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和研究所同學「眼鏡猴」聊起以前拍的照片時,突然發覺那三年的讀書的日子,很多都已經失憶。例如同學興致勃勃地提起某個活動時,我腦子不停運轉,想挖出那段記憶,卻不可得,只好感嘆自己越老丟了越多東西。最後,要求同學把照片燒給我(她有把相機帶在身邊的好習慣)。多虧他,我才可以撿回很多玩樂的記憶。
<--吃!
照片「不多」,只有1G。她一邊整理一邊哇哇叫,順便還碎碎唸了一下照片:「哇,我還有小po在寢室讀書的照片,有細細的腳...。」我回說:「有嗎?我很胖耶。我的腳有細過嗎?」另一個同學「狐猴」就接著說:「別這樣嘛!人都是有過去的...。」然後我們又一起討論、嘲笑以前拍的搞笑照片。有一段回憶就慢慢撿回來了。
其實在花蓮唸書那段時光,過得實在太歡樂了,以至於每次大家回花蓮時,都會不停唸說想回花蓮工作,也常說花蓮有家的感覺、我們都是花蓮人之類的事。唯一沒有那麼歡樂的事,就是讀書、寫論文的過程,當然,這也是一種「樂趣」,但回憶起來,還是覺得沈重痛苦,偏偏它佔據的比重最重--尤其和別人聊起研究所生活時,多半都充滿了「人類學家寫作好機車」、「怎麼那麼雜唸」、「單字有夠難查」之類的抱怨。不過,要是和老師同學聊起那段時間,卻充滿了「玩樂」,讓我們一邊聊,會一邊說:「ㄟ?我們到底是不是去唸書的啊?」
例如,週六和老師、同學到夜市吃懷念的棺材板時,師母對我們說:「老師每次都會說和你們一起來這邊吃東西的故事。」我們就說,對啊,一天到晚往夜市跑。常常晚上吃完飯,讀一讀書,覺得很累很煩很苦悶,就會去吃。壓力越大,吃得越多。所以,夜市等於「疏壓」。
<--還是吃
拿到眼鏡猴給我的兩張光碟後,我一邊看,一邊唸:「怎麼都是吃吃喝喝的照片啊?」
兩、三個月就一次慶生,每年聖誕節party,助理離職也吃(歡送的名義),學姐正式下田野也吃(還是歡送的名義),萬聖節也吃,課上完也吃,還有各種莫名其妙的吃(我看照片想不起來這為何吃?)中秋節為外國老師示範「烤肉」,吃!沒兩個禮拜,外國老師也要「現」西方料理,也吃!花蓮還有眾多原住民、豐年祭、神學院辦的活動...1G的照片幾乎都在吃...我終於了解為什麼我想到花蓮「玩」卻不會想到太魯閣的原因了~原來我的花蓮都是「吃」。
還有,女人老化,從25歲開始,但我老化的開始,卻伴隨著大量的食物,因此,跟著胖。
所以,「人都是有過去的」。
<--就是吃!
回花蓮後,我發現,原來原本偷偷摸摸寫部落格,不小心「散佈」到東部文化研究、民族所、人類學系所,傳來傳去,搞得老師、同學、學弟妹都知道了我的部落格,還好我平時沒太常寫「往事」(不是說記憶遺失了嗎?)。只曝光了一個羅老,就從花師傳到東華去,更有趣的是,傳的那個人信的內容「 多元所的朋友叫我看一個部落格說人家的老師多麼好,結果........」羅老看到信後,發覺被我賣了,寫信給我:「 因為妳的網誌作品,讓我一時成名,從花師傳到東華!這才知道為什麼「豬怕肥」(羅老好說話,但拜託,不要傳到新竹去~我很怕被老闆約談的,哈)。
所以,反正都曝光了,我也不怕了,你們等著吧~!你們都是我的「過去」!
週末和同學們聊天,同學講了些「名言」,我還認真的拿筆起來抄。眼鏡猴說:「你不要寫在部落格喔!」我點點頭~~~想得美!
<--就沒別的了嗎?
因為人生一些變化正煩著,無力動腦,拿朋友出來擋。本週於是成為研究生活主打周。
p.s 狐猴、眼鏡猴都是我同學。我們這屆因為有人沒報到,有人被退學,所以,剩下我們三個相依為命。我們因為修生物人類學修得太爽,整天就過著discovery的生活~沒事就亂學「人類的祖先」,後來還亂取代號。他們分別是「人類可能的起源」眼鏡猴與狐猴,而我,因為太懶惰,於是成為「懶猴」。
<--喝?! 終於有人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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