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去馬來西亞。這是我第二次到這個國家,第一次是第一份工作的員工旅遊,這一次,也是因為員工旅遊。(請參閱:大馬的陽光(1)邦喀島,大馬的陽光(2))
看到這裡,眾看倌以為我要寫遊記嗎?不。這篇,我要說的是「酒」。
<--蘭卡威夕陽海景
酒跟馬來西亞有什麼關係呢?沒有太大的關係,只不過我們去的地方是「蘭卡威」,這是個免稅島,所以酒很便宜,比礦泉水還便宜。我們在蘭卡威的第一餐,導遊就放話讓我們「啤酒喝到飽」(不過這話很怪,因為啤酒氣太多,我常常喝半罐就「飽」了),但我們喝得很「客氣」。
我本來以為我的同事都不迷戀杯中物,沒想到,跨進飯店大門時,看到某人手上一大袋海尼根,我就發覺自己錯了。重頭戲,是在飯店。眾人吆喝著到某人房間玩牌跟骰子,賭注就是一杯一杯的啤酒。由於我的室友不喝酒,於是,我要負責幫他喝,連喝了好幾杯後,換成我自己下海玩--因為個性老實又不太會玩,又連喝好幾杯,被同事虧...還好後來男同事看不下去,幫喝。
第二天,繼續上演同樣的戲碼,這晚更high,幾個同事直接喝掛,倒在床上,連領隊都只有傻笑的份。這天,我因為後來玩撲克牌,所以只喝了幾杯。最後,我問說:「我可不可以討一杯啤酒喝啊?」眾同事回話:「不行!我們都不夠喝了。」果真是玩瘋了,滿冰箱的啤酒,最後只能勉強分我半個紙杯。
重點就是,我這次去馬來西亞的新印象,就是「雨」、「酒」和「賭」。
<--蘭卡威當地啤酒,馬幣一元。
回台灣後的這兩天,又每天和朋友出去喝酒。計畫之外的。又號召啤酒趴,沒事又愛扯荔枝啤酒,搞得大家以為我是酒鬼。
我酒量還蠻差的。半罐啤酒就臉紅,也開始有想睡覺的感覺。不過,老實說,我還沒有「醉」過。
今天,酒鬼毛球就問我的極限,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耶,還沒到達極限過。」
有一次和研究所同學去pub看猛男秀,他們笑一個曾經說過自己「沒醉過」的學姐,到了金門,「醉到不像話」的故事。學姐喝了金門高梁,沒醉意,於是再喝,喝到後來會想「示範走直線」,眾人心想:「醉了。」可是學姐還是很正常。結果隔天醒來,開始狂吐,吐了一早上,中午搭飛機回台北,還在松山機場待了很久,等自己的酒意和醉意消退,才敢回家。
那天,出pub,同學問我是不是醉了,我說:「我還沒醉過。」同學比比學姐說:「這個人也講過一樣的話,小心啊你。」
「醉」這件事,其實是有等級的。應該說我很容易醉,但醉到極點那種狀況,還沒發生過。我很快就有醉意,但也酒醒得很快。曾有朋友說我這樣子很吃香,因為一下子就臉紅,大家就覺得我很容易醉,於是不會勸酒,但我又很快就醒了。所以,慢慢喝,我可以「撐」很久--只要中間眼神渙散時不被注意到就好了。所以,我常說,自己非常有酒品。
不過,我不是很喜歡喝酒。讀大學時,當軍人的伯伯就一直趁我過年回高雄時,訓練我喝酒。他說:「要當記者的人,怎麼可以不會喝酒?!」後來,我也和大學同學一起去喝酒,去pub喝啤酒,或是去喝特別的酒。我還記得第一次喝長島冰茶,不到三分之一,我就不敢喝了,還叫同學負責載我回家--但後來發覺,其實我有能力喝完一整杯。
出社會後,讀到痞子蔡的「愛爾蘭咖啡」,還和廣電系的學妹四處搜尋台北有賣愛爾蘭咖啡的咖啡店--這並不是咖啡,是酒。
<--這是摩梭人家的祖母塘前。
總之,談起酒,我是沒什麼話好說的。不過,倒是可以炫耀一下,在雲南香格里拉,和藏人一起喝青稞這種酒精濃度和高梁不相上下的烈酒,我可以喝完兩、三杯,還能撐著清醒的和眾人談笑風生,然後回guest house有種想吐的感覺--僅僅只是「想吐」。在瀘沽湖的摩梭人家的祖母堂前,和一群中國人及當地人拼酒,也喝了十多杯當地自釀的玉米酒吧--我總是想起狐猴跟我說的:「為了民族尊嚴,千萬不要醉,要醉,也要等他們先醉。為了民族自尊心。」
所以,有人要來玩啤酒趴嗎?請秘密留言報名。隨後我會附上邀請函。這真的是宅女搞的很「宅」的趴喔--home party。有我提供的馬來西亞零食,還有酒鬼毛球提供的荔枝啤酒,與我私藏的紅酒。and,我同事捐贈我的一堆零食跟各國啤酒。這個啤酒趴,以酒女Joyce之名發起--誰叫她好幾天在上班時間以荔枝啤酒誘惑我,我也放話說,要在部落格公告他是酒鬼這件事:9%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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