿東西給他們,老闆轉頭跟老闆娘說:「好好的女生,不修邊幅的,果真是NGO alcoholic。」我忍不住說,「辦公室裡穿拖鞋很舒服啊,而且我上次穿碎花小高跟,你也說不適合NGO工作者。」
我想到跟朋友說可能去日本見習的事(申請沒通過,所以不會去了),唉聲嘆氣的,不太願意。他們以為我擔心自己的日文程度,其實我比較苦惱的是要很早起床化妝擠電車。「那又怎樣?」朋友不解。我說:「我是個喜歡賴床,不喜歡人擠人,不愛化妝,完全適合穿著拖鞋走來走去的那種人種啊...。」
我並不是NGO alcoholic,我是自由 alcoholic啊~。
*
有個志工來辦公室拿東西,待了一會兒,和我同事聊了一下。我一句話都沒有吭,專心做事。後來,他跟老闆娘說,「你們有個小姐,好有氣質,好文靜啊。」老闆娘回他:「她?她很寶耶!」我同事聽到也狂笑。我以前就有這個困擾了,就是朋友、同事都覺得我不說話時,還真像個玉女...(後頭就可以省略了)。
偏偏,我是個懶得理陌生人的冷漠的人。也很懶得哈啦。所以,一般,「外在形象」都不錯,但真的跟我熟了,都會被我「咬」一口。其實,我非常「雄性」。
而且,我可以懶得哈啦到,每次去義診,都被新來的義工,或是不頻繁參加的義工當成「新人」。所以,不喜歡工作人員跟志工亂哈拉的老闆,「規定」我一定要跟志工哈啦。哈啦也是一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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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神經也失控。
昨天早上,同事委託我打電話到日本的厄瓜多大使館詢問事情。我驚慌失措:「用西班牙文?英文?還是日文?」(西班牙文咧~真是想太多!)然後又碎唸說:「用英文問,自己問就可以啦。」同事回說:「怕總機說日文啊!」我最害怕打電話到日本這件事,如果知道對方會說英文,我通常會擺爛,用英文呼嚨過去。但我老闆與同事都會不屈不撓,妥善利用各種機會讓我講日文,讓我越來越抗拒。
和日本人講日文,我還可以理解,但我不能夠理解為什麼要和厄瓜多人講日文。非常不願意,也硬著頭皮上了,而且還查了一下厄瓜多的英文發音與日文說法,心想:「最起碼還有英文可以撐吧?」對方一劈頭就是西班牙文,我楞了一下(不是有心理準備出現西牙文嗎?)用英文問對方會不會說英文或日語。對方很快地用日文打招呼(是否太流利了?糟糕!),我只好硬著頭皮用日語說話。對方用敬語說話,我的腦袋竟一時之間無法轉到敬體,於是從頭到尾都用普通體...也就算了!竟然連だって(因為)都用了...(懂日文的應該知道這是少女體,就是小女孩裝可愛撒嬌法)。我腦中馬上出現一個臉上三條斜線的卡通畫面,自己都很想踹自己。完全受到日劇的影響。但我現在是在跟大使館連線耶~。慌張之餘,我連「星期五」的日文都忘了怎麼說,卡住,轉頭問同事「星期五怎麼說?」同事給了我一個「我怎麼知道?」的表情,我只好認命地箝入一個Friday,繼續若無其事地把話說完...。五分鐘的通話,我的腦筋都可以演完一部誇張卡通了!
為什麼我害怕說日文,就是因為這語言太龜毛了~每次說這個語言,都像在演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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